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靜兒聳聳肩︰「其實變成豬也沒關系她抄襲了莊虹虹的話︰「破鍋自有破鍋愛,胖人自有胖人愛。如果男人真正愛我,不會在乎我的肥瘦
伊小言搖頭︰「一次失戀,就值得你這樣自暴自棄?」
「這與失戀無關寒靜兒說。
「那與什麼有關?」伊小言像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很是自作聰明的說︰「是不是與灰色卡宴男有關了?」
「也與他無關寒靜兒否認。
「真的?」伊小言捉狹地眨了眨眼楮。
「騙你干嘛?」寒靜兒白了她一眼。
「對了,灰色卡宴男叫什麼名字?」伊小言又再問。
「中文名字叫程一鳴,英文名字叫steven寒靜兒說。
「之後你們真的沒有交集?」伊小言像是不相信。
「伊小言,你真八卦!」寒靜兒沒好氣。
「我好奇嘛!我們是閨蜜是不是?閨蜜與閨蜜之間,是推心置月復,無話不說是不是?」伊小言擠眉弄眼︰「所以寒靜兒,你要老老實實告訴我,之後你與他真的沒有交集?」
「沒有寒靜兒說。
「i服了you!寒靜兒你這人真是,怎麼一點也不懂得把握機會?這樣的貨色不錯的男人,你丫竟然不上,小心天打雷劈!」伊小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把握個屁!」寒靜兒很不以為然︰「就是送上門來給我,我也不要!」
「他有什麼不好?」伊小言不解。
「他有什麼好?」寒靜兒反問。
「嘿!」伊小言說。
寒靜兒和伊小言坐的位置靠近窗口。
從窗口看出去,看到不遠處的一棵槐樹。槐樹枝繁葉茂,可是樹干極細,就像田野里,小小的稻草人頂著大草帽一樣,給人一種不堪重負的感覺。
寒靜兒覺得,如今的她,日子過得像了這棵槐樹,不堪重負——自從喬唯中離開她後,她便一直有這個感覺。
大概,是太過孤單,太過寂寞的緣故。
食物上來了。寒靜兒喝著曼特寧,吃著手指餅,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伊小言聊天。
「昨天晚上,我家隔壁的那對小夫妻倆又再吵了
「這次又再是為什麼原因?」
「好像是吃了飯,那男的不願意洗碗,女的不樂意了,後來就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開始摔東西,‘ 哩叭啦’的。估計把所有的碗都摔光了,因為剛才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手攙著手從外面回來,還提著一大袋子的新碗
「寒靜兒,我覺得你有點變態,人家小夫妻吵架,關你丫什麼事?你丫就喜歡跑到陽台去偷听,還孜孜不倦
「我覺得好听啊,比ladygaga的歌聲還要美妙。听著這些哭來喊去的叫罵聲,讓我覺得充滿了生活氣息,覺得沒有那麼孤單了。有時候我想,什麼時候輪到我也有一個男人願意和我這樣吵?」
那對年輕的新婚夫婦,不過是20多歲的年齡,三天恩愛,兩天吵架。他們吵架常常不看時候,都是即興之作,想什麼時候吵就什麼時候吵。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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