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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麼容易讓你死(8)

江唯一用盡最後的力氣咬下去,項御天察覺到她的心思飛快地退出來,沒被她咬到半分。

項御天轉過她的臉,一口咬上她一向敏感的耳珠。

感覺到她的震顫,項御天邪氣地笑了,目光落在她的胸前,裙子被撕破,豐盈若隱若現,發間的血沿著臉龐一路滑到白皙的脖子……

淒美極了。

美得讓他有沖動把她欺負得更慘。

不過,他是不會踫一個詆毀他和渺渺的女人。

「沒那麼容易讓你死項御天將她狠狠地推到地上,低眸盯著她的慘相,盛氣凌人,陰森如魔,「江唯一,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

江唯一癱軟地倒在地上,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疼。

「來人項御天冷聲喊道。

幾個手下立刻推門進來待命。

「給她灌水,但不許她走出這個房/間!」項御天冷冷地說道。

「是

「江唯一,你死不承認自己在撒謊,那就好好想想‘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好好訊問她項御天冷笑一聲,沒有半分猶豫地離開。

「……」

江唯一倒在地上,血一點一點從黑色的發間流淌出來,髒了地板。

身上的裙子被扯破,幾乎遮不住白皙的肌膚,就這麼曝光在手下們的眼中……

她沒有力氣遮掩,也不想去遮。

一個垂死之人還需要顧忌什麼呢?反正她的身體早髒了,髒得不能再髒了。

「去拿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唯一被人從地板上抓起來,一人揪著她的長發,一人用手撬開她的嘴,將杯子中的水灌進她的口中。

「敢在項少面前撒謊,你也算是第一人了,快說!你是不是在騙人?」

「說!不想受苦就老實交代!」

「……」

還要她說什麼?

一杯。

又一杯……

帶著她嘴里的血腥,一杯杯被灌進體內,灌不下去的都流淌在她身上,化開鮮血的濃度……

「快說!不識相的女人!」

「……」

她閉著眼,任由他們擺弄。

陽光晃過窗戶,照亮這一幕。

———☆———☆———☆———☆————

項御天冷著臉離開,伸手扯開襯衫扣子,唇角的血跡讓他整張臉更加妖美得眩目。

一股說不出的累襲卷全身。

懲罰了江唯一那個賤女人,他卻沒任何的痛快可言……

回到臥房,項御天月兌下腳上的皮鞋,徑自往床/上一倒,被子隱隱約約傳來的香氣是江唯一專屬。

耳邊又響起那女人諷刺的言語——

「我記不起來我認識過你,我想,就算小時候我們真得認識,應該也是交淺的那一類,否則我不可能不記得

「你是被說中了惱羞成怒?」

「現在用我的生命起誓,我就是渺渺,那串鈴鐺就是我的!而且,我就是我不記得你!省省你那些下流的心思!」

「你連在床/上都叫著渺渺,你尋找她的念頭能單純?」

「項御天,你少惡心我了!」

「……」

交淺的那一類,認識太淺、毫無感情交集的那一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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