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現場氣氛迅速膨脹,萬分高漲,圍觀的觀眾沸騰了起來,尖叫和掌聲持續不斷,更有有大膽的女孩子,沖著米嘉宇瘋狂地尖叫起來︰
「大帥哥,你好酷!我喜歡你!」
「大帥哥,我愛你!」
「我也愛你!」
米嘉宇充耳不聞,似乎司空見慣。他只是彈著吉他,唱著歌,眼楮只望著眼前的寒靜兒,仿佛這歌,只是為她而唱︰
「……愛來過,又走了,傷心也是一種美。緣到了,又盡了,放手何嘗不是成全,如果要用一生做代價,我也願意再愛一回。
思念觸疼了誰的弦,唱出如此憂傷的歌,看著夜空劃過的流星,我來不及許下關于愛情的願。
思念觸疼了誰的弦,流出如此傷心的淚,沐浴在夜晚的微風中,我的心,在撕裂……」
一曲完畢,掌聲雷動。
觀眾無不激情飛揚。
往小紙盒扔的錢,由原來的1塊,2塊,5塊,變成了10塊,20塊,50塊,甚至有兩個衣著光魚的女孩子,一個扔下一張粉色的百元大鈔。
眾人意猶未盡,大聲嚷嚷︰「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于是,米嘉宇又來一首︰
「……又到聖誕同渡聖誕,白雪紛飛飄到各處,大家齊心共享賀誕。又到聖誕同渡聖誕,願主基督賜福與你,歌聲齊唱歡欣賀誕,唱歌舞蹈最熱鬧,各相送贈禮物。你祝我愉快日日,我祝你天天好……」
旁邊的長發男生問寒靜兒︰「他是你的男朋友?」
寒靜兒說︰「不。他是我的男性朋友
長發男生說︰「他唱歌不錯,有一定的水準。他是學音樂的?」
寒靜兒說︰「不是,是學工商管理
米嘉宇連續唱了幾首歌,觀眾才漸漸散去。
一臉青春痘的男生滿面笑容,給米嘉宇遞過一瓶礦泉水︰「兄弟,口干了吧?來,喝喝水
米嘉宇接過礦泉水,一抑頭,「咕嚕咕嚕」的,喝了大半瓶。
一臉青春痘的男生說︰「你的吉他彈得很好,看樣子是下個苦功的,歌也唱得不錯——對了兄弟,你唱的第一道歌,是什麼歌?」
米嘉宇說︰「《思念觸疼了誰的弦》
一臉青春痘的男生沉吟︰「《思念觸疼了誰的弦》?這首歌我沒有听過,原唱是誰?」
米嘉宇笑︰「原唱是我。因為是我作的曲詞,我在酒吧,還有地下通道,地鐵上的空地上唱了幾次,沒有流傳,因此這道歌還在默默無聞中
兩個男生相互看了一眼,不可軒信,異口同聲︰「什麼?」
不單單他們驚詫,連寒靜兒也驚詫。
原來吊兒郎當,一味胡鬧的米嘉宇,居然能作曲作詞,這使寒靜兒大出意外。
一臉青春痘的男生似乎很興奮,他撓撓頭,憨憨的笑︰「看你這行頭打扮,我原以為你是土豪——呃,有可能你就是土豪。不過你在酒吧,地下通道,地鐵上的空地上表演過,就是我們的同行
他又再說︰「我叫藍亦倫指了指長發男生︰「他叫秦楚。兄弟,你呢,叫什麼名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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