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去也只是匯報任務進度。
除了這樣,他們再無話可說。
「呵
把手機放到一旁,江唯一抬起手模向自己頭上的紗布,自嘲地笑出了聲。
原來,大難不死、劫後余生的她竟找不出一個可以打電話過去的人。
過去,她把自己的世界縮小到只看得見安城。
于是,她現在自嘗惡果。
陽光從窗口徐徐揚進病房,溫柔流淌過病床,明亮了被子的顏色,明亮了她一張美麗俏麗的臉,顯得更加蒼白。
江唯一靠坐在病床上,怔怔地望向窗口,那里的玫瑰花開得特別鮮艷,窗外的天空很藍很藍。
出神的片刻,手機屏幕一暗,鎖住了。
江唯一無奈,她還想看看項御天手機里有些什麼,會不會有他的罪證,可惜,她不是解鎖高手。
「砰
大會過了半個小時,病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手上多了一部手推車,淡淡的粥香在病房里散發開來。
江唯一聞聲望去,對上項御天幽深的目光。
他很高,微彎著背脊推手推車的畫面看起來有些怪異。
「怎麼沒玩手機?」項御天望向被她丟在一旁的手機。
「鎖住了,我不知道開機密碼
「0424,4月24日,是我們相遇的日子,你連這個都忘記了?」項御天看著她黯淡無神的眸,嗓音磁性地提醒她。
那是他一生最重要的日子。
前一晚,他家被滅門,當他遇上她的時候,天空就亮了……
「是嗎?」
江唯一反應平淡,伸手模了模頭上的紗布。
鬼記得那什麼相遇的日子,她連怎麼認識他的她都不記得。
見她這麼冷淡,項御天面色有些不滿,推著餐車走到她床邊,一雙眸直直地凝視著她,不漏掉她表情的每一個細節。
但再怎麼觀察都一樣,她對他們的相遇毫無興趣。
江唯一對上他的目光,下一秒,她的注意力被餐車上的粥吸引過去。
「喝粥
項御天在到她床邊坐下,一手端起精致的粥碗。
粥的熱氣在上升,縈繞在兩人中間,霧氣模糊了他食指上那枚邪異的墨色戒指……
項御天拿起勺子舀上一勺煮得極爛的粥,放在唇邊吹了下送到她嘴邊,「張嘴
「……」
江唯一發怔地盯著他的動作,真有些受寵若驚的意味。
連雙鞋子都要別人穿的人,竟然喂她吃粥。
上一次喂她吃粥,她都沒吃幾口就被他捆到床上蹂躪……想到這,江唯一心生抗拒縮了縮身體。
「渺渺,喝粥項御天的嗓音壓得很低,但透著一股強勢。
不管怎麼樣,先填飽肚子活下去再說。
江唯一低下頭嘗了一口,粥鑽進嘴里滋味在舌尖游走,一絲怪異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視線所落之處,她看到項御天的食指上被燙出一個小小的水泡。
「你第一次下廚?」江唯一疑惑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煮的?」項御天一震,隨即得意地笑了起來,眉角上揚,自己為自己找了答案,「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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