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寒靜兒很安靜,像了一個小孩子,眼楮緊緊閉著,半張著的唇,脂粉有她唇邊有月兌落的痕跡,看起來楚楚動人。
程一鳴一根煙還沒有吸完,寒靜兒就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眼楮問︰「到我家啦?」她很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程一鳴沒有回答她,還在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她。
暗淡的月色透過車窗落下來,照著程一鳴一張沒有表情的臉,黑森森幽磷磷的一雙眼楮,忽明,忽暗,有著不明確的東西在里面。
寒靜兒被他看得很不安。
「神經病!」她低聲嘟噥。然後伸手要開車門下車。
程一鳴忽然說︰「寒靜兒——」
寒靜兒回過頭看他︰「干嘛?」
程一鳴看著她,冷不防伸手,一把的拽住了她,很用力地拽住。隨後,很粗暴的,不由分說把她拽到他的懷里。
寒靜兒驚愕,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她腦筋短路,頭腦一片空白。
只見程一鳴抱著她,把他的頭一點點地湊了近來,嘴唇一點點的逼迫,很近距離的放大了一張極其帥氣的臉。
隨即,他那微熱而又柔軟的嘴唇,不由分說就蓋上了她的唇,那堅硬的舌尖,很霸道,很火熱,侵略著她的唇齒。
程一鳴的吻,煽情,暴虐,強橫。
寒靜兒睜大眼楮,不知所措。
本該憤怒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沒有憤怒。
甚至,忘記了反抗。
在電光石光之間,她感覺到了熱。太陽光一樣的熱,燃燒著她,照耀著她,溶化著她。那樣的熱,是她以前不曾體驗過的,就像是一艘月夜里的小船,時隱時現,在心里蕩出一波又一波的浪花。
寒靜兒有著一種緊張,麻癢,羞恥,忿然,還夾著說不清,道不白,好像是害怕,又好像是喜歡的感覺。
到底是羞恥,還是害怕,抑或是喜歡?
不知道。
好像是有多羞恥,便有多害怕,有多害怕,便有多喜歡。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寒靜兒從來沒有過的。
寒靜兒的臉火辣辣的熱。
終于,她回過神來。
她,給程一鳴很無恥地強吻了!
寒靜兒用力地掙扎了起來。可程一鳴把她摟得緊緊的,緊到她根本無法從他的懷抱中逃月兌出來。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咬程一鳴的嘴唇,狠命地咬。
終于,她成功地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程一鳴吃痛,放開了她。
寒靜兒怒不可遏,在程一鳴松手放開她的時候,想也沒想,便伸抬起了手,準確無誤地往他的鼻子輪上了一拳。
「程一鳴,你流氓!不要臉!」
寒靜兒雙頰燃燒得像火一樣燙,她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推開了程一鳴,以了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開車門,旋風那樣的沖下車去。
她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了。
背後,傳來了程一鳴的笑聲,樂不可支的樣子。
丫的,程一鳴這個混蛋,他笑什麼笑?上帝保佑,保佑她笑著笑著,一口氣憋不上來,便一命嗚呼哀哉,下十八層地獄去。
寒靜兒心里,狠狠的詛咒著。
夜里,寒靜兒又作了惡夢。夢到她洗完澡後,卻找不到衣服,連浴巾也找不到,她很著急,光著身子,滿屋子的找她的衣服。
然後,程一鳴冷不防的,便出現在她跟前。
他歪著頭,雙手吊兒郎當的插在褲兜里,臉上似笑非笑,一雙邪惡的眼楮,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她,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她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的身體。
夢里的寒靜兒,不是10歲的小女孩,而是成年了。她又羞又怒,一手捂住b罩杯的胸,一手捂了。尖叫︰「不準看我!程一鳴,听到沒有?不準看我
程一鳴听到了,但他不理會寒靜兒的尖叫,還在盯著她看。
一直看,一直看。
表情無比的邪惡,眼楮也無比的邪惡。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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