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十三章 第一個仇人

牛樹生帶著悲憤的心情踏上北上的列車,家里已經來了最後通牒,再不回來就派人去天安抓人了,下命令是自己今年剛剛升任羊城軍區政委的二叔,三弟打來的電話,說二叔現在就在京城等他,讓他速歸,不然這回真得就玩完了;

臨走前把家里需要的米面油還有蜂窩煤準備一大堆,夠娘三用半年的;平常買些菜肉就行,這些東西不經放,存多了到後面吃不了就壞了,上車之前想跟邸新交待自己如果回不來了,就重新找個好人家吧,最後一想人家現在是給陸千江守孝呢,跟自己有個屁關系,就打消了張嘴的意思;

不過邸新到是看出來他的顧慮,笑著說︰「放心吧,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家里的人是為了你好,實在不行先妥協,別忘了我們還有三年之期呢,不著急慢慢來,好好去說,不要範你的牛脾氣,知道不!」

牛樹生被邸新看出來有點不好意思,靦腆的說︰「其實家里的其他人都好說,就是我爸這個人,他有點固執,不好說服,不過你放心,這回我一定讓他同意,你就等著我得好消息吧,不出三個月我一定回來,這段時間要你一個人辛苦了,回來補給你說完就想來個擁抱式的告別,但被邸新一巴掌拍開了自己的狗抓子,並且提示了自己答應(色色小說

剛下火車就被倆個軍人截住,直接帶上了一輛軍車;牛樹生此時心中拔涼拔涼得,看來這回真得是凶多吉少啊,突然想到自己看過了一段古文,是描寫靳柯刺秦時的,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後面是什麼就不記得了。

車子一直開到了京城市委大院父親家門口,自從父親恢復了工作,家就搬了過來,不過牛樹生平常是不住在這里的,他住在部里分得宿舍,只有星期天或著過節的時候才會來;這回直接就把他壓來了,看來老人家是不打算輕易放過他了。

進了家門,父親和二叔兩人在下棋,母親提著水壺正給兩個大茶缸里加水,上去接過母親手中的水壺,替她老人家給加水,看見是自己回來了,母親先是用責備的目光窊了一下,然後向父親努努嘴,意思很明確,就是自己看著辦吧,不管怎麼樣先把老頭子這關過了,她這里沒什麼事。♀

填完了水,母親提著水壺走了,牛樹生小心坐到了棋盤旁的小馬扎上,等後著父親的訓話。

兩位老人家好象並沒有發現牛樹生的到來,還是你來我往的在棋盤上博弈,最後父親因棋藝不jing投子認輸;兩人重新擺起,在擺棋的過程中二叔說話了。

「回來了?」

牛樹生欠著答︰「回來了!」

「說說吧,什麼情況?我這剛回京就被你的事情塞滿了耳朵,本事不小嗎!這四九城都傳頌老牛家要出一位溫莎公爵啊,你能不能跟叔說說,這溫莎公爵哪位啊?讓叔也長長見識!」牛二叔戲謔的說著。

牛樹生現在死了的心都有了,誰這麼缺德啊;自己跟邸新在沒結婚之前就有感情了,而且現在陸千江已經不在了,自己照顧她們孤兒寡母是出于良心,根本就不是那種專門勾引人家老婆的人渣比得了的;

可他現在不敢發火,一是面前這兩位老人家根本就不會怕他,惹毛還會收拾拾他;二是有求于人,還等著邸新進門呢,所以就壓著火把他和邸新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重點介紹了邸新現在生活的艱難和二個孩子的無依無靠,而且還隱晦表示老牛家可能有一個孫子現在還不姓牛,得想想辦法讓孩子認祖歸宗不是,至于陸千江讓他不能改兒子姓的要求,牛樹生早扔爪哇國了,這老實人要是被逼急了,什麼事都能干出來,包括騙死人。

牛老二听完牛樹生的介紹,笑得對自己大哥說︰「沒想到咱們家樹生還是個情種啊!哈哈!」

牛老大的表情自牛樹生進屋後就沒變過,很平靜,包括現在听到牛老二的笑話也沒變,只是拿起大茶缸滋潤的喝了一口,這是當年他還在下面工廠當廠長時養成的習慣,雖畢業于高等學府,身上卻沒有一點儒生的樣子,還也可能是長期在基層工作,後來又被下放勞動造成的。♀

牛老大獨自思索了一會,抬頭看著牛老二問道︰「宗器,你怎麼看這次的裁軍?」

牛老二明顯被告大哥這個跳躍式提問給問住了,想了半天才回答道︰「我覺得有點匆忙了,下面听到消息得都不是很高興,有些老將說自己打了一輩子仗了,現在卸甲歸田想不通,要到zhongy ng來說道說道

「說個屁,他們還有臉來,看看前兩年那仗打得,我們現在如果再不動手把軍隊這塊提起來,到時候不用人家來打,我們自己都得跨了牛老大多多少少還對軍隊那些年在國家動蕩的時候作壁上觀感到不滿,再加上前兩年那場仗打得實在是有點窩囊而心存芥蒂;國家養了這麼多軍隊,打一個跟自己差不多一個省大小的國家,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價,這在建國初是不敢想象得;

