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這身裝備送給那個籠子里的人吧他今天就能出來了」
迪奧把佣兵叫到辦公室里指著一個木箱說道,按理說這種事情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做,但是迪奧卻專門指派給了寧逸2m
但寧逸卻沒有對這個要求提出異議,因為他已經大概猜到了這位年輕領主想要表達的意思
「嗯…把冰狩籠子周圍的人全部撤走,侍衛也好僕人也哈,一個都不能留下,然後告訴衛士們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要緊張」
寧逸離開之後,迪奧馬上對身邊的侍從這樣吩咐道
冰狩和寧逸都是咚咚的守護者,他們甚至可能不知道對方,寧逸到現在還因為咚咚是被一個叫做喬納森喬斯達好心人給送過來的,于是迪奧頓時就明白他們是隸屬于不同勢力的武士
他們所屬的勢力十有**是敵對,而且雙方產生敵意的最大原因很可能就是為了爭奪咚咚
‘我就沒看出來這個看不懂人眼色,經常胡來的小丫頭哪里值得爭的?還是我家梅莉好啊’
‘他們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也沒資格插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不過那個寧逸挺識相的’
寧逸的本事,事後迪奧已經通過自己的士兵做了詳盡了了解,對方的射術和槍械改造技巧讓人驚嘆,而這家伙隱匿身形打黑槍的本領更是稱得上神乎其技,總之…怎麼看都不是正經人
其實也還好,至少還沒月兌出人類的範濤…而某個紅毛戰斗時的表現已經壓根就不是人類了
寧逸和冰狩踫面了,但是卻沒有和迪奧想象的一樣,一見面就發生爭吵甚至戰斗,兩人都在相互打量著對方,他們之前從未見過面,如果沒有咚咚作為交點的話,他們永遠不會見面
「你好,寧逸先生……我不在的時候,咚咚多虧了您的照顧」
最先沉不住氣開口的是冰狩
「哪里的話,我才應該對你說聲謝謝才對……喬納森喬斯達先生,咚咚的哥哥委托我保護她,如果這個孩子出現意外的話,真正困擾的人是我才對」
寧逸微笑著抖出了自己的底牌
‘喬納森喬斯達……很好!如果不是提前和卡贊交換過情報的話,我還不知道這一茬呢!’
紅毛的臉色有點發黑,任誰被胡亂按上一個听起來很神經病的名字的話,恐怕都不會開心
「原來是這樣嗎?其實咚咚是被她母親托付給我的,而且她對我有很大的恩情,于情于理我都要保護她才行」
咚咚在自己重傷的情況下拼命的解除了冰狩的封蠅把他從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放了出來,紅毛一直都把這件事情記在心里,他完全沒有想過把咚咚保護權交陌生人
‘哈?哥哥?你個誘拐幼女的變態大叔騙鬼呢?她媽媽多年輕你知道嗎?’
紅毛心中冷笑
‘哈?母親?你個誘拐幼女的不良混混騙鬼呢?這個孩子她根本沒有母親!’
寧逸也在冷笑
就算心里將對方鄙視了千百遍,冰狩和寧逸都沒有將這份情緒表現出來分毫,他們依然在友好的氣氛中交談著,寧逸試圖模清冰狩的身份,而冰狩則試圖套出寧逸的目的……這誤會的
不過雙方在進行了幾輪繞話之後,就停止了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他們現在還有共同目標
「咚咚現在的情況不怎麼樣……博洛尼亞里要求處死她的呼聲很大」
寧逸將問題提了出來
「這個事情我了解……現在我們倆需要商量一個辦法給咚咚解圍才行」
冰狩同樣皺著眉頭
「那些人把咚咚視為了怪物,是帶來瘟疫的罪魁禍首,就算證明的她是人類也沒有意義」
「而且那個叫狄奧多里克的領主,他也因為咚咚來歷不明而懷有疑慮」
寧逸在一邊補充道
「這個疑慮的對象不僅僅是咚咚,就連我…還有你也在範圍之內,這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迪奧的信任是冰狩和寧逸得以在博洛尼亞立足的根本,但是他們都很清楚這份信任其實並不牢靠,它很容易被越來越多的神秘給毀掉,因為對統治者來說,過多的神秘是失控的前兆
「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們帶著咚咚離開這個城市好了」
冰狩思考了一下,然後提議道
「沒那麼容易……那些被恐懼蒙住了眼楮的家伙不會輕易讓咚咚離開的」
寧逸搖了搖頭
「無法輕易月兌身嗎?確實是這樣子……我們需要一個辦法來轉移那些盲目恐懼者的情緒,然後用一個靠譜的來歷來打消迪奧心中的疑慮,有點麻煩啊」
冰狩撓了撓頭,忽然靈光一現
「寧逸先生……我們聯合起來撒個謊怎麼樣?」
「給我說說看,你打算撒一個什麼樣的謊?」
「那些盲目恐懼著的人,他們其實並沒有非要殺死咚咚,只要給他們一個讓他們認為自己已經得救了的謊言就可以了至于迪奧…相信我們配合默契一些的話,讓他安心並不是問題」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家伙事什麼來頭……但是為了咚咚,這次我就先放下這件事情」
寧逸痛快的說出了自己的不信任,因為他知道一旦咚咚平安,那麼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會爆發
「合作愉快!喬納森喬斯達……」
「這種听起來就是死了全家且兒孫不得安寧的苦逼名字怎麼可能是我的?」
紅毛裂開嘴,回敬了一個威脅意味極強的笑容
「我的名字是……冰狩」
寧逸和冰狩沒有爭吵也沒有大打出手,這讓迪奧感覺有些奇怪,而當侍衛通報說他們想要見見自己的時候,奇怪的感覺變的越發明顯起來
而當冰狩出現在迪奧面前的時候,這種奇怪的感覺馬上突破了天際!
