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了電話,我的視線就又回到了這個無節制的戰場,剛走到man男子跟前,他卻驚嚇的趕緊後退了幾步,幾個像是他的小跟班的男子反而靠上來,挨得我很近,柏剛要走上來替我抵擋,我卻狠狠的將他扣在原地,命令他休要動彈。柏很乖巧的站在那里,卻是滿眼的遲疑和驚嘆,眾位江南班的帥哥美女也都被我蠱惑的目瞪口呆,我仰望著這個身高足有一米八大個的同樣彪悍的碩大男子,不禁冷笑的一番。還沒等我說話,站在他身後的man男子朝他小聲說道︰「小心她的手,厲害的很啊我又禁不住冷笑了一番,這都哪跟哪啊?我本來都已告訴自己不能再發飆打人的了,可是你卻老是讓我住不了手,真是難辦。我的手剛剛抬起,還沒舉到頭呢,man男子嚇得尿流,拉著幾個大個就狂奔而去,真是不堪一擊。也好,我省事了。
忍不住回頭示意大家沒什麼事,可以休息了的時候,卻眼睜睜的見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楮死死的盯著我,眼神里似乎除了驚訝還有欽佩,但是只有一個人的眼神除外,那就是柏,他默默的看了我一眼,這感覺很微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作祟。我忍不住再次看著他,再看他時,他已經轉過了身,朝著自己的小城堡而去了。我驀然的低著頭,站在那里,剛才的種種是不是自己太夸張了,太做作了。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默默的走回了我自己的座位。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給我讓出了一條路,我靜默的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就在我剛坐定的同時,忽的我的桌前站滿了男男女女。我疑惑的瞧著這幫我熟悉的人。
「若雪,你真厲害。這麼有辦法一個長得很長睫毛的女生沖著我就是一頓傻笑。我抿了抿嘴唇,給了她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難看的笑容。
「若雪,從此你就是我的偶像坐在我後面的手工妹佔盡了地利,一把將我拉過了後面,滿臉堆肉的笑著。我真是看不慣她這一出,有多惡心就多惡心。
「若雪,不錯啊睡大拿也開始贊美起我來了,之前不是不愛跟我說話嗎?怎麼這時候偏偏來給我搭訕了,稀得理你。
「沒什麼,沒什麼我抱著孫家奇的布藝女圭女圭,蓋在了頭上,不想再理這幫人。
可是她們似乎仍在在我耳邊不停的嘮叨,听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不行,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我猛地甩掉了枕頭,一下子站了起來。額?旁邊空無一人,連手工妹和睡大拿都不在了,班上除了冷王子意外,沒有其他人了,而冷王子又離我八丈遠的,怎麼回事?我忍不住朝窗外看去,哦,原來是休息時間,好多人都在操場上呢,操場上一篇燈火輝煌,人頭攢動。看得出這個學校的學生那時多的數不清啊,還好這學校足夠大了,否則這麼多人,幾個人的唾沫都飛濺的滿天飛了。
轉瞬腦子里一下便想起來了,剛才軒然給我打的電話,可是我卻騙他說我有事情,可是我根本沒事,看我,此時此刻不正在這里痴呆呢嗎?呵呵,自己如此這般的謊言,都讓我自己覺得很丟人,其實軒然我根本不值得你信任。可是我真的要騙他的嗎?好像也不是吧,實在是剛才情況危急,我不得不才?這麼想罷,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想開了什麼事,也管不得那麼多,猛地沖到玻璃門前,按開了按鈕,門開了,我便出去了。一口氣沖到軒然他們班級門口,一天了,我都未曾來過他們班,都不記得他們班是什麼班?我仰頭一看,看到上面寫著︰濟南班。
額?這不是中國大陸山東的省會嗎?奇怪哦。我們班是江南班,他們班是濟南班。我想了想,點了點頭,剛要伸手拉開他們班的門,誰知門一下子變了顏色,先是變成了灰色,然後又變成了女敕粉色,終于變成了透明。
我緊挨著玻璃門,讓我有些恐懼的是,這里面竟然一個人都沒了。那麼他呢?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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