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功能建築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在這段時間里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情況,那種能讓死人重新站起來的恐怖強化似乎已經成為了傳說,除了親身經歷者之外,沒有人會當真
平民們把漸漸的把這些消息當成了某種恐怖故事,不少消息不靈通的領主們則是將這個事情當成教會對雇佣兵集團一次失敗的圖謀活動,現在唯一將這些事情牢記在心中的,只有在這次事件中失去了親人和戰友的人,他們包括討伐軍的戰士及其家人和教會領士兵還有軍屬
「如果你們繼續這樣放松警惕!那些死人就會從棺材里爬出來,揮舞著斧頭砍下你們的頭!」
貿易區的大街上,一名失去了左手的男人對著來往的人群高呼不止,他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站在街頭進行他那匪夷所思的演講,好像那些復活的怪物馬上就要逼近這座繁華的城市一樣
這個男人的身體看起來十分強壯,雖然面帶菜色但是明眼人依然能夠看出這是一位戰斗經驗豐富的戰士,不過已經失去左手的他再也無法拿起盾牌,這也意味著他已經無法再戰斗了
他是一名經歷過那次戰斗的雇佣兵,可惜他所在的隊伍除了他之外無一幸免,他自己也在戰斗中被一具骷髏砍左手,無法再以劍謀生的他在支付了醫療費用之後已經完全破產,他甚至把自己的裝備都賣了出去,殘廢的佣兵幾乎是一路乞討到博洛尼亞來的,同時也一路在宣傳
他憎恨那些奪走了自己戰友歸宿還有健康的怪物,仇恨使他變成一位極端狂熱的布道者
可是來來往往的行人中沒有誰頓足聆听,這里消息靈通,類似的事情他們已經听了過好幾遍,根本不會再對殘疾人慷慨激昂的演講產生興趣,在人們的冷漠中,這位老兵顯得分外淒涼
這時,兩名在貿易區巡邏的衛兵朝著這名男人走了過來,他們想要把這個影響貿易區秩序的家伙給趕走,這個在大街上臥聳听的流浪漢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他們把他舉報了
已經陷入激動中的老兵沒有注意到麻煩的接近,他依然在吶喊直到他听到一個軟軟的聲音
「叔叔……你是在這里講故事嗎?」他發現一名有著黑色頭發的小女孩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這位幾天來唯一被他吸引過來的听眾正目不轉楮的看著他,她的眼神中找不到一點雜質
「不,我不是在講故事,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些復生的怪物是真的存在的」
老兵回答
「它們不會疲憊,而且很有耐心,從白天到黑夜都可能會突然發動進攻,所以每個營地都會安排專門的人員負責守夜,因為長時間的保持警惕會讓一名最勇敢的戰士變得狂躁不安」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怒吼已經讓他感到疲憊,又或許被這孩子身上奇異的氣質所感染,這位老兵原本激動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他心平氣和的對和這位好奇的小家伙描述著死尸怪物
「我知道叔叔你說的故事是真的,因為我有見過叔叔說的那種怪物呢!」
聆听的孩子邊說邊比劃,好像她真的曾經見過那種可怕的怪物一樣,如果游戲里那種方臉骷髏和僵尸也算的話
「是嗎?你還真是一個倒霉的小家伙,踫見怪物可不是什麼好事」
老兵的表情十分不以為然,就好像行人們對待他的演講時的態度一樣,他將咚咚的話當成了小孩子幼稚的妄言
一大一小兩個完全陌生的人毫無阻礙的聊了起來,反倒是讓過來趕人的衛兵犯了難,這個擾亂市區秩序的家伙安靜了下來而且還在很和藹的和一個孩子聊天,這樣的人趕還是不趕呢?
「算了!這個家伙是個殘廢,看樣子曾經是個戰士,平常的日子肯定難過,這次就放過他吧」
動了惻隱之心的兩名守衛轉身到別的地方巡邏去了,而咚咚卻在很開心的和大叔聊著天
「嗯!那個少年真是一名不得了的武者,一人一劍就把潮水般的敵人統統打退,真是太強了!」
現在這位殘疾佣兵正在對咚咚講述那位力挽狂瀾的戰士的身姿,而咚咚則听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透過這位大叔的描述,小家伙似乎能從其中找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這讓她很高興
「好了!現在是好孩子回家的時候了」
等到老兵盡興的講完之後,他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
「哎?!現在該回家了呢!」
咚咚頓時也驚醒過來
「叔叔……你明天還會來這里講故事嗎?」
咚咚很喜歡听這種充滿了熟悉感覺的故事,但是講故事的人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回答道
「孩子,我可不能每天都在這里講故事,明天我可能會在碼頭上找一份搬運工的活,如果你家就在附近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雖然听眾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但是卻讓這位殘疾人傾訴了心中郁結的事情,接下來他需要面對的是現實的問題,他必須要生活
「我也每天都會來這里的哦!因為我每天要到雪雪姐的點里打工!」
咚咚表示自己有機會來這里听大叔講故事,但是她很快就變得有些失落
「可是這幾天都沒有辦法打工了因為雪雪姐她病了……」
夜見雪由于小時候曾經接受過武術訓練所以身體底子非常好,除了有時會腰疼的老毛病之外幾乎不生鉑但是今天的時候,雪雪十分突兀的病倒了,而且病的還不輕
她換上的是一種渾身虛弱無力的病癥,身為醫生的咚咚竟然一時沒有診斷出到底是什麼鉑不過小家伙判斷的出,這種病癥似乎沒有什麼危險的樣子
當家人病倒之後,點心店自然也就無法開張,梅莉回去了莊園里,而咚咚則在街上閑逛,然後被慷慨激昂的故事所吸引……
正準備會莊園去的咚咚,還沒有出貿易區就被一個慌慌張張的身影攔了下來
攔住她的人是一個小男孩,就是當初用鵝卵石從小家伙手里買了兩罐藥的那個,他經常和一起伙伴們一起過來‘幫忙處理賣剩下的點心’——其實這些點心都雪雪姐專門做多的
咚咚認識他,她記得這個孩子的名字叫‘阿倫索斯’,不知道他這麼慌張跑來找她做什麼?
「咚……咚咚!快點雪雪姐啊」
阿倫索斯似乎是一路跑過了的,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雪雪姐她……忽然暈過去了!」
這種緊急的時候,應該叫大人來才對,但是這個男孩覺得叫懂醫術的咚咚來比叫大人來還要可靠而已
听到這個情況的咚咚連忙和阿倫索斯一起跑到了夜見雪的家里,還好她家距離比較近
「怎麼會這樣?今天白天我回去的時候,雪雪姐的情況還很正常的,怎麼現在一下子衰弱了那麼多?」
趕來的小家伙草草地診斷了一下之後發現,夜見雪原本只是有些疲勞的身體情況一下子變成了十分嚴重的衰弱,這讓她大驚失色
「怎麼樣?咚咚?雪雪姐的情況嚴不嚴重?」
完全外行的阿倫索斯焦急的問道,在他身邊還有好幾個經恥夜見雪照顧的孩子
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擔憂和著急的神色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雪雪姐得了什麼急性部可是之前的情況不像翱」
忽然,咚咚的腦袋里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她又一次針對性的對已經昏迷的夜見雪進行了檢查之後,這個想法被她自己給證實了
「雪雪姐……她……恐怕是染上瘟疫了」
咚咚帶著一臉茫然失措的表情著對小伙伴們說道
「很危險的烈性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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