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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看來是真的難得有安寧。

「不是沖我們來的。」孤狐說道,「今天是一個持殊的日子。」

經孤狐這麼一說,其他人似乎也都想起來了,而後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起來,當然,從央卻忘記了哭泣,臉色比之前還要差。

鳳凰不言不語,其實從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是一件刺激男人荷爾蒙,卻是女人無比痛恨與害怕的事情,會是什麼事情,大致可以猜得到。

「團長,我們不要去了,好不好。」從央拉著孤狐的手臂,央求道。

「為什麼不去,肯定要去。」立馬有人反對的嚷道。

就是啊,半年才一次盛宴呢,怎麼能不去呢,本來就沒有多少樂趣,若是這個都被剝奪了,團長你就太殘忍了。」第二人附和。

「不去的話,尤其是我們團隊暫時有兩個女人,肯定會被獄山王那些人傳出去,不去,後果會很嚴重吧。我們這些人能承受其他人的圍攻麼?」

從央明知道不可能不去,還是有著一點點的希冀。

孤狐拍拍她的肩,無聲的安慰。然後看向鳳凰,「呆會跟在我身邊,最好寸步不離,可能的話,不要將你的魔寵放出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稍有松懈,就可能萬劫不復,才進入這里的人.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的適應,其實在心理上來說,有此人永遠都不可能適應。

鳳凰叮囑寶寶,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來,寶寶還小,可以調皮,可以暴力,但是心靈上絕對不能受到任何的玷污。如果她實力夠的話,剛才那群人絕對會一個不留。

想著南邊奔馳而去,鳳凰也很想知道具體的是些什麼事情。

遠遠的就听到一些人像狼一樣的嚎叫,那是野獸見到美女發出的聲音。

前面是崖邊,于是暫時的停下了腳步,一百多米的下面,有著最明顯的人工雕琢痕跡,仿造斗獸場而建成。男人興奮的大叫,一直沒有間斷,中間偶爾夾雜這女人的慘叫跟嬌笑。

鳳凰注意著那中間的位置,用鐵鏈子綁在石柱上的十幾個人,都是穿著一條隨意縫合起來的海獸皮的短褲,赤著上身,多數都是有著結實的肌肉,充滿了力量。

「那是吸魔石跟束魔鏈,用流放之地持有的材料制成,吸魔石吸收他們身體內的力量,而束魔鏈就是束縛,被綁上去的人,時間長了,除了身體本生的力量,就跟普通人一樣。」孤狐對鳳凰解釋道,雖然有些畫面還沒有看到,但听聲音就知道,注視著鳳凰的表情,卻發現她的心超乎他意料的堅韌,面上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孤狐,已經來了怎麼還不下來?我們可是听說你身邊又多了一個小美人,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了。哈哈……」放肆的聲音。♀

孤狐一把攬住鳳凰的腰,消失原地,下一刻,出現在鳳凰面前的就是異常**的場面,眼瞳縮了一下,恢復平靜。面對這此東西,鳳凰的心是冷的,硬的,只要不觸踫到她的逆鱗,只要不招惹她,完全可以冷眼旁觀。

幾乎所有的視線都落到她的身上,帽兜下半遮半掩的容顏,絕無僅有的肌膚,已然傲人的身材,還有屬于處子的特有體香,無一不刺激著這群禽獸不如的東西,更何況在任何地方都有著等級制度,有些畜生都不知道多少萬年沒有踫過女人了。

鳳凰半靠在孤狐懷里,看著因為她而變得更加瘋狂的男人,某幾個女人的叫聲更加的淒厲,不,其實不能稱她們為女人,不過是有著人的大體外表的雌性種族而已。被幾個甚至十幾個野獸玩弄,早已殘破不堪,慘叫聲換不來任何的憐惜,是更可怕的蹂躪。還能坦然自若的女人就剩下鳳凰一個了。

孤狐放在鳳凰腰上的手緊了緊,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孤狐這個團隊,在這流放之地算得上是最有人性的了,也只有他們最清楚他們團長的為人,他只是在保護鳳凰而已,甚至可以說,他是唯一一個把女人同等對待的人。他尊重她們,就算不能保護也絕不去傷害,也盡可能約束這手下的人。

孤狐帶著鳳凰坐落在屬于他的位置上,鳳凰佔據了原本屬于從央的位置……狐狐的懷抱。而他手下的人都或坐或站的在他們身後。從央站在後面,緊握雙拳,低著頭,頭發滑落下來遮住了大半的容顏,孤獨而捂住的承受著那些人目光的侵犯。雖然孤狐對她比較好,但是也沒有權力對孤狐撇野。

孤狐拉過從央,讓她坐在自己旁邊,此舉,惹來無數冷眼,尤其是那十幾個巨頭,他們當中雖然只有兩三個沒有獨屬自己的女人,其他有的,姿色上佳的也不多,孤狐想要佔有兩個,冷哼聲此起彼伏。

