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寺浩看了看饕餮之王的背影,也不再多話,心神一收,提氣!朝那九界寒冰草的中心位置一躍飛去。
坐定的一刻,只感覺絲絲涼意已經是透過外衣入侵皮膚,他剛感覺還能忍受。
突然從腳開始就生出薄冰,朝他身體其他部位是蔓延而上,這冰速度極快,接觸皮膚的一刻,只感覺冷入骨髓。
等冰包裹住他全身以後,現在的他,才真正的體會到這九界寒冰草的厲害。
渾身根根骨頭猶如冰錐斧鑿不說,皮膚竟因為太過寒冷,由軟滑而變硬,這種硬度自己竟能清晰感受,就仿佛一觸踫到它們,就會立刻像冰渣一樣碎裂月兌落。
還不止于此,身體的血液,哪怕是幫助他呼吸的風元素,在這一刻都開始慢慢的凝固,讓他感覺極度的不適,雖還可以勉強的呼吸,但血液的不流通,給身體帶來了很大的麻木感。
這種麻木由心開始,蔓延全身,使得他很想入睡,常言道︰冰地一覺已千年。就是說在冰天雪地的地方,要是因為寒冷睡過去,身體機能就會全部停止,進入假死。
陳寺浩對這些常識還是有些了解,再聚心神,使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他感覺自己無法抵抗那冰冷的睡意之時,他的心里竟然燃起了心火。
這火似真似假,由他心里燃起,慢慢的開始驅散他身體里的寒冷,讓他那睡意也是慢慢消退,火勢越來越大,開始蔓延四肢,不僅帶走了寒冷,竟給他一種灼燒的難受。
他知道,現在可能就是那烈陽泉在發揮效果了,但這前一刻寒冷如絲,後一刻熱如驕陽,當真是難受。
這種火熱,在他的體內持續的增溫,從他身體的各個部位,竟開始蔓延到附近,如果現在在外面看,就會發現,他周圍的九界寒冰草,因為他體內心火溢出,竟是被燒得開始枯萎。
被灼燒得難受無比的陳寺浩,一聲悲鳴︰「啊!」
他的皮膚竟被這火燒得開始月兌落,渾身本就凝固的血液,經過這高溫的烘烤,開始沸騰,竟都從這些月兌落掉皮膚後的肌肉里滲出。
情況何其慘烈,就在他覺得自己即將死亡之時,那流出的血液竟慢慢停止,被心火蒸發得化為血霧,跟洞口的九龍蟲卵的毒氣交織。
一毒一血在踫觸的一刻,竟是交融,毒一般是與血肉而蔓延,這毒氣也是不例外。
順著這血霧朝他的身體是蜂擁而至。
本就在月兌皮流血的陳寺浩,被這毒氣一沖!本就奄奄一息的他,竟一下坐直了身體,渾身被毒氣環繞,身上隱約可見的肌肉,竟被這毒腐蝕出坑洞。
就在這時,也因為這毒氣的緣故,本被焚燒一空的九界寒冰草,竟是快速的從他身體的周圍長出。
越長越高,慢慢的將那毒氣與他一起是包裹其中,寒毒頓時與蟲卵之毒纏斗起來,在他體內是交叉竄行,而那些被腐蝕的肌膚,竟因為這兩種毒的混合,開始重新長出。
在長到肌肉外的皮膚時,蟲卵的毒氣已是被寒冰消耗一空,那包裹他的九界寒冰草,也因沒了目標,而開始從他身上月兌落,當這些寒冰掉到下面的湖水里時,湖水竟然像活了一般。
順著寒冰掉落的位置,蔓延的向上游來,游到他的全身後,是把他身上的寒冰開始慢慢從他身上清洗,在清洗的過程中,本就沒有了皮膚的他,竟就在那水洗過之後,出現了新的皮膚,神奇萬分。
當這一切完成,陳寺浩是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發現現在的自己竟是身無寸縷,體內血液的循環,皮膚的滑膩,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真實感,就在他準備繼續感受這種美妙的時候,新的一輪寒冰是擊退了那些蔓延而上的湖水,又開始包裹他的身體。
就這樣來回了大概三次,雖然每次最後他覺得很是透爽,但前面的寒冷與灼燒,還有那卵毒與寒冰草的交鋒,都是讓他疼得心神震蕩。
當正要進行第四的循環之時,洞外傳來饕餮之王的聲音︰「陳將軍!第四次不可再試,不然你身體修復潛能,會因為極度的消損與重塑,出現不支,萬一修復不能正常完成,你可就成了廢人。」
陳寺浩听了這話,知道什麼事都不能一步登天,趕緊是一躍而起,躲過了那些寒冰的包裹。
出洞饕餮之王是丟給了他一套衣服,然後笑道︰「感覺如何?是不是體內的一些舊傷內患已經消除?重新獲得的血肉充滿了力量?」
陳寺浩動了動手腳,發現只是這麼隨便的幾下舞動,竟也是帶起風聲,身體不再需要控制,就可以隨意的使用周圍的元素,妙不可言。
趕緊點頭道︰「這不止提升了我的身體,連感官和對元素的溝通,都是產生了質的飛躍。」
饕餮之王滿意的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你這一次淬煉,效果不錯,再來這樣幾天,想必你的身體是會被打造得金剛鐵鑄了。」
陳寺浩不明白他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但也沒多問,心想金剛鐵鑄那也太夸張了,自己剛才就被那冰火弄得是身體破敗不堪了,要真能達到他說的那樣,那不是就是所謂的刀槍不入?
同饕餮之王寒暄了一番,他便是回了自己的住處,發覺自己竟是餓得難受,這地方太大,也不知到那去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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