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項御天頓住腳步,眼中更加陰霾。
「……」
孤鷹頓時明白自己又犯了一個忌諱。
大約在一年多前,項少身邊的女人名叫時潔。
當項少厭了她以後,毫不憐惜地將她趕出項家,這個時潔卻突然拿出一串紫繩金鈴鐺,還說自己小時候的記憶都失去了。
項少信以為真,對時潔百般寵愛……
到最後才發現只是一場騙局,原來是時潔偷看了項少的畫,才復制出一串鈴鐺。
那段時間,是項少最陰沉的時候,下人連走路出聲都會被罰被趕。
不用說,江唯一今天的表現肯定是讓項少想到那個賤女人時潔了……
「放心,我不會馬上殺了她項御天忽然笑了起來,淺笑的眼中露出邪佞,冷得厲害,「我會慢慢玩死她
所有欺騙他的人,都要有膽量付出代價。
尤其是以渺渺名義來欺騙他的賤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孤鷹震驚地看著項御天遠去的背影,他是不是幫倒忙了?
惹怒項少的下場,那遠比一死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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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長的走廊接觸不到陽光,暗影沉沉,著裝一致的手下分成兩列無聲地開道,停在一個房間的門口。
「項少
一眾手下負手而立,低頭面向來人,「江小姐正在里邊,已經呆了五個小時
項御天的長腿邁向門口,五官妖冶陰柔,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魅之氣,他伸手松了松食指上的墨色戒指,又重新戴回去。
戒指上雕刻著一只黑色的狐狸頭,目光凌厲霸氣。
停頓片刻,項御天邁開腿走進去,空空蕩蕩的房間連張椅子都沒有,只有四面純白的牆壁。
他冷眼掃過去,江唯一正席地坐在一面牆中間,背靠著牆,雙手環住屈起的雙腿,耷著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頭長發垂落下來,遮得看不清她的臉。
遠遠看去,是那麼柔弱無害的一個女人。
他忽然想起孤鷹的話,也許,這女人並不是在騙人……
她真得很像渺渺。
他一直這麼覺得。
眼中微微一失神,項御天便打破自己的想法,如果真這麼容易的話,這十年他早該找到她了。
不過是又多一個騙子。
「……」
驀地,江唯一似乎察覺到什麼,抬起頭來,直直地望向他。
又是四目相對。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項御天從她眼里見到了厭惡和仇視,沒有一點後悔,但很快,就被她全數收斂。
事到如今,她騙了他,竟然還敢這麼看他?
真是不想活了。
項御天張開唇,江唯一比他更先開口——
「我要上廁所
「呵項御天冷笑地看著她,並不說話。
一個手下從外面搬進一張田園碎花的布藝木椅,確定椅子是干淨的後,項御天坐上去,交疊起雙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中露出一抹嘲笑。
「我要上廁所江唯一重復了一遍。
之前把她關禁閉的時候,也沒有不準她去上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