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最饑渴的旅人眼睜睜看著海市蜃樓在面前轟然崩塌……
「你想告訴我的就只有這一句江唯一不敢置信地問道。
「唯一,你發過誓,會永遠听我的話安城雙眼沒有焦距地看向她,瞳孔映出她的臉,「你不能愛上項御天,不能被策反
他的神情認真極了。
「……」
江唯一發現自己在安城面前永遠都那麼可笑。
他從來都看不上她,又談什麼吃醋,她何必激他,自取其辱。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任務。
江唯一站了起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她沒必要留下來被他接著羞辱。
還未走出一步,她就听到外面遠遠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孤鷹爆發力十足的吼聲緊跟著傳來,「我/擦!項少生氣了!今天找不到一姐,全都等死吧你們!」
這麼快就來找她?
項御天不是正泡在溫柔鄉里翻雲覆雨麼?怎麼還……
「我出去帶走他們,你自己離開江唯一急中生智沖安城說道,抬步便要走。
「來不及了
安城如是說道。
很突然地,江唯一被安城猛地拉了回去,整個人跌倒在床/上,安城很快壓到她身上,一手撫上她的臉,尋到她的唇便吻下去。
「……」江唯一震驚地睜大了眼。
安城想擁抱住她,雙手卻無意識地踫過她胸前的豐盈,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但下一秒,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豐滿,不再離開,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強行抵了進去……
江唯一驚得沒了反應。
「砰——」
門被人一腳踢開。
安城大半個身子都覆在江唯一身上,讓她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江唯一只听到孤鷹咒罵了一句,「靠!又一對!都他/媽愛在教堂里鬼混!走,去搜下一個房間
又是一聲巨響,門被關上了。
房里只剩下安城和江唯一,剩下他們身下的這張床……
她一動不動地躺在他的身下,呼吸都摒住了,呆呆地看著他近在眼前的睫毛。
心,跳動得劇烈。
沒有人說話,安靜得有些異常,有著絲絲的曖昧。
安城沒有立刻離開,他的唇甚至動了動,像是試探般地吮吻著她。
他的唇有些干,他的吻不像項御天那麼狂野,完全沒有任何的侵犯性,甚至透著一絲小心翼翼。
仿佛,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她一樣。
她想回吻他,可她不確定……
「安城,你是喜歡我的嗎?」看著他漂亮的雙眸,江唯一緩緩問出。
她沒稱呼他為boss。
他吻了她。
是代表些什麼?
聞言,安城像被驚到一般連忙移開臉,從她身上離開,在床邊站定,臉色有些微微異樣,聲音卻很平靜,「對不起,剛剛如果被他們發現你會解釋不清,請原諒我的所為
他總是很紳士、有禮。
她還躺在那里,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
從頭冷到腳。
她又自作多情了嗎?
「那你剛剛……是覺得我已經髒了,可以人盡可夫,是個男人就能踫我是嗎?」她自嘲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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