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下車後,因為牛樹生要幫著陸宏杰拿行李,所以邸新和女兒先進了屋,在進屋時邸新回頭看了眼,就發現兒子這回到京城比以前懂事多了,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稍經提點就不嚷嚷了,現在還正跟他爸眉飛s 舞說著話,「不錯,到底是長大了!」邸新心中倍感欣慰。♀
邸新誤會了陸宏杰的狀態,這會小王八旦正在驚恐的跟他後爸描述著他看到了什麼。
「牛叔,你們京城人就整天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要這樣,干嘛還叫我來啊!」
「宏杰,你好好跟叔說說,你到底看到什麼?」牛樹生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邸新剛才在,他不能問,所以在下車的時候他就用幫著搬行李的借口拉著陸宏杰落在了後面。
陸宏杰听他這麼一問就蹦跳起來,手里還不停的比劃著,「我看到了什麼?我告訴你,我看見了有一個人拿著機關槍在掃sh 公交汽車,我一看不對轉身就往回跑,身邊有個跟我一樣看熱鬧的,慢了半拍,直接就被放倒了,我邊跑邊還回頭看了一下,確定不是拍戲,他家伙躺地上死的挺挺的,嚇死我了,牛叔!不說京城這兩年很好嗎,怎麼我一來就出這事啊!」
牛樹生听著兒子敘述,一愣一愣的,這他媽的太能胡說了,就剛才哪地你拿一小6si試試,還機關槍掃sh 呢?快兩年沒見這倒霉孩子越來越會撒謊了,為了能回天安去,這種彌天大謊都能想出來;再說了要是真遇到了象他說的這種情況,不說別人,就自個可能都反應不過來,還轉身就跑,吹吧!不嚇死你個兔崽子就不錯了。
看著牛樹生滿臉的不信,陸宏杰不爽了,叫道︰「你不信是不,好!明天新聞就會說,到時候看你信不!」
說完也不管牛樹生了,氣鼓鼓的走進了家,看見老媽正收拾飯桌,就說道︰「媽,我屋哪個?累了!我先睡一會
「這怎麼了這是,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又想干什麼?」邸新話是問的兒子陸宏杰,可眼楮卻看著牛樹生,不明白這才剛一會,父子兩人就談掰了,什麼意思?
牛樹生聳聳肩,剛想說什麼,就听見書房里他那個專用電話響了,一般這個電話不會響,如果響了就會是大事,他趕忙跑去接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了父親牛宗名的聲音「樹生嗎,孩子接到了吧?嗯!接到就好,今天你們一家就別上街了,外面有點亂,在家好好待著
「爸!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剛回來的時候,路過建國門哪片,听到有槍聲,不會是…」牛樹生問道
「你們當時在現場?」電話里牛老爺子的聲音明顯提高了一度。
「不僅在現場,宏杰還跑上去看了…」接著牛樹生就把陸宏杰描述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父親,雖然他不信陸宏杰說的,但還是基本按原話復述了。
「哈哈!這小子沒想到還是個好種!明天就帶過讓我好好看看,小兔崽子膽子不小啊!那種情況下,還能想到立馬往回跑,要擱一般孩子,早嚇癱了等牛樹生說完,牛老爺子就在電話里笑開了。
牛樹生听老爺子這麼一說,白毛汗再次下來了,小王八旦不會說的是真的吧,他忙問道︰「爸,你的意思……」
「不錯,他說得情況基本屬實,看來你們是真在現場,而且還離的挺近的,不過槍說錯了,不是機關槍,是八一杠了
「這他媽有區別嗎,狗ri的,誰捅這麼大簍子牛樹怒火中燒,也不管電話那頭是誰了;想想都後怕,要不是陸宏杰反應快,別說他了,一家子說不定都得擱哪兒了。
「呵!長脾氣了,不過不怪你,誰踫上這事都得發火,不說了,把小家伙明天一定帶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不過這件事上面已經要低調處理了,你給孩子交待一下,別出去亂傳牛老爺子說完就掛了電話。
牛樹生拿著電話半天沒放下,他現在思考的不是為了剛才的不信任如何向兒子道歉,也不是向邸新如何說明今天的情況,而是再想這陸宏杰膽子到底有多大啊!當年自己上戰場的時候,第一次听到槍聲,嚇的差點尿褲子,別說跑了,兩條腿抖的站都站不住,就原地爬著頭都不敢抬;可這兒子呢?就象老爺子說的一樣,在那種情況下他還能快速反應過來撒腿往回跑,跑的過程中還回頭看看,確認到底出了什麼事,乘乘!這兩年他是去參加偵察兵的訓練了嗎?還是以前就這麼大膽子自己沒發現?看來這個兒子自己真的是了解太少。
邸新的一聲「吃飯了」讓全家都來到了飯廳,今天是她親自掌勺,只讓家政人員打了打下手。
牛紅敏第一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回到家以後,她就老老實實的,前天跟幾個朋友去新開的大舞廳玩,時間太晚就沒回來在朋友家窩了一晚,這事要是放到平常,不死都得月兌層皮,老爸也不會幫她;虧得今天陸宏杰到京,老媽的注意點全被他吸引了,現在想想有個這樣的慫貨弟弟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他能幫自己頂雷,以前在天安不就是嗎,看來以後要對他稍微好一點點,沒事可以拉他出來墊背。
陸宏杰第二個坐到了座位上,本來不想來的,但一想到滿桌子的美食,他就放棄了跟後爹賭氣的想法,從小的做人守則告訴他,爹好、媽好、不如自己的肚皮吃好,所以他出席了此次的家庭宴會,並且很不客氣的第一個開吃。
邸新從廚房把最後一盤菜端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兒子陸宏杰已經發動了,玩了命的往嘴里塞,她的眼楮一下子就濕潤了,還是兒子好,看見媽做的飯就沒命了,不象那父女兩現在一個星期吃不了幾次做的飯,整天都是忙!忙!忙!忙個屁。
牛樹生也從書房走了出來,當他看見陸宏杰的吃相,是真心的服了,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還是親眼目睹,他就能這麼安然處之,看那吃飯的速度,這小王八旦真不是一般孩子啊!
