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靜兒成了公司的大名人。
她與程一鳴的曖昧緋聞還沒平息,如今又傳出她跟方紫蘇為了爭取程一鳴而大打出手的勁爆新聞,她的「風流」事件,滿城風雨,眾人恨不得當歌唱,害得她在公司里無論走到哪兒,都遭遇到別人異常的目光,還有在背後指指點點。
這使寒靜兒無比的郁悶。
她是沒吃到羊肉一身騷。
多冤枉。
下了班後去健身俱樂部學擊劍術。
米嘉宇也來了。到底是男孩子,上手得快,經過幾次的練習,他手中的一把劍已能揮舞到得心應手,似模似樣。
寒靜兒跟他對練了好幾個會回,後來累了,便坐在地板上。
米嘉宇瞅瞅她︰「寒靜兒,你怎麼啦?一整晚都無精打采,悶悶不樂的樣子
寒靜兒嘆了一口氣︰「我煩!煩死了
米嘉宇問︰「煩些什麼?說來听听,也許我能幫你忙
寒靜兒不相信他能幫上她什麼忙,但因為實在太苦悶,需要找一個人來傾訴,因此便把白天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對米嘉宇說了。
結果米嘉宇一听,頓時樂不可支,拍著地板,笑翻了天︰「天哪寒靜兒,你還真的把棍子當了劍,把那個方紫蘇打了個落花流水?」
寒靜兒說︰「嗯她問︰「你認識方紫蘇?」
米嘉宇說︰「認識。這人最會裝,是披著知書達禮皮的市井潑婦,嫉妒心強,喜歡耍心計,還兩面三刀!我最討厭這樣的人
寒靜兒說︰「奇怪,你怎麼會認識她?」
米嘉宇嘻嘻笑︰「我是這個城市土生土長的人是不是?所以認識這個城市很多人也不奇怪又再說︰「寒靜兒,方紫蘇這個彪悍女被你打敗了,你應該為自己驕傲才是啊,怎麼苦著一張臉?」
寒靜兒說︰「驕傲個屁!如今公司上下,人人都把我當了怪物看,以為我跟方紫蘇二女爭夫,為著程一鳴而爭風吃醋!呸,我是這樣恬不知恥的人麼?誰跟她爭?」
米嘉宇忽然說︰「寒靜兒,我問你一事兒?」
寒靜兒看他︰「什麼事兒?」
米嘉宇很認真︰「你是不是有那麼的一點兒喜歡程一鳴?」
寒靜兒要好一會兒才答︰「笑話,我怎麼會喜歡他?」
米嘉宇一拍手︰「不喜歡就好他嬉皮笑臉,討好那樣的說︰「寒靜兒,要不要我幫你從這困境中解救出來?」
寒靜兒看了他一眼︰「你有辦法?」
米嘉宇朝她眨眨眼楮︰「山人自有妙計
寒靜兒來了興趣︰「什麼妙計?」
米嘉宇歪著嘴角笑,一副神秘的樣子︰「保密
寒靜兒斜眼看他︰「切
心里很不以為然。米嘉宇不過是個小屁孩,真是信口開河,他又有多大能耐?也能把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
寒靜兒到底還是低估是米嘉宇。
過兩天,是聖誕節。她下班,從公司大廈出來。
大廈的門口,很耀眼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更耀眼的,是紅色法拉利旁邊,站著一個戴著一副大黑超的型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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