江唯一轉身欲走,手中的杯子猛地被項御天奪了過去,他斜握住杯子,低頭喝下一口,沒有絲毫的猶豫,目光一直深深地凝視著她。
他的眼里,映著她平淡不驚的臉。
「你去換衣服他道。
「做什麼?」
「你不是對我們的過去好奇?我帶你去海口項御天一手握杯子,一手撫模她的臉頰。
江唯一轉過頭,躲開他的手,嘴中問道,「現在?」
「是,現在
海口……
她有多久沒回去過了,一年?還是兩年?還是更長的時間。
江唯一微微恍神,走向牆角的行李箱,猛然想到什麼立刻回過頭,只見項御天已經將水杯放回桌上,里邊沒有一滴水。
他全喝光了?
「還不換?要我幫你換?」項御天走向她。
「換衣服的過程你也要看?」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沒踫過?」項御天徑自坐到病床/上,往後倒了倒,一副狂放不羈的模樣,「在我面前換
「……」
「你再不換,我就給你拍果/照項御天做勢拿起手機。
滿腦子邪惡思想。
「那我不去了江唯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靠著牆壁淡淡地說道,「事實上我也不怎麼感興趣
誰會在乎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渺渺!」
項御天瞬間在床/上坐直,一雙眸深深地盯著她,臉上有著不悅。
過了三秒不到,項御天沉著臉閉上眼楮,語氣相當陰郁,「現在可以了麼?」
他越來越拿她沒辦法。
而她,則是越來越冷淡……
兩個人早就果/呈/相見了,有什麼好回避的,女人就是麻煩。
江唯一這才打開行李箱,從里邊拿出項御天準備好的衣服走向洗手間,她才不會信他會一直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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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大門口,孤鷹帶著手下們站成幾排,個個面無表情,黑壓壓一路延伸到馬路邊的車旁。
陣仗之大令前來就診的人望而卻步。
一時間,從醫院到馬路的距離除了項御天的人,一個旁人都沒有。
江唯一陪著項御天走出去時,一眾手下個個低頭,「項少,一姐
聲音響徹醫院上方的整片天空。
江唯一很厭煩這種排場,轉眸看向身旁的男人,「項御天,身邊跟的手下越多只能證明你越缺乏自信而已
「你想說什麼?」項御天低頭睨她,眼神深情,眼里只看得到她,也只有她。
「不要帶你的手下她給他喂了藥,半路昏迷被所有手下看到她就難辦了。
「理由他最不缺乏的就是自信。
江唯一目光一轉,淡定從容地道,「既然我們要回憶過去,跟這麼多人算什麼?」
「好理由
項御天勾唇,看向她的目光極其寵溺,並未多說,向旁邊攤手,揚聲道,「孤鷹,車鑰匙
「項少,那怎麼行,萬一有仇家盯梢您呢?」孤鷹立刻沖上前來,抓抓一頭炫銀的非主流短發,焦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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