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
就是海口的人麼?
是他什麼人,情人?還是等著做什麼陰暗交易的接頭人?
一局結束,江唯一很「自然」地將一條鑽石手鏈全部輸了出去。
正要起身離開,就听「 」一聲,屋里所有的人都直挺挺地跪到地上,渾身戰栗,恐懼地看向她身後……
項御天來了。
除了他,沒人能造成這樣的轟動。
江唯一淡定從容地將攤在桌面上的牌洗好,才轉過身,只見項御天站在門口,雙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妖冶的臉沒有一絲陽光,目光陰暗地盯著她。
江唯一心里一震,很明顯,大少爺心情很不好。
「我的粥在哪里?」
「我現在就去做江唯一站起來越過他想進廚房。
但項御天豈會這麼容易放過她。
「砰——」
她擦過他手臂的一瞬間,項御天猛地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用力地甩在門上,五指扣攏。
「……」江唯一被掐得供血不上,臉色轉白,跟張紙一樣。
「江唯一,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是我的女人,就可以在背後談論我!」項御天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五指往死里掐她,語氣高高在上,「我掐死你,比踩死一只螞蟻都容易。明白麼?」
他眼里晃過殺氣。
「所以你現在要殺了我麼?」江唯一被掐得缺癢,難受到了極點,雙手抓住他的手想推開,他卻紋絲不動。
他的力氣不是她能撼動得了的。
「你以為我不敢?」
項御天的眼里浮動著陰霾,五指越發收攏,指尖泛白。
只不過殺了她,他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個那麼相似的人去填補他的空虛。
「少爺
年邁的老管家聞風趕過來,彎著腰連忙道歉,「少爺,對不起,是我沒管好下人
完了,少爺是最討厭下人聚眾議論的。
……
聞言,項御天臉色陰沉地放開江唯一,像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宣泄渠道,抄起一旁擺放的青花瓷瓶就朝管家頭上砸下去。
江唯一震驚。
「砰——」
一個明代的青花瓷器應聲碎開,碎掉一地罕有的價值。
老管家的發間滲出幾道血跡,眼珠子翻了翻,人站在那搖搖欲墜,嘴里卻還道著歉,「是我的錯,少爺
「啊……」
屋里的廚師和僕人見狀嚇得抖成一團。
江唯一看著老管家,模著自己幸存的脖子,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悲哀。
「全部給我拖出去!」
項御天突然厲喝一聲。
幾個值夜的手下沖上來將廚師、女僕、管家通通拖了下去。
地下殘留著管家的血。
從今天起,他們也會消失在項家了。
江唯一看著眼前項御天高大的背影,不由得心驚,他真得是個魔鬼……
只不過是一些議論聲,至于麼?
人命真有那麼不值錢?
驀地,項御天回過頭來,冷冷地睨向她,薄唇張開,「他們都是因為你,你別再在我眼皮底下做錯事!」
「是你小心眼江唯一道,憑什麼要她背負愧疚感。
「小心眼?」項御天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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