這次zhongy ng有消息說要改革軍隊,牛老大是贊成得,雖然自己不怎麼懂軍事,但也知道這人多就不一定能打好仗,重要是讓軍隊重新煥發出當年的不怕死、不怕累、不怕苦的jing神,還要盡快的將一些老掉牙的裝備換掉;必須把冗官冗兵裁撤掉,這樣國家才有jing力和時間來把剩下的軍隊打造成jing兵強將。

牛老大心感嘆,有些事情自己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看zhongy ng這次有多大的決心了,這次老二回來開會很可能就是裁軍的事,想到這兒就問︰「這次你回來開會是不是就是關于裁軍的事?」

「不是,這次開會主要還是討論南邊輪戰的事,這不京南軍區馬上輪戰完了,下來該膠州軍區了,我們這邊主要負責後勤上面的,所以就把我們也叫來開會了牛老二給大哥解釋自己來的開會的事情,可眼楮卻一直盯著牛樹生看,這情景有點讓牛樹生找不到北了,自進門,父親是只字未提,可這二叔怎麼就這麼上心,這明顯不符合常規嗎,是不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啊?

這時牛老大總算看自己的兒子了,盯了半晌說道「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別虧著人家就行,听你的意思,那倆小家伙還挺招人疼得,有時間帶來讓我和你媽看看,這人年齡大了就喜歡小輩

「大哥!這……」听見自己家大哥的話,牛老二有點急了,剛要說什麼,就被大哥擺手打斷了。

「兒大不由爹,他自己事讓他自個去辦,我們就不要管了,樹生去忙吧,這沒你事了牛老大對兒子下了逐客令。

牛樹生朦朦朧朧走出家門,都忘了給母親打聲招呼,他總覺得今天的事有點不正常,象是有一個巨大yin謀在等著他,他必須搞清楚,不能再向上次那樣讓陸千江抗個大坑把自己埋了,這人吃虧吃多了就會變得聰明了。

在牛樹生想找人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家里老哥倆還在為他得事情掰扯。

「大哥,樹生的事情你不能由著他胡來吧,這老王家的那邊還等信呢牛樹生一出門,牛老二就忍不住了。

「你啊!這麼大年齡了,還是這個急脾氣,老王家那邊你推了吧,就說樹生已經有人了,咱不耽誤人家閨女

「大哥,你不是認真得吧,樹生是咱牛家老大,將來就是要做頂門柱得,你讓他和一個根本幫不了他的女人在一起,會害了他的,咱家可不能出個愛美人不愛將山的貨,王家怎麼說也算是大家,咱兩家也算門當戶對,而且王家那閨女對樹生也很上心,你這一發話,對咱倆家可都沒好啊

「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門當戶對呢,再說了,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幫不了樹生,要我說那個女人能幫樹生大忙牛家老大用很肯定的語氣回答著弟弟的問題。

牛老二還真疑惑了,他不明白。

牛老二不明白,但牛樹生搞明白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在自己三弟那兒得知原來是二叔的老戰友現在是膠州軍區司令員的王伯伯家的二閨女看上自己了,這不二叔來京城開會就踫見了王伯伯,兩個老人就想撮合,可沒想到牛樹生出了這檔事,才讓二叔有點惱怒,這才有了剛在家里的那一幕;牛樹生這個恨啊,這都叫什麼事啊,真成了皇上不急太監急了,自家老爹都沒發話呢,這二叔就上桿子來了,還有那個王伯伯家的二閨女,自己連她叫什麼都忘了,就是小時候光在一起玩過,長大以後就在原來的部隊上見過幾次,這都十幾年前的事了,長什麼樣都不記得,這就看上了,有病吧?得虧這回自己家老爹沒支聲,要不還真讓這伙人把自己的好事給攪黃了,老爹還是給力得,去找個電話趕快通知邸新這個好消息啊!讓她也高興高興.

放著牛老二的不解和牛樹生的興奮不提,現在來講講王伯伯家的二閨女;這位二閨女單名一個麗字,現任職于國防部下設的一個辦公室主任,副團級編制,早年曾和牛樹生一個部隊,當牛樹生因為父親的原因被逼復員後,她也想復員跟著牛樹生到地方去,但遭到父親的阻止,並且告訴她地方上現在一團麻,你現在下去就是找罪受,沒法只好作罷,直到牛樹生調回京城,她才申請也調了回去,本想在一個城市,把前緣續上,可沒想到牛樹生根本就放不下邸新,對于其她女人他連看都懶得看,每次家里給介紹對象都是應付差事般露個面,然後就找各種理由推月兌,這王麗就是就是其中之一,但她不死心,就纏著父親幫忙,這王將軍也沒辦法,二閨女都三十大幾了,再不找人就荒了,這才拉下臉找到牛家老二,他知道牛家老大對他們這些當兵的有意見就沒敢去找;這就是前世因和後世的果了。

當牛家拒婚的消息轉回來後,王家並不感到意外,這事本來成功的可能xing不大,除非牛家老大現在就做古了,不然提多少次也是沒戲;但王麗卻不這麼認為,她覺得樹生只所以不接受,是因為有一個狐狸jing在魅惑他,讓他不能自拔;她已經打听清楚了,那個狐狸jing就在天安市,自己老公死了,就把著樹生這個稻草不撒手,一定要找個機會跟這個狐狸jing見一面,自己要讓她知難而退;這麼做為樹生也為了自己。

邸新做夢都沒想到,這無緣無故就出來了一個仇人,還是她人生當中第一個仇人!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