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條街,德龍說道︰「這也太遠了,我帶你們走近道把。」
大家也不以為意,跟著他就朝一個小胡同走去,這胡同又髒又破,還散發出淡淡的霉臭味,九龍本就屬蟲類,嗅覺比一般人要敏捷的多,立刻低聲對著他兩說道︰「大家小心,這很像剛死幾天的人,腐爛的味道,並且就在我們附近。」
陳寺浩听他這麼一說,覺得惡心,但現在退回去也不是辦法,前面就到胡同口了,走快幾步也就出去了,他可不管誰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到胡同口,一個老乞丐模樣的人,正在那曬著太陽,見他們經過也不搭理,只是嘴里說道︰「如若再不行事,後果可就自負!」說完,還翻了個身子,繼續曬他的太陽。
一行人听他胡言亂語,也沒當回事,在走出胡同的時候,德龍卻是一改先前的速度,竟是放慢了腳步。
雖然出了胡同但是那味還是很重,陳寺浩上前幾步趕上德龍,正要開口叫他帶路就快點,那知剛才還正常的德龍,一轉頭兩眼通紅,右手竟是毫無征兆的朝他胸口拍出一掌,這一掌來得突然,陳寺浩只是憑借本能的躲閃了一下,但還是被拍中。
他們打鬧也是常事,但這一掌,陳寺浩清楚的感覺到上面的危險的氣息,但他畢竟沒有防備,只是稍微側了點身,沒有挨得那麼結實。
他驚訝的看著自己胸口處那被打之處,然後就是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九龍在後面並沒看清,以為他們遇到偷襲,連忙擺開架勢。
陳寺浩用不可置信的口氣問道︰「你……」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德龍本還帶著歉意的臉,一下變得冷酷,淡淡的道︰「不好意思了兄弟,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說著又要朝他拍出一掌,九龍一見這陣勢,上前就一把抓住德龍的手喊道︰「你瘋了,自己的兄弟還下這麼重的手?」
德龍一下甩開九龍的手說道︰「我不是你們的對手我知道,要嘛你們打死我,要嘛就別怪兄弟我不顧情義了。」
陳寺浩听他這話里話外,還是珍惜這般感情的,只是他突然這樣的改變,應該有些什麼內情,但一下也是沒有頭緒。
九龍這段時間跟他也是混得很熟,多少也知道他的為人,但人倫綱常他卻不是很懂,臉上神情一變道︰「德龍,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為什麼要這樣做!?按照我族的規矩你可知道,背叛兄弟,如同背信棄義,我當當場將你斬殺!」
那知剛剛穩定了一些情緒的德龍,听了這話,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話就不要多說了,今天我們就來個生死一搏把。」說著竟還真擺出了架勢。
九龍那會相讓,在蟲族第一不可違背的就是信義,哪怕是自己再好的兄弟,違背了這一條,千里逃亡也是必將之滅殺,何況眼前這種毫無理由的反目,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氣勢一轉!大吼道︰「這是你逼我的!」
正待出手,陳寺浩是趕緊攔住九龍道︰「德龍的為人,你我都是清楚,現在這般應該是另有隱情,不妨先讓他說說看,再打不遲。」
然後轉頭對著德龍道︰「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大可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你不必做得這般絕把?」
德龍臉上的決絕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哀,但他還是堅決的搖頭道︰「兄弟,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來吧,今天我們必須分出生死!」
九龍見他還是這般執著,上前一步又要開口,卻見陳寺浩一臉嚴肅的對他道︰「九龍,我以三軍統帥的身份命令你,不許插手此事!」說完探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本還一臉憤慨的九龍,是行了一個標準的蟲族接受命令的姿勢,惡狠狠的看了德龍一眼,一個飛身,便是離開了他們。
德龍見到他們這個舉動,慘然笑道︰「你叫他去找出原因已經晚了,你的那點算盤,我比你自己還清楚,沒用的,來吧,九哥走了也好,正可以打個痛快!」
那知陳寺浩卻是一反常態道︰「你叫我打,我就打?我今還就不跟你打了。」
正說著,巷口的老乞丐說話道︰「既然你沒了幫手,我跟你打打又如何!」說著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他們的對峙。
陳寺浩冷冷的道︰「我就知道你個老乞丐不是什麼好東西,剛才那句話應該是什麼暗號把?這附近還有你的人沒,都一起叫出來吧,也省得麻煩。」
那乞丐一邊月兌掉身上破爛的衣服,一邊開口道︰「你以為喊九龍蟲去襲爺府搬救兵,就能順利到達?」
陳寺浩不咸不淡的道︰「如果是去襲爺府喊人,我估計叫來的人,也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既然想在城里把事做大,想必是不想讓這里的任何勢力再次坐大,你以為我傻麼?姑蘇族的人。」
那人听了這話,臉色一變,沉聲道︰「我倒是小看了你,不過現在你做什麼都是無用的。」說著把頭轉向德龍道︰「你到底動不動手?你自己可得想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