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鳴帶著寒靜兒去了一家西餐廳。
西餐廳的氣氛很好,環境幽雅。一盞盞粉紅色的水晶燈吊掛在回廊的邊角,桌上有紅色蠟燭,透著曖昧慵懶的美,是情侶們的好去處。
有低低的薩克斯傳來,如泣如訴。一串串動人的音符,輕輕地飄在周圍,在空中回響,盤旋,糾纏,飛舞,絲絲縷縷的,漫過心底。
食物上來了。
程一鳴的3成熟sirloin(西冷牛排),只是是表面熟,切開後有粉紅色肉汁滲出,肉質看上去很女敕,卻很恐怖。
程一鳴吃得津津有味。
寒靜兒點的是7成熟的sirloin。她把盤子里的sirloin當作了程一鳴,狠狠地切,切了個七零八碎。每切下一塊,寒靜兒就拿了筷子,挾著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吃。又再切,又再拿了筷子,狼吞虎咽吃。
吃得咬牙切齒那樣。
程一鳴不禁停了下來,看著她吃。
當寒靜兒吃到第8塊牛排的時候,他終于看不下去了,忍無可忍︰「寒靜兒,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吃牛排?」
寒靜兒不理他。
她怎麼吃牛排與他何干?
要他管?
寒靜兒拿著筷子,挾著第8塊牛排,往了嘴巴里塞進去。程一鳴冷不防伸手,一把搶過她的筷子,摔到了桌子上。
「寒靜兒——」程一鳴說︰「你應該是左手拿叉子,右手拿刀
「我用筷子吃牛排,用左手拿刀,關你什麼事?」寒靜兒看了他一眼。
「當然關我事!」程一鳴說︰「因為你這樣吃法,很爆眼球,讓坐在你身邊的我,都覺得很丟臉
「覺得我丟臉,以後就不要有事沒事請我吃飯!」寒靜兒說。
她把盤子里剩下沒多少的7成熟sirloin,又再當作了程一鳴,狠狠地切,切了個七零八碎。
切一塊,寒靜兒拿筷子挾起,狼吞虎咽吃一塊。又再繼續切,又再拿筷子挾起,狼吞虎咽吃。
她是故意的,那又怎麼樣?
吃完了sirloin,寒靜兒再吃女乃油雞酥盒,白酒法國田螺,燻鮭魚,再吃蔬菜沙拉,再喝意大利野菌忌廉湯。
旁邊有一個女孩子,目不轉楮地盯了寒靜兒看。
寒靜兒風卷殘雲,很快把桌上的食物吃了個一干二淨。女孩子很是羨慕地說︰「你吃得這麼多,怎麼都不胖?」
程一鳴替寒靜兒回答︰「她是天生瘦子難自棄
真的,寒靜兒沒有胖過,一直都是瘦瘦的。特別是喬唯中離開她後,她更瘦,穿了寬寬的衣服,風吹過來,感覺到會有被刮飛的危險。
女孩子說︰「好羨慕怎麼吃也不胖的人
寒靜兒沒吭聲,繼續喝意大利野菌忌廉湯。
程一鳴看著她,壓低了聲音,悠悠的卻曖昧的說︰「寒靜兒,你太瘦了,是應該吃多些,多長一些肉。女人,還是豐滿些好,這樣男人才喜歡——當然,這些男人中,也包括我在內。可懂?」
寒靜兒嘴里的一口意大利野菌忌廉湯噴了出來。
程一鳴似乎心情大好,咧嘴,笑了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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