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的身材可以和手工妹相媲美了,只是稍微顯得有點苗條了,呵呵。正當我看得出奇的時候,兩個女孩似乎都有打架的風險,我趕緊拉了拉手工妹的衣服,可是她並不理財我。一躍而過從睡大拿身邊飛過去,我看著架勢,當真是俠女一枚啊。我暗笑。
「你說什麼你啊?」那個女孩也氣憤的指著手工妹。這個時候確有幾個女生跟著那女孩一躍而起,顯然她們都是一伙的。我看看四周,明顯的發現了些許端倪,剛才神態迥異的女孩們,一個個像是嚇破了膽,竟然都沒有一個其他的站起來支持手工妹,這下看來,手工妹要落伍了。
正當大家蠢蠢欲動之時,一陣巨大的呼叫聲傳了來。
「老頭來了
剛才還打得不可開交的一對竟然此刻都紛紛止住了步子和嘴上的功夫,飛身而去,很快坐回到了座位上。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哪個老頭啊?」我還在遲疑著。忽然門口的門變了顏色,透明的門外站著一位慈祥的老者。
「嗯,不錯,大家的學習積極性有所提高,繼續發揚這種熱愛學習,熱愛人生的優良精神老者說完,環顧了一周,笑著看著大家,然後轉身出了門。
額?驚愕中!
老者可能還沒走遠,手工妹就又要發飆了,我趕緊回頭第一個直至住了她。
「別鬧了,她們可有好幾個幫手,你就是一對一也不一定能打過她啊,再說她那麼多人,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你若是把她們打傷了?怎麼辦?」
「我家有的是錢,還怕她傷?」
「可是那樣鮮血淋淋的,多不好,被你喜歡的男生看見了,發現你這麼暴力,多難看啊,到時誰還敢娶你啊?」
她看了看我,禁不住坐了下來。
「那好吧,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暫且饒了那臭娘們
「哎呦,這個他是誰啊?」我忍不住打听道。
「你不認識
「可在我班中?」
「不告訴你說著,手工妹害羞的趴在桌子上,一句話也不說了。
「哎呦,還害羞了?」我坐在她前面譏笑著。樣子可能是相當猥瑣吧。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會不會失敗
外面的世界特別慷慨
闖出去我就可以活過來
留在這里我看不到現在
我要出去尋找我的未來
下定了決心改變日子真難捱
吹熄了蠟燭願望就是離開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會變得可愛
外面的機會來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離開頭也不轉不回來
留在這里我看不到現在
我要出去尋找我的未來
下定了決心改變日子真難捱
吹熄了蠟燭願望就是離開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會變得可愛
外面的機會來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離開頭也不轉不回來
我離開永遠都不再回來」就在我有點小打盹的時候,從各個角落響起了這首歌,哇,周迅的聲音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是這首歌卻是被她唱才是我所喜愛的。所以歌與聲音來說真的有時候是相互輝映的。
「喂,還睡呢?」我迷糊的趴在桌子上,猛地被人一拍。
「誰啊?」我迷糊的坐起來,卻將我嚇了一跳。
「怎麼困了嗎?」原來書軒然啊,他已經坐在我的身邊了,我奇怪的看著他,猛地回頭轉到後面一看,哇,竟然沒有一個人了。凳子上被收拾的干干淨淨的。
「已經放學了他告訴我。
「哦,這樣啊,我說呢,剛才怎麼忽然響起了一首歌,還以為我在做夢呢,呵呵我抓著後腦勺,心里有著說不出的甜蜜。
「你也收拾一下,咱們走吧
「嗯我收拾了幾本英語書。
「怎麼?就帶這個?」軒然問道。
「嗯,回去看看這個就行了
「不錯啊。還挺用功啊?你喜歡英語?」
「嗯,挺喜歡的
「好好學,加油
「會的,你也加油
收拾好了書包,跟在軒然的身後走了出去。
「不用鎖門嗎?」
「不用管,它這個都是全自動的
「哦兩個人就這樣並列走在還有一些情侶停留的操場上。我一言不發,軒然只是有時側著臉看著我,隨後變換了隊形,他在前,我在後。
「你坐前面吧我剛要伸手打開後門的把手,他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哦我乖乖的听話,打開了前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一陣急速的直沖而去,我緊張的抓著安全帶,只是偷偷看著軒然的側臉。希望他能慢點,再慢點。
慢慢的,速度一點點的慢了下來。我終于松了一口氣。不就,就從車的音響里傳出了美妙的音樂。
「後視鏡里的世界
越來越遠的道別
你轉身向背側臉還是很美
我用眼光去追竟听見你的淚
在車窗外面排徊
是我錯失的機會
你站的方位跟我中間隔著淚
街景一直在後退你的崩潰在窗外零碎
我一路向北離開有你的季節
你說你好累已無法再愛上誰
風在山路吹過往的畫面全都是我不對
細數慚愧我傷你幾回
後視鏡里的世界
越來越遠的道別
你轉身向背側臉還是很美
我用眼光去追竟听見你的淚
在車窗外面排徊
是我錯失的機會
你站的方位跟我中間隔著淚
街景一直在後退你的崩潰在窗外零碎
我一路向北離開有你的季節
你說你好累已無法再愛上誰
風在山路吹過往的畫面全都是我不對
細數慚愧我傷你幾回
我一路向北離開有你的季節
方向盤周圍回轉著我的後悔
我加速超越卻甩不掉緊緊跟隨的傷悲
細數慚愧我傷你幾回
停止狼狽就讓錯純粹」
伴著這有些傷感的小情調,我睜大了眼楮隔著窗戶看著這美麗的香港夜景,真不是吹的,真的太繁華,太美了。
「就在泉水家園,對嗎?」軒然跟我說話。
「嗯,對。泉水家園我應道。
「其實我家差不多住在你家附近,如果叔叔有事的話,以後每天早上我可以接你
「不用了我急忙說。
他側過臉看著我驚恐的表情,禁不住笑出了聲。我抿了抿嘴,確實有些失禮了。
「叔叔做什麼工作啊?」
「我爸啊?他做生意的我支吾道。
「那就應該很忙了,我家也是做生意的,我有的時候一年都見不到我父母,前一個小時打電話,還在韓國,後一個小時打電話,就跑日本去了
「不是吧?這麼忙?」
「是啊,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有八個月沒見到他們了
「真難為你了?」我看著軒然,忽然覺得似乎在他的內心深處,他還是有點怨言的,父母常年在外忙生意,很多情況下,忽略了子女的感受。但願軒然的父母這個月能回來,大家團聚團聚也好啊。我默默的瞧著他那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一刻,他是那麼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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