從央抱著孤狐的一條手臂,緊緊地貼著她,生怕下一刻孤狐就會將她推出去。

鳳凰拿下帽兜,依舊染成紅色的頭發很是耀眼,看著下面的斗獸場。「你在怕什麼?」聲音不大,周圍的人也可以听得清楚。從央的身體一怔,看著鳳凰,復雜。

鳳凰抱下黑雪,收回目光看著他漂亮的皮毛,「人還沒到齊嗎?好戲是不是該開場了?」難道就讓她看著一群出生玩弄女人?未免太無聊了。

大膽無所畏懼的個性,惹得一陣叫好聲,在這里可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漂亮而另類的女人。孤狐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握緊拳頭,他已經有些無力保護兩個女人,鳳凰再這麼「招搖」,真的很擔心。

「大人,那小妹妹手里的小獸好可愛……」雖然座椅都處在同一個水平面,但是弧形的排列,處于最中間位置,實力是最高的。應該是魔族的人,還是高等魔族,他身邊的絕子嗲聲嗲氣的說道。這種女人在很多時候是很討喜的。

「別說,你的命還比不上他一根毛發。」黑雪在鳳凰心中的位置雖然不是最高,但是這些人根本就是一文不值。而事實上,這也是大實話,若是知道黑雪的份上,就會知道他們自己有多渺小。《》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

一道紅光想著鳳凰迎面而來。

孤狐正要阻攔,鳳凰打開他得手,伸出手,無數條元素龍從她的手掌四散飛去,半途又突然合攏,將紅光包困在中間,轟的一聲炸開。相比較而言,鳳凰的實力雖然弱,卻勝在她對元素的熟練掌控,更加不需要咒語,而對本身沒有什麼消耗。

原本一擊消散,也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偏偏對方受傷了。美麗的容顏扭曲,「你敢暗算我?」

鳳凰輕蔑的一笑,在這流放之地還有這種白痴女人?

「大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你看看人家都被欺負了。」

撒嬌換來的不是的呵護,而是被無情的丟了出去,落在斗獸場中。引得被綁的那些人猛烈的掙扎起來,就想要撲過去撕了她。女人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大人,大人我知道錯了,您原諒我,請您原諒我。」爬起身就想要飛上去,奈何,斗獸場上面一層無形的結界,一踫到,就變成電網,狠狠的擊落下去。

可能是被綁的時候還不算長,生生的將背後的吸魔石從地面拔出來,一步一步的向著他們的第一個獵物走過去,時不時的仰頭一聲大吼。

女人就算是被結界傷得遍體鱗傷,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飛上去,苦苦的哀求,「大人,大人求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求求您,求求您……」

四肢被抓住了,拼命的掙扎,拳打腳踢,她能做出的反抗也僅僅如此,處在這個地方,力量根本就用不出來。

本就又薄又少的衣服輕易的就被撕成了碎片。「不要,不要,你們這些垃圾,把髒手給我拿開,拿開……大人,大人……」

那淒絕的聲音只是讓上邊的男人跟著大聲的嚎叫起來,污言穢語,讓下面的人怎麼玩,怎麼弄,甚至恨不得自己下去親自上場。就算是孤狐的人都沖到邊上,參與到。

這就是所謂的半年一次的盛宴?**盛宴!

不過短短幾分鐘時間.女人已經不成人形,眼中呈現死灰,被托在半空中,還在繼續……頻臨死亡的人,面對這樣的盛宴自然是不會客氣的,可比以往的人來得好運,以往都是些什麼?僅僅用來發泄多踫一下都不願的低賤的生物。眼前可是漂亮的白白女敕女敕的女人,最後的餐宴,享受夠本。

何止是慘絕人寰,滅絕人性,都不能這樣來形容,他們甚至不是任何的高等種族,是一群單細胞動物。一個火球飛了進去,落在女人的身上,沒有力量,短短幾秒的時間,包括黏在女人身上的幾個男人都一起燒沒了。

誰也沒有看到,最後一刻女人張張嘴,兩個字……謝謝。

突然的變故,那就等于是在這些浴火正旺的男人身上澆下一盆冰水,一下子安靜了,死寂,然後所有人尋著火球的軌跡,視線落在鳳凰身上。

鳳凰正端著一杯酒,慢慢的淺飲,她的戒指里,包括淡水都塞了不少,這也是上一世養成的習慣吧,任何時候都要準備跑路,有備無患,這一世有空間戒指,方便得太多了。而且隨著她的實力的增加,空間戒指還在不斷的變大,封印一個個被破除,不同的空間呈現。「殺了,你們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但是,鳳凰輕描淡寫的話卻把他們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明明在他們眼中弱的不堪一擊的女人,只能作為男人的附庸,做為男人玩物的女人,憑什麼表現出這樣的高姿態?鳳凰突然感覺臉上冰冰涼,耳邊是傳來孤狐的聲音,「好了,玩夠了,別鬧了。」帶著無限的寵你。

鳳凰有些詫異的側頭看著他,這個男人……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她?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會把持不住的。」輕輕的,柔柔的。

