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正文
第15節第七章諸葛亮遷徙荊州，曹孟德屠戮徐州（2）
第二天諸葛玄連招呼都沒跟諸葛瑾和胡氏打，天不亮就帶著諸葛亮諸葛均和兩個佷女走了，諸葛瑾醒來後下人來報才知道有這回事，諸葛瑾心里頗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多少有點慶幸，他下令收拾行李，然後帶著胡氏去了曲阿。
諸葛亮和諸葛均以及姐姐跟著叔父去了豫章。因為諸葛玄是豫章太守。其實這個太守多少有點不正式。因為最初豫章太守是周術。後來周術去世了，本來應該由朝廷委任新的豫章太守的，但是西漢末年社會一團糟，朝廷忙著對付那些起義的還忙不過來，所以周術這兒就耽擱了，但是劉表很看好這里，因為豫章隸屬揚州，揚州的富庶我們就不用再重復一次了。總之，劉表讓自己的好友諸葛玄來做豫章太守，事後倒是沒忘了上個表給漢帝，表奏諸葛玄，但是這就是象征性的，反正漢帝就是不同意也沒什麼辦法，說白了就是我已經造成既成事實了陛下您給補個合法手續吧，跟現代的奉