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鳴不提《獵愛a計劃》還好,一提,寒靜兒不禁就惱羞成怒起來,仿佛一頭被觸怒了的小貓,尾巴的毛都給豎起來了,怒發沖冠。
她顧不了他「更不要臉」的威脅了,猛地用力,要推開他,不想他摟著她的腰的手,摟得緊緊的,像了鐵鉗那樣,她根本掙扎不掉。
寒靜兒咬了咬嘴唇,忽然伸腳,冷不防的就用腳跟狠狠地跺了程一鳴的腳面。程一鳴吃痛,咧嘴,低呼了一聲︰「哎喲!」
寒靜兒趁機從程一鳴的懷里掙月兌了出來,然後急步的走開。
結果走得太急,差點撞到了一個人。
是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他搖搖晃晃的擋地寒靜兒跟前,眯著眼,用了韋小寶那樣的眼神,色迷迷地盯著她。
他說︰「美女——」
寒靜兒皺了皺眉︰「你要干什麼?」
男人輕佻地說︰「美女,如今我還沒要干什麼,但我想要干什麼。美女,知道不?你長得很漂亮,水靈靈的,哥喜歡你!」
寒靜兒正沒好氣,于是罵他︰「喜歡你的頭,誰要你喜歡?」
男人很流氓,無恥地調笑︰「美女,你喜歡我的頭?真還是假啊?你是喜歡我的大頭還是小頭?」
周圍的人仿佛司空見慣,都轟笑了起來。
看到別人笑了,那個男人更得意,伸手,要拉寒靜兒︰「美女,別害臊啊,來,到哥身邊來,陪哥喝一杯
寒靜兒用力甩開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以為他是誰?也不拉泡尿,照照自己長得怎樣,一副歪瓜咧棗的猥瑣模樣︰顫巍巍的肥肉,布滿煙垢的牙齒,頭發開始謝頂,給風一吹,地中海的外圍便雜亂無章,吹到額頭,貼在腦後。都中年大叔了,還口口聲聲自稱自己為「哥」,裝女敕哪。
不要臉!
臭流氓,還大頭小頭呢,以為她听不懂!
寒靜兒不理他,繞著他要離開。
男人不讓她走,竟然攔了她的去路。她往左走兩步,他也往左走兩步,她往右走兩步,他也要往右走兩步,她停下來,他也跟著停下來。
來回好幾次後,寒靜兒惱怒︰「讓開!」
男人嬉笑︰「如果我不讓呢?」
寒靜兒抑眉倒立︰「你再不讓開,我就叫非禮了
男人又再嬉笑︰「非禮?美女,說得好,哥就是想非禮你
周圍的人又再轟笑了起來。
這使男人更得意,胳膊肘兒有意無意的,就踫了一下她的胸——寒靜兒的胸,雖然距離波濤洶涌還有好一段距離,可到底,還是有幾兩肉。
寒靜兒忍無可忍。
她把剛才從程一鳴那兒受的氣,撒潑到男人身上來。猛地沖到旁邊的桌台上,抓起上面的一個滿滿是酒的杯子,劈頭蓋臉的劈頭蓋臉的朝了男人頭上潑去。
酒落到了男人的臉上,濕了大半邊臉孔,像下雨那樣,一大滴,一大滴,流淌下來,還把他胸前的衣服,濕了一大片。
寒靜兒猶不解恨,也不加細想,又再抬手,要朝男人臉上摑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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