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個禽獸男人,終于飯飽酒足,滿意而散。
一頓飯的時間,其實,還不到兩個小時。可伊小言覺得,像是置身在地獄里,感覺到特別的漫長。
漫長得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長時間一動也不動的靜躺,始終保持一種固定的姿勢,全身肌肉一直處于緊張狀態。
那感覺,無比的痛苦艱辛。
席終客人散後,伊小言披了條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來,去浴室清洗著自己。
日本壽司,大多是用馬林魚,鮭魚,鮪魚,鰻魚,八帶魚,魷魚,扇貝,蛤仔等生猛海鮮制成,腥味極大,還有蛋糕上粘膩女乃油,各種調味汁,這些附在身上的殘余食物,一定要用檸檬汁,還有粗鹽,反復搓洗,才能夠洗掉。
伊小言在浴室里,抓起一把刷子,拚命地刷洗著自己的身體,刷洗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寸肌膚。
刷!刷!刷!
刷!刷!刷!
直到那尖利的痛都變得麻木,全身泛起大片大片的紅,累到氣喘吁吁,伊小言才停下手。
然後,伊小言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頭,痛哭失聲。
伊小言的第二次「女體盛」宴,只是一個客人,但那客人更是bt。
那客人,年齡都可以做伊小言的爺爺了——沒有七十歲,也有六十多歲。老男人是人老,心卻不老,他在吃東西的時候,眼楮盯著伊小言光滑的身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還不時將湯汁,或飲料,潑灑在伊小言的身上。
兩杯清酒下肚後,老男人微燻。
于是。老男人發起酒瘋來。他居然,伸手將蓋在伊小言「三角地帶」的那片樹葉揭去,還用了筷子,夾她的胸。
老男人一邊做著這些bt的動作,一邊自顧自的,發出一陣陣只有電影里那些奸角才發出的陰險笑聲。
那笑聲,就像地獄。
伊小言嚇得毛骨悚然,魂不附體。盡管如此,伊小言還得一動也不敢動,忍氣吞聲,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動了,這次上菜的薪水就沒了,她的羞辱就白受了。
很賤是不是?
可是為了錢,伊小言沒有辦法。
然而沒過多久,便出事了。
「女體盛」在中國屬于違法行為。那天晚上,警察仿佛從天而降,毫無征兆的沖到料理店。料理店被封查了。
老板和所有的「女體盛」,還有客人,全部被「請」到派出所。
伊小言拿不出五千塊錢罰款,不知道找誰來保釋,親戚朋友肯定是不能找了——為了母親的病,能借錢的親戚朋友都找了遍,如果再開口要五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何況,伊小言不想讓父母知道她去做「女體盛」,特別是身體還沒完全康復的母親,如果她知道了,就是沒給活活的氣死,也會氣得病情加重。
不得已,伊小言只好打電話向寒靜兒救助。
寒靜兒很快趕到了,二話沒說,就為伊小言交了罰款。
這事沒被傳出來,寒靜兒一直為伊小言守口如瓶。平日里兩人的關系本來就不錯,因為這事,成了至交。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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