全家坐好後,邸新給先給兒子倒了一杯可樂,這東西天安還沒有,邸新記的兒子小時候就愛喝汽水,所以她今天讓人專門買了幾箱;陸宏杰看了看就問︰「這是什麼東西,黑不拉擦的?」
「土鱉!這是可樂,老美的東西,天安沒有,現在可能就只有京城和南方幾個城市才有牛紅敏不屑的回答著陸宏杰的話,來京城不到兩年,她已經把自己定義為京城人,和其他京城人一樣看不起其它城市來的人,也包括自己的弟弟。
「可樂是什麼東西,還有土鱉又是什麼?」可樂這個詞陸宏杰听說過,這是一種碳酸飲料,跟自己小時候喝過的健力寶和天安本土的冰峰差不多,都可以叫做汽水,只不過它是黑s 的而以;他只所以還在裝傻,是因為牛紅敏用的這個土鱉稱呼讓他很不爽,鱉︰王八的俗稱,還他媽小學生都知道,前面還加土字,就更不是什麼好話了,他把這個詞強調一下,是要老媽注意到。
果不其然,邸新還和過去一樣,上去就給牛紅敏來了一爆粟,並且質問她︰「有這麼說弟弟的嗎?還有,把你前天的事交待清楚,說不清,就別想吃飯,給我站起來
牛紅敏很委屈的站了起來,偷偷看了一下老爸,見他跟以前一樣,裝看不見,就後悔自己干嘛這麼多嘴啊,現在自己都一身問題都沒交待清呢,還惹事,真是自找的。
牛樹生裝著沒看見,是因為這兩年他已經不象在天安時什麼事都護著女兒,他覺的那樣做是在害女兒,所以現在如果真得是牛紅敏犯錯,邸新教訓的只要不是很過分,他就全當沒看到。
陸宏杰臉上沒有任何表(色色小說
一家人就這麼鬧騰著吃完了首次在京城舉辦的全家宴;邸新開始收拾,牛紅敏也很有眼s 幫忙,而牛樹生叫陸宏杰跟他到書房,說是要好好聊聊,陸宏杰因為這頓飯吃的很合胃口也就答應了,看著父子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入書房,邸新高興壞了,心說這頓飯看來沒白瞎,明再給兒子做頓好的,當然晚上也得好好犒勞一下丈夫,想到這邸新的臉紅了起來;旁邊的牛紅敏看著老媽象在發chun心中大定,今天這關應該能過了。
父子二人坐好後,牛樹生拿出一包煙扔給了陸宏杰,「嘗嘗!這是從老爺子哪里弄的,外面有錢也買不到
陸宏杰用顫抖的雙手拿起煙看了又看,最後眼淚吧擦的問︰「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煙嗎?」
「你真是你媽說的,就是個小王八旦」牛樹生差點笑繃出來,這兔崽子什麼時候學成這個樣了,太氣人也太樂人了。
陸宏杰繼續用眼淚吧擦聲音問︰「還能多給一盒嗎?」
這回牛樹生沒繃住了,直接就笑出了聲,要說熊貓是國寶的話,這兒子絕對是活寶了,明天去見老爺子一定能讓他老人家開懷大笑,不過還是要先問問兒子的意思。
牛樹生止住笑聲問兒子「明天,老爺子要見見你,想不想去?」
陸宏杰想都想就回答︰「去!為什麼不去,你說我要是多叫他兩聲爺爺,他會不會一高興再給我兩盒?」
牛樹生又被兒子逗的笑出了聲,這小兔崽子從小的就是個財迷xing子,長大了更過分,人還沒見呢,就琢磨著要什麼了;這xing子就是個不吃虧的主,不象女兒,進了京以後就變傻了,被京城里其它家的孩子耍的團團轉還高興的不行,這回好了,他弟弟來了,牛樹生現在都替其它家的孩子擔心,希望他們自求多福吧;不過還有一個事要和兒子商量一下,但這個事讓牛樹生真得沒法開口。
陸宏杰看後爹半天沒動靜,心想不會是為了這兩包煙心痛吧,兩年沒見怎麼後爹變小氣了,應該不會,那是為什麼?想了一下,陸宏杰好象想到了什麼,他開口問道︰「牛叔,是不是明天去見爺爺,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對了,不應該再叫牛叔了,應該叫爸爸是不?」
牛樹生被陸宏杰這番話嚇住了,他現在是一點的都笑不出來了,因為這個兒子的悟xing超出了他的想象,這太可怕了,他現在才多大?十七都不到吧,要說陸宏杰膽子大自己還能想得通的話,那麼他現在這種能準確的猜出人的心思,可就有點不可思議了,這兩年他是遇到了什麼事?還是遇到了什麼人?怎麼變了這麼多,改天得給妍媛打個電話,好好的問問這兩年兒子是怎麼過的,太多的變化讓人都不敢想這還是那個原來的陸宏杰嗎?
