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靜兒有點不知所措,連忙說︰「別這麼說,我……我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兒
一直不吭聲的米嘉宇,這個時候歪著頭,又再吊兒郎當的瞅寒靜兒,冷不防來一句︰「姐姐住在幾樓?」
「9樓寒靜兒說。
「不請我們上去坐坐?」米嘉宇做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
「好寒靜兒笑了。
寒靜兒帶著他們,乘坐電梯,到了9樓。
進了門。
寒靜兒問︰「你們喝些什麼?咖啡,還是喝茶?」
周雅麗放下水果籃,然後說︰「還是喝茶吧
寒靜兒只喜歡喝咖啡,不喜歡喝茶。家里的這罐茶葉,還是喬唯中春天的時候到杭州出差買的,才喝了一半,她還來不及扔。
泡了三杯茶。
西湖龍井清香的味兒,細細碎碎的,飄了一屋子。
米嘉宇捧著茶杯,打量著四周。
光線充裕,明亮干淨,簡單的幾樣家具,統一的女乃白色。窗簾是淺藍色細麻,地板是淺淡的顏色微微露出木材的天然紋路,簡潔,雅致。
一目了然。
米嘉宇嘖嘖有聲︰「姐姐,你家也太小了吧?再多兩個客人,連坐的地方都沒有。真服了你,這樣也住得下
周雅麗斥責︰「小宇,胡說些什麼哪你?」
米嘉宇不服氣,頂嘴︰「本來就是
寒靜兒笑,倒沒有生氣︰「小也是個家是不是?」
米嘉宇說︰「可小得也太寒磣了,還不夠我房間一半大又再張望了一下︰「不過露台還不錯,上面種的那些花草很漂亮,最好擺上兩張藤椅,晚上關掉所有的燈,點上蠟燭,和心愛的人坐在那兒,看月亮,看星星,多浪漫
寒靜兒失笑︰「你才多大?知道什麼叫浪漫?」
米嘉宇不滿︰「我滿19歲了,不小了好不好?」
寒靜兒說︰「19歲,也是小屁孩
米嘉宇乜斜了一雙眼問︰「姐姐,你多大?」
寒靜兒說︰「22歲了
米嘉宇說︰「才比我大3年而已
大廳中掛著一幅很大的仿版油畫,是安格爾的《泉》︰一個少女扛著一個水罐在肩上,水罐里的泉水在流,少女果著身子,露出了美好的胸,細小的腰,還有修長的腿,眼神清澈,如泉水一樣,干淨無比。
周雅麗抬起頭來看畫。
她說︰「我很喜歡安格爾的畫,他筆下的人體,都畫得圓潤細膩,健康柔美,是那種理性的,理想的,非現實的,無內容的純形式美。他創造的理想美典範就是這幅《泉》
這畫,是喬唯中掛上去的。
喬唯中雖然離開了,可屋子里還處處留著他的氣息,揮之不去。
寒靜兒一邊喝茶,一邊問周雅麗︰「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周雅麗也喝茶,她說︰「那天晚上,你沒留下姓名和聯系方式,就悄悄的走了。後來我找了私家偵探,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寒靜兒不安。
剛開始的兩天,報紙和媒體都在報導這事,甚至有熱線電話讓熱心人幫忙尋找救人者,寒靜兒並不是不知道,她一直看報紙。
她也慶幸,當時有先見之明,對的士司機千叮萬囑不要告訴別人她的行蹤,如今這年頭,做好人也不易。
她可不想走到哪兒,都遇到別人異常的目光。
的士司機也有同感,答應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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