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靜兒收拾好碗筷後,又再跑到臥室,把被子抱出來,鋪在沙發上。
那沙發,是喬唯中買的。
那是一個巨大的紅嘴巴,松軟,舒適,可以躺上兩個人,曾經,很多次,寒靜兒和喬唯中在上面瘋狂地歡愛過。
米嘉宇口水多過茶,他又再問︰「姐姐,你是不是很愛他?」
「誰?」
「你前男朋友呀。真是的,還能是誰?」
「哦,他呀——呃,曾經很愛
「那現在呢?」
「分了手,我干嘛還要愛他?」
「他是不是很有錢?」
「沒有。他很窮
米嘉宇睜大眼楮,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寒靜兒,窮小子你也喜歡?」
寒靜兒翻個白眼給他︰「為什麼不喜歡?」
米嘉宇的疑惑不是裝出來的,他說︰「不是說你們女人,是寧願坐在寶馬車里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的麼?」
寒靜兒啼笑皆非,剛想月兌口而出「你這個小屁孩,懂些什麼」——還好,剎車得快,硬生生的把「小屁孩」三個字給咽了回去。
寒靜兒說︰「你懂些什麼?」
米嘉宇搖頭晃腦︰「因為不懂,所以才問啊,這叫虛心好學,不恥下問
呸!正經的不問,專門問些不正經的,這也叫虛心好學,不恥下問?寒靜兒不耐煩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明天要去學校上課嗎?這麼晚了,你不睡覺,你還嘰歪些什麼?」
米嘉宇聳了聳肩,長長嘆息了一聲︰「女人!你們女人,就是懂得逃避問題,不肯好好去面對
寒靜兒心情再不好,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家伙,才有多大!說話的語氣和口吻,就像過盡千帆,經歷女人無數似的。
翌日,寒靜兒起床的時候,米嘉宇還在睡。
他睡得還真香,寒靜兒走到他跟前,低頭看他,他也不曉得。
沙發上的米嘉宇,緊緊閉著眼楮,嘴巴略略的張開,輕輕的,有節奏的,微微地扯著鼻鼾,他的胸口,一起一伏。
米嘉宇睡熟了的樣子,少了那種不羈和張揚。
他的前額,貼了幾縷頭發,嘴唇微微的張開,純淨得像了初生嬰兒,他的眉眼,青春的女敕臉,還有著孩子般的稚氣,那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和腿,細細長長,有著他這個年齡的魅力和張力。
寒靜兒看了米嘉宇好一會兒,便到廚房去煮早餐。
嗅到香氣,米嘉宇醒過來了。
他跑到廚房里張望,一邊嚷嚷︰「寒靜兒,是不是又是煮面條煎雞蛋卷?哎,好香呀,我口水都流了
寒靜兒說︰「快漱口洗臉,吃了早餐後去學校,要不上課遲到了
米嘉宇很調皮的行了一個軍禮,大聲說︰「yessit!」
寒靜兒忍不住笑︰「貧嘴
米嘉宇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有時候,他也挺可愛的。
米嘉宇的可愛,沒維持多久。吃早餐的時候,他興致勃勃,給寒靜兒出了一道題,說是腦筋急轉彎,考她的智商。
「寒靜兒,你听好了哈,有一只小貓,一只小兔,一只小雞,它們第一次見面,各自作了介紹。小貓說,別人都叫我小貓貓,小兔說,人家都叫我小兔。姐姐,你說,那小雞呢,叫什麼呢?」
寒靜兒想也沒想,理所當然回答︰「小雞`雞
剛剛說完,寒靜兒便察覺過來,頓時一張臉漲了個通紅,窘得不得了。暈,寒靜兒竟然這樣弱智,竟然被米嘉宇這家伙捉弄了。
米嘉宇捧著肚子,樂不可支地笑了個前仰後合。
寒靜兒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真受不了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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