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凌孝淵說族長既然醒來,他就不便待在皇宮,帶著她要回三王府。舒睍蓴璩
可是梅兒現在還沒有回來,想要等一下的,又擔心凌孝淵懷疑,也就答應了。
一路上,相對無語。
凌孝淵專注的看著她,眼眸中充滿了不舍。
一直想要時間慢一點,可是人的期望永遠都不可能實現。
在她沒有留神之際,他突然抱住了她。
步顏雪連忙推開他,可是他抱得很緊,大大的肚子頂著他。
他應該難受的,但是沒有,相反的,他頭置在她的脖頸,祈求的說道,「別推開我,就讓我這樣靠一下,就一會兒就行。
面對他的懇求,她完全可以拒絕,可是心有一絲微痛。
原來從她的心底深處還是有沈彥這個人存在的,就算再怎麼忽視也無忽視曾經發生的一切。
她和沈彥之間,不管是前世今生都有著無法理清的羈絆。
回到王府,凌孝淵就命令丫鬟帶著她下去休息,他有些事要處理。
步顏雪沒有多想,回去就閉目睡了。
睡夢中听到宗政寧滿身是血的躺著,她被嚇的滿頭大汗。
「梅兒,梅兒……」焦急的喊著梅兒,可是進來的卻是別的丫鬟。
「王妃,有什麼奴婢可以做的?」
步顏雪看清楚來人,才知道自己在做夢,不禁擦著額頭的汗水,讓自己平靜下來。
「梅兒呢?」
「梅兒姐還沒有回來
難道是去了皇宮?步顏雪看著看外面,天色已經黑了,梅兒若是去皇宮定然有人通知的,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她站起來,想要出去看看的,可是那丫鬟卻攔住她。
「王妃,王爺說今日外面涼,王妃最好不要出去
步顏雪不禁凝眸看著眼前的丫鬟,她被嚇的低著頭。
「讓開!」
丫鬟立馬跪在地上,「求王妃別為難我,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她扶著額頭,自己何曾為難她了,只是想要出去找梅兒而已。
「你下去就是,出了什麼事我擔著就行,凌孝淵現在在哪里,我要去見他
既然他擔心孩子,那麼她就將梅兒還沒回來的事告訴他,讓他派人去找。
「王爺,王爺在……在後院!」
步顏雪說著就要過去,可是丫鬟緊緊的跟著。
「王妃不必去的,奴婢可以去通知王爺
「不用了!」感覺這個丫鬟是在隱瞞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她待在房中?
步顏雪根本就不理會她,一直往前走。
身後的丫鬟想要哭了,追了出去,想要攔住她,可是卻害怕踫到孩子。
後院的一間小房子,里面閃著微弱的亮光。
凌孝淵坐在那里,看著一直跪在地上的梅兒。
「為什麼要出去?你都知道些什麼?」
「奴婢……奴婢什麼都不知道梅兒顫抖的說道。
「是嗎?」凌孝淵輕挑的說道,走到梅兒面前俯視著她,「你在她面前也會這麼說嗎?」
「我……。我……」梅兒不知道怎麼回答,突然抓住凌孝淵的衣角,使勁的磕著頭,「求你求你救救我家王爺,現在只有小姐能夠救他,不然他會死!」
梅兒沒想到這次跟蹤竟然得到的是,宗政寧被凌肅然抓住。
凌肅然竟然將宗政寧掛在北邊的城樓,要求凌孝淵打開城門迎接他進去,還要他送出步顏雪,不然就要殺了宗政寧。
「那你是想要你家小姐替他死嗎?」
「不,不是的!」梅兒一直搖頭,她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要小姐想辦法救救王爺,「小姐一定有辦法救王爺的,他現在隨時都可能死,求你讓小姐知道,求你了……」
凌孝淵其實早就知道梅兒是宗政寧的人,但是一直以來她都很收斂,而且雪兒一直依賴她,自己也就不曾對她動手,但是這一次,他是沒有辦法了。
以為宗政寧有些本事的,完全可以避開凌肅然的,可是他真是沒用,竟然這麼容易被抓住。
他想要死,可是自己還不想要這麼快!
「你知道她的性子,一旦知道了這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宗政寧這次只有死,我也沒有辦法,要怪就怪他躲不了這一劫命運的車輪早就已經擬定好了,而他自己同樣也逃不了死亡的命運。
凌孝淵將一瓶毒藥扔給了梅兒。
真的不想要殺了她,但是誰較她多管閑事,竟然知道了這事,要不是被自己撞見,只怕步顏雪早就知道了。
「你是自己了斷還是我動手殺了你,自己選擇吧!」
他不可能容忍任何人傷害步顏雪,所以只要知道宗政寧事的人他都不會允許。
可是有時候越想要隱瞞越是隱瞞不了,凌孝淵什麼都想到了,唯一沒想到的是,此刻步顏雪已經來到後院,他們的話恰好被她听到。
「不,不——」梅兒呢喃著,看著落在地上的毒藥。
她現在不能死,要是死了,那麼王爺怎麼辦?她想要救王爺。
「梅兒什麼都不選擇!她的選擇只有活著!」
步顏雪推開門,眸中閃著恨意的看著凌孝淵。
「你……你怎麼會在外面?」他驚恐的看著她。
明明讓人看著她在房中休息的,怎麼會跑到這里?
往外面看了眼,就見不遠處的丫鬟低著頭,不敢看他。
凌孝淵恨不得將那個丫鬟殺了,她竟然沒有阻止住雪兒。
步顏雪壓根不想要理會他,只是一步步的往著梅兒走去。
「告訴我,宗政寧怎麼了?」只听到凌孝淵說宗政寧這次只有死,為什麼他會死?這些日子都沒有他的消息,沒想到終于有了消息,竟然是這樣的消息。
「小姐……」梅兒的眼淚不禁落下,「王爺,王爺被凌肅然抓住了,他受傷被掛在城樓幾日了,凌肅然說……他說小姐不出現,黎族不打開城門就要殺了王爺,到時候掛在城門口的就是王爺的人頭!」
「什麼?」步顏雪身形不穩的往後退了一步,「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雪兒……」凌孝淵見她這樣,不禁扶著她不穩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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