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靜兒心情再不好,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說︰「米嘉宇,雖然你幫的是倒忙,把我的名聲搞得臭上加臭,但我還是謝謝你用心良苦。米嘉宇,謝謝
米嘉宇從後視鏡里瞅她,嬉皮笑臉︰「如何謝我?要不,你以身相許吧?」
寒靜兒沒好氣,翻白眼︰「你想得好!我請你吃飯
米嘉宇悻悻︰「只是吃飯這麼簡單?寒靜兒,你也太小氣了
寒靜兒木著一張臉︰「你到底吃不吃?不響拉倒!」
米嘉宇無奈︰「吃吃吃,誰說我不吃?」
寒靜兒問︰「想吃些什麼?」
米嘉宇說︰「隨便
寒靜兒說︰「今天是聖誕節,我們去吃西餐
到了一家叫「威斯丁麗晶」的西餐廳。
西餐廳有說不出的豪華。全新歐式風格,入口處豎起兩根豪華的羅馬柱,室內有壁爐造型,在華麗的枝形吊燈下,是深色的楓木家具,浪漫的羅馬簾,精美的油畫,制作精良的雕塑工藝品。
傳統歐式的奢華與現代實用性完美結合。
給人一種尊貴,典雅,雍容華貴的享受。
坐下來,寒靜兒問︰「吃些什麼?」
米嘉宇懶洋洋說︰「隨便
寒靜兒看他一眼︰「沒有‘隨便’吃
米嘉宇仿佛發現新大陸那樣,睜大眼楮,饒有興趣地瞅了寒靜兒好一會兒,然後咧嘴笑︰「寒靜兒,沒想到你這個古板的人也有幽默細胞
寒靜兒罵︰「古板你的頭!」她問︰「你到底要吃些什麼?」
米嘉宇說︰「我听你的,你點什麼我吃什麼,這叫妻唱夫隨——干嘛這麼瞪我?呃,我說錯了,應該說,是叫女唱男隨
寒靜兒橫了他一眼。
米嘉宇回她一個鬼臉。
站在旁邊等候的服務生,是一個20歲剛出頭的女孩子。她忍不住,不禁「撲哧」一聲笑。
寒靜兒點了黑椒牛柳拼谷飼脆皮雞扒,德國牛仔腸拼美國谷飼豬扒配金巴梨汁,意大利野菌忌廉湯,士多啤梨布丁,法式香草炖蛋。
米嘉宇說︰「加一瓶法國紅酒
寒靜兒說︰「不行,你還要開車,不能喝酒
米嘉宇嘀咕︰「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沒勁!」
寒靜兒不理他。
等食物的當兒,寒靜兒轉頭望向窗外。
此時天色已漸漸的被夜色漆黑,黃昏的霧靄緩緩地升起,周圍的路燈陸續亮了起來,遠近萬家燈火,整個城市變得燈光通明起來。
有兩個年輕的大男孩,他們在馬路邊,堆著樂器,一個演奏羽管健琴,另外一個彈奏著貝斯,有時候是二重奏,有時候是單獨演奏,自我陶醉,唱著一首又一首的歌。
大街頭熱鬧非凡,到處都是人頭攢動。
人們在他們身邊,來了又去,去了又來。
有人目不斜視,擦肩而過。有人停下腳步,站在兩男孩子跟前,听了好一會,又散去,又有人停下來,又在听。
面前放著一個小小的紙盒,听眾中,有人主動扔下了一塊兩塊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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