鳳凰突然笑起來,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那麼,孤狐,我允許你品嘗。」

這種情況下,這話絕不是帶著羞辱性,而是一種挑.逗。

做戲要做全套,孤狐就算不會跟他們一樣的同流合污,卻也不能完全的不和群,這也是生存之道。孤狐扣住她的頭就吻了上去,熱烈而火辣,視線被轉移,換來一陣陣叫好聲,這畫面可比剛才的來得唯美。

又回到鳳凰肩上的黑雪,眼中的妖紅越來越深,曾經跟在他身邊的人知道這是他盛怒的表現。嘴湊到鳳凰的脖頸,一口咬下去。

而同時,孤狐突然感覺身體被禁錮,氣血翻涌,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下一刻就可能灰飛煙滅。對于兩人來說,這個吻都沒有辦法在繼續下去。分開,嘴唇之間連著一根銀絲。「晚上再慢慢收拾你。」孤狐的聲音有一絲沙啞,別人都以為他是因為被獠撥起的晴欲,誰又知道他處于什麼樣的狀況。這種恐怖的威壓,就從來沒有遇到過。流放之地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恐怖的人?難道是那位……「我看這前半段的盛宴就到這里吧,不滿足的,等晚上,讓你們的孤狐大人給我們表演?玩雙飛,大家說怎麼樣?」那個魔族。

「好,好,好,冥焰大人這個的建議真的是太好了。」立即全體通過。

「孤狐,讓我們都盡興了,你擁有兩個女人,我們也沒意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一副你看我多給你面子的表情,只是能除卻眼中的玩味的話。

孤狐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逝,「好。他能拒絕嗎?」威壓又鋪天蓋地而來,喉嚨處腥甜,卻生生的忍住,好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然肯定被人發現。

鳳凰面無表情,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黑雪又咬了她一口。從央卻是面露喜色。

「既然這樣,該進行我們下半段的盛宴了。」沒人反對。可見這個冥焰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雖然他只是眾多的頭目之一。

之前斗獸場沒有死的那此人被拉了出來,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全部消失面前時一望無邊的平原,地面全是尖銳的石頭。

鳳凰站在孤狐身邊,在人群的後方。「你受傷了?」鳳凰有些不解的問道。

「怎麼會?」口上這麼說,心里卻是在感嘆鳳凰的明銳。孤狐不是笨蛋,兩次莫名其妙的威壓,似乎都跟鳳凰有關,大概自己對她的擔心是多余的。她身邊有人守護著,還是流放之地不可抗拒的存在。

鳳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一粒丹藥給他,「孤狐,我允許你吃下去。」

不容置喙,平靜的只是想要幫他,不夾雜別的成分。孤狐沒有辦法拒絕。

「我倒是很有興趣看看這所謂的後半段的盛宴。」

沉默了片刻,孤狐點頭,帶著她浮到空中,如果可以,他不希望鳳凰看到這些東西。

搖月兌了吸魔石跟束魔鏈的那些人,恢復了一些,也僅僅是一些。被丟在地面上。

「還愣著干什麼,跑啊,跑過這平原,你們就有繼續生存下去的機會。或者死亡的機會。」冥焰手中的魔鞭在空中抽得啪啪作響,抽在人身上,就是腐蝕一大片。這只是什麼力量都沒有使用的結果。

生活死,他們可以選擇,拒絕的話,那就是生不如死。

拼命的跑出去,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的腳,卻不能飛去來,每一步都必須著地。其他的人就一群一群的飛上天空,在後面嗷嗷大叫的追趕,使用最殘忍的手段攻擊。地面奔跑的非人族都變出了本體,或是魔獸,或是其他的種族。

打倒了又爬起來,繼續前進,無邊無際的平原,似乎永遠都看不到邊,這樣的狀況下,還有幾個能保持完好的體力,能保證力量充足?

這此石頭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根本就踩不碎,不僅僅是腳底,身體踫觸地面都是一樣的下場,血肉模糊。

彌漫開來的血腥,撩撥著這些人的神經,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殘忍。

地面奔跑的人,就是他們的獵物,就是玩具。

繩索甩下去,像馬場套馬一樣,勒住他們的脖子,然後提起來,其他人也參與其中,分別套住手腳,然後拋上拋下,柔體「壓路機」,還有力量沿著繩索摧殘他們。

死絕的時候,拋向高空,集體都遠去了,才落下來,地面就只剩下一堆肉泥。

「別看了。」孤狐說道。

鳳凰的臉色有些變,但也僅僅如此。「看,為什麼不看?不過爾爾。跟上去,讓我看看什麼種族最經得起玩兒。」

孤狐很無奈,他不明白鳳凰明明非常的討厭,甚至是惡心,為什麼還要強迫自己去看?

「已經有了開始,不看了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嗎?自欺欺人,自己都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是有一句話麼,既然不能改變環境,那就融入進去。她要溶入,然後再……覆滅! #x@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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