因為他發現某位紅毛的神情和樣子明顯不正常,就好像忘記吃藥了一樣!
「那個……冰狩你有什麼話……」
年輕的領主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冰狩的狂笑給打斷了
「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
冰狩身上穿的薩隆邪鐵板甲本來就壓迫感極強,在配合這癲狂的笑聲,更是讓周圍的觀眾們渾身汗毛倒豎
「這既非逢場作戲,更非痴人說夢!」
笑夠了之後的紅毛用嚴肅而又超然的語氣說道
「這個世界將會如瑪雅人預言所述,被無盡的漆黑所籠罩!」
‘瑪雅人……的預言?’
迪奧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他知道瑪雅人……那群新大陸的土著居民們擁有某種神奇的力量,他們用十分落後的武器和軍隊把想去開拓新領地的殖民者們打的落花流水
那是一片神秘而且封閉的世界……或許可能會出現神秘奇怪的預言吧?
瑪雅人的神秘預言什麼的……听起來好像很靠譜?
「那個……冰狩,你怎麼了?」
在確認這個預言之前,迪奧還是覺得先確定一下紅毛的精神狀態比較好
「我不是冰狩!吾之名da
k-flame-aste
乃是從異界大陸‘阿拉德’過來拯救世界的漆黑烈焰使!」
迪奧的話被憤怒的打斷,紅毛……不,應該是漆黑烈焰使似乎感覺自己受到的侮辱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過是吾附身的鬼嬌,吾之本體是凡人不可想象的鬼神!」
迪奧忽然有一種刷新三觀的感覺,他看向跟在冰狩身後的寧逸,而這位佣兵適時的站了出來
「如您所見領主大人,這位漆黑烈焰使閣下正是我的主人,是他派出我和冰狩保護著咚咚來到這里的,這位大人的本體在一個凡人無法想象的地方,所以只能通過附身的方式降臨」
迪奧不僅沒有從寧逸那里獲得答案,反而被搞的更加混亂……
年輕人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突然演變成這個樣子?
第三類……接觸?
「冰狩!冷靜一點啊」
理智的迪奧還是認為冰狩是在發瘋
「澎湃的力量……充滿全身!」
「你現在的樣子和瘋子一樣!」
「哼!愚民何足掛齒!」
「咳咳咳!大人!您還有重要的事情呢!」
寧逸突然朝著冰狩單膝跪下然後大聲的說道
「哼哼!重要的事情嗎?對凡人來說卻是十分重要……听好了!凡人的領主!那個名叫咚咚的孩子是對抗黑暗的關鍵,將她帶去那座大墓地里,你就能見證奇跡發生!」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紅毛的身上不停的往外冒出血紅色和暗紫色的霧氣,這些霧氣將冰狩本人完全包裹,然後很快的消散殆盡
「……迪奧,剛剛你也听到主人的話了」
貌似恢復正常的紅毛對完全傻掉的領主說道
「你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試一下,主人說的話從來都是真的」
同時,他也在心里暢快的歡呼著
‘爽!真的太爽了!很早之前就想把這些台詞說出來了啊’
‘這小子太神了!簡直是本色出演!不行……事情辦妥之後我要這個地方笑會’
這是寧逸的心理活動
‘……首先要冷靜下來……然後去找時光機……話說時光機是什麼?’
這是世界觀遭到嚴重沖擊的迪奧,腦袋里僅剩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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