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唯一淡淡應了一聲。
孤鷹將她領到教堂後面的一個庭院,項御天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旁邊是聖父的白色雕像,他坐得一動不動。
他的周圍站了許多手下,將他護衛起來。
太陽很暖,光線極強。
但項御天的臉和冬天的冰雪沒有兩樣,冷冷的,周身散發著凍結一切的磁場,令人望而生畏。
「項少!一姐過來了孤鷹揚聲喊道。
項御天抬起眸,視線冰冷地朝她望過去,目光透出一股殺戳。
江唯一不由得卻步。
她現在過去是不是會有生命危險?
「我還以為你逃跑了項御天忽然勾起唇角,邪氣極了,嗓音依舊性感,語氣卻听不出喜怒。
「沒有江唯一莞爾一笑,「跟在項少身邊要什麼有什麼,我怎麼舍得逃跑
違心的話她說得頭頭是道。
對她來說,狗腿是必修課。
項御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聲音不輕不重,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江唯一謹慎地盯著他。
「怎麼,怕我吃了你?」
「當然不是
他想吃難道她還能反/抗麼?
江唯一慢慢走過去,還沒走近他跟前,項御天猛地抬起一腳就朝她踹過去——
「砰
她整個人被踹得向一旁倒去,撞翻雕像,身體撞在凹凸不平的雕像上,雕像聖父的目光充滿悲憫,同情可憐著她。
她就知道沒這麼容易過關……
江唯一疼得差點抽搐起來。
「誰給你的膽子到處亂走?」項御天的笑容冷下來,整張臉突然間陰雲密布。
臉色說變就變的男人。
「沒有,項少,我只是隨便逛逛江唯一跌坐在地上,口吻示弱,「再說,項少剛剛不是忙著嗎?」
那些個美女都沒喂飽他?他「胃口」是不是太好了。
「你這是在過問我的事?」
「不是和項御天強硬地對上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
「江唯一,最好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身上哪一樣不是在花我的錢?」項御天從椅子上站起來,陰冷地低睨著她,「就算我抱別的女人,沒我的點頭,你一樣不準離開半步!」
她敢沒他的命令就到處走?她是不是想逃跑,逃離他身邊?
江唯一無語地看著他,他真是自大狂妄到無藥可救了,他以為她稀罕他那些骯髒的臭錢?
「剛剛我離開,你沒有反對她嘴上還是謙卑的。
「……」
項御天頓了下,臉上掠過一抹尷尬,隨即又冷冷地道,「我說過了,沒我的點頭,你不準離開我半步!」
「……知道了,項少,以後我會注意的
江唯一順從地說道,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露出腿上一大塊的青瘀,疼得她直皺眉,硬是挺直身體熬著。
他這一腳,踹得夠狠。
「……」
項御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呼吸一滯。
她膝蓋上方的大腿一大片全青了,刺眼得厲害。
活該。
「回去!」項御天沒再看她一眼,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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