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步顏雪早已經目瞪口呆,凝眸看著他。
「你……」
凌孝淵嘴角牽著一抹淡淡的笑,她已經猜到了,平靜的來到窗邊。
他的側臉為什麼這麼熟悉?步顏雪顫抖的抓著門框,極力的笑著,用著只有她可以听到的話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的……」
也在說服自己,這種事情她已經算是奇跡,她不相信還有人……和她一樣!
「如果風可以讓一切消散,也就不會這麼痛苦,不會這麼互相折磨了!可是風永遠都吹不散那些仇恨!」凌孝淵側著臉看著窗外,就算再怎麼掩飾,可是虛弱的身體在風的吹拂下也還是顯得那般弱不禁風,仿佛他並不是假裝生病而是真的病了!
他的話顯然刺痛了步顏雪,此刻她瞪大了眼楮,手指緊緊抓著門框,沒注意到指甲已經斷掉了,這句話……這句話是曾經沈彥和她說過的,為什麼他會說?
「你是……沈彥!」不敢相信的看著凌孝淵,眸中閃著絲絲淚光。
剛剛那個喝茶的動作很熟悉,她有些懷疑,可是這一次他竟然說出這句話,更讓她懷疑。
他……他凌孝淵就是曾經傷自己最深,殺了自己的人!
凌孝淵並沒有和她一樣的震驚,依舊站在窗前,若有所思的凝望著外面。
「每次喝茶我都會想到你,那時候你每天都會注釋著我喝茶,每次見我喝了臉上都會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期待我給你一個微笑,期待我說一句‘這個茶’很好!」可是這一切他都沒有來的及說。
是啊,前世她無知的付出,為了讓他高興,模仿著他的一切。
不知道學了多少次,她才學會了他喝茶的動作,然而他卻離自己越來越遠,給她留下的除了這個習慣再無其他,她曾無數個夜里將茶弄好,可是等來的都是涼掉或是被打翻,就如他的心,對于她永遠都是冰冷。
凌孝淵並沒有回頭,卻只是輕輕道,「是與不是還有什麼分別嗎?」
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傷害了她。
「沒有區別,因為我對你從來都是恨!」
步顏雪大聲的說道,撇過臉,不想要眼淚落下,那些……那些都是過去了,現在她心里有的只有宗政寧而已。
「為什麼你是他,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的是永世與你不再見面!可你為什麼還是不放過我,前世折磨我,今生今世還要讓我痛嗎?」她痛恨的呢喃,冰冷的眸中閃著恨意,恨不得將他的靈魂冰凍。
凌孝淵轉過頭,專注的看著步顏雪,眼中閃著一絲受傷。
「對不起,這三個字一直都是我欠了你的!」
步顏雪突然間笑了,眼中的淚水還是順著臉頰落下。
「對不起?你覺得配嗎?」
他,沈彥根本就不配說這三個字!
早該忘記的,可是那些痛如今卻因為他一幕幕的展現。
跟沈彥在一起時,爸爸不同意,後來她恣意妄為,爸爸無奈提出讓沈彥入贅的事,她當時還一臉愧疚不知道如何跟沈彥說,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提出了。後來他們成親時,她布置了浪漫一切,可是等來的確實一場空,她布置的花環在他眼中只有諷刺,那晚……那晚他第一次粗暴的對她,搶佔了她稚女敕的身體,從沒有看到那樣的沈彥,沒想到那樣殘忍折磨自己的才是真正的他,而她曾認識的沈彥都是偽裝!
婚後,他進入爸爸的公司,暗中拉攏公司人脈將爸爸逼入絕境,害的爸爸心髒病發作死了,爸爸咽下最後一口氣時說出了沈彥的目的,可是她還是像白痴一樣的等待著他,期待他給一個微笑和安慰,可對于他來說,微笑和安慰永遠屬于另外一個女人,而自己只是一個他復仇的工具,多麼老土的劇情,可自己還是義無返顧的愛著他,只期望有一天他放下仇恨。
後來她懷孕,沈彥得知以後急忙感到醫院,她為此高興了很久,好不容易兩個人單獨相處,他不談及工作,她開始心猿意馬的挽著他的手臂,還讓他開車到公園,那時候她天真的幻想,如果將來孩子出生,他們忘記過去所有的不開心,一家三口手牽著手到這里散步該是多好,可是她錯了,她永遠都沒有這個家。
在她一邊迎著風一邊說著這些夢的時候,沈彥突然緊緊的抓著她的肩,像是暴怒的獅子,沖著她大吼,「如果風可以讓一切消散,也就不會這麼痛苦,不會這麼互相折磨了,那樣我們或許還有可能,但是……不可能,不可能!」
他吼完了,理都不理會她,開車離開。
那一晚她狼狽的走在路上,也是那一晚,她失去了所有!
「你以為這三個字可以彌補一切嗎?不可以,你讓我失去了孩子,讓我……我承受了無盡的侮辱!」那一天,他走後自己被綁架,那個綁架之人就是沈彥在外面包養的女人。
想想都覺得俗套,小三為了上位當然要想方設法的除掉正式,可是當時我錯了,她想要的是孩子還有我的身敗名裂,她竟然讓人強*奸了我……
那可怕的一夜像是魔咒,讓我永遠都無法走出。
那個女人拍下了那些無恥的錄像,當時為了孩子,忍辱負重的活下去,好不容易逃走,換來的卻是沈彥的憤怒和指責。
網上瘋狂傳著那日拍攝的照片,沈彥不是關心她是否受傷,心理是否還在痛,而是擔心失了自己的面子,在朋友之間抬不起臉,當時我曾試圖解釋,可是他不听,在他心中,自己永遠都是一個虛偽的女人,他甚至殘忍的當著那個小三的面將我退下了樓梯。
小三沒有殺死我的孩子,可是沈彥卻殺死了。
那個孩子是我的唯一,我哭著求他救救孩子,可是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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