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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項少的女人

屬于項御天的味道在她鼻尖折磨……

呵。

呵呵。

江唯一,你洗不干淨的,永遠都別想洗干淨了。

———☆———☆———☆———☆————

江唯一在浴缸里泡了整整三個小時,本來白皙的皮膚被泡得通紅。

手腕處的勒痕仍然清晰可見。

等氣力完全恢復後,江唯一才跨出浴缸,擦干身體,換上嶄新的睡裙,靜靜地站在那里。

水霧爬在白色的浴室瓷壁上,霧氣縈繞出曖昧。

鏡子模糊地映出江唯一的模樣,瓜子臉,柳眉星眸,細高鼻梁下的唇還有著明顯的傷痕,但絲毫不影響她有一張美麗臉蛋的事實……

擦干鏡子上的霧氣,她臉上濃烈的恨意被清清楚楚地映呈出來。

舉起讓芊芊一早拿來的消防錘,江唯一用盡全身力氣朝淋浴間的玻璃砸過去。

「砰——」

玻璃應聲而碎。

像灑落的水晶,落下一地,聲音動听得可怕。

以後,她再也不會淋浴,再也不想听到花灑落下水的聲音……

把錘子一扔,江唯一一臉冷然地走了出去。

從今往後——

她只是那個向蛇復仇的農夫!

復仇的第一步,江唯一吃了幾顆安眠藥,在床/上狠狠地睡上一覺。

她必須要有足夠的精力,才能和項御天斗下去。

睡飽醒來,已經是一天一夜之後。

江唯一起床,徑自朝著門外走出去,順手將電視機也砸個七零八落,砸得她心情莫名很爽……

暫時,她能發泄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一出門,一個有些駝背的男人身影從她面前打著哈欠走過去。

江唯一沒有在意,正要走,那男人突然回過頭來攔住她,一雙細小的眼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喲,什麼時候來了這麼漂亮的女佣?」

男人邊說邊色眯眯地搓著手,打著哈欠靠近她。

「……」

江唯一冷淡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看他身上白衣瓖藍邊的穿著,應該是項家的男僕。

「來,給哥哥親一個……」

男人說著就往她身上靠過來,一雙手幾乎踫上她的胸。

江唯一退後一步,從容淡定地道,「我是項少的女人

這個時候,她只能靠這個惡心的身份自保。

「什麼?」

男人顯然被嚇一跳,連駝著的背都直起來了,隨即又婬/蕩地笑起來,「你騙誰呢,項少的女人怎麼住女僕房

說完,男人便往她的胸前襲去,一張臉上滿是婬/穢的笑容,擠得皺紋都出來了……

「你連項少都不怕?」

江唯一繼續往後退,手模上置物櫃上的花瓶。

她忽然想到項御天那張臉,做任何不要臉的事都好像理所當然一樣,身上沒有任何一點猥瑣的氣息……

難道一個男人長得帥不帥真差那麼多?

「別騙我了,我今天就非嘗嘗……啊——」

男人突然慘叫一聲,在江唯一面前倒下。

江唯一的手還沒拿起花瓶,只見之前見過的孤鷹此刻正狂揍著男人,「我/擦!你敢踫項少的女人?想投胎也不用這麼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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