其實牛樹生想多了,不是陸宏杰變了,而是他以前根本不了解這個兒子,小時候因為感覺自己的力量不夠自我保護,所以陸宏杰總是把自己尾巴夾得緊緊的,直到兩年前狠狠的收拾了牛紅敏後,才爆發出了自己本身猙獰的xing格;
再加上和妍燕在一起以後,總感覺身邊的狼越來越來,所以陸宏杰這只純種牧養犬就開始了保持隨時準備戰斗的姿勢,在戰爭打響以前,他總是想辦法先找出對手的各種破綻,給予致命一擊;但如果對方很優秀,沒什麼破綻可找,他就不停的挖坑、下套子、扇yin風、點黑火,把對方搞臭為止,為這他還自學了《孫子兵法》和《人類心理學》,反正這兩年為了妍燕他沒少禍害人,把寧強嚇的都不敢太接近妍燕了,害怕遭到陸宏杰這個畜生的毒手。
時間長了連妍燕都覺他做的有點過了,就跟陸宏杰好好的談了幾次,但這人就是二皮臉,面上說的好听保證不再犯了,轉過身該怎樣還怎樣,這回他為什麼到京城這麼晚,就是因為妍燕開學的時候,他發現妍燕的新班長對妍燕有不軌的企圖,這男孩在各方面都不錯,首先自身的素質要比陸宏杰強太多了,其次家世也不比陸宏杰差多少,還有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現在跟妍燕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不象陸宏杰隔著千山萬水的,這高中三年可是什麼事都會發生的,為此陸宏杰是c o碎了心,本來想用對付其他人的辦法對付這小子,但被妍燕的母親妍媛叫停了,她告訴陸宏杰這個男孩可不好惹,鬧大了連牛廳長也要被牽扯進來,這才讓陸宏杰罷了手
妍媛倒是給出了個餿主意,先把生米給做熟了,陸宏杰听完她出的主意,差點翻臉,他很認真的對妍媛說︰「阿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陸宏杰可以下流,但我絕不下作,這是我做人的原則,而且我是真的愛妍燕,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去傷害她說完轉身就走了
妍媛看著陸宏杰的背影,她為女兒能找到這樣的一個男人感到欣慰,她現在真心的祝福女兒能和陸宏杰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對于這一點她可以不提任何條件的支持。
最後陸宏杰沒招了,在兵書上找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以退為進,他告訴妍燕,如果在分離的這段時間,她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瓜葛,就直接告訴他,他一定會放手而且還會真心的祝福她,氣的妍燕幾天都沒理他,要不是覺得陸宏杰對她真的很好很好,早跟他翻臉了;這不走的時候妍燕為了能讓陸宏杰安心,把自己的初吻都給了他。
你說陸宏杰在這樣的環境外下生活了兩年,再加上小時候的鍛煉,這人能不賊嗎,他就是他親爹陸千江的翻版,只不過他比他親爹強的是他能吃飽飯而以。
父子二人談完了話,各自回到了房間,牛樹生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事情,連邸新進屋都沒發現。
邸新是高興、高興真高興!她剛在門外偷听來著,雖然沒听清父子二人到底說了什麼,但是她听到了牛樹生爽朗的笑聲,這在以前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要說牛家誰最希望家和,非她邸新莫屬。
上床以後,邸新就開始s o擾牛樹生,她今天要和丈夫好好的美一回;可她撩亂半天,牛樹生都沒反映,可把邸新氣壞了,她一腳就把牛樹生踹下了床,指著牛樹生鼻子就罵道︰「老娘今天這麼主動,你競然一點反映都沒有,牛樹生!你是不是外面有養了個小妖jing,對老娘沒興趣了
牛樹生這才發現剛光想兒子的事,冷落了妻子,趕緊重新爬回了床上抱著邸新道歉︰「別胡說,我牛樹生這輩子,除了你,別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糞土,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啊,這不剛想宏杰的事入迷了嗎
「宏杰怎麼了?」一听是兒子的事,邸新再也沒有了其他心思,這寶貝可是她的命啊!要真出什麼事,她可就活不成了。
牛宏杰看見邸新還是這麼緊張兒子,就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他現在不知道兒子陸宏杰變成現在這樣子,要是讓邸新知道了會發生什麼事。
「這兩年把他一個人放在天安到底是對還是錯啊?」牛樹生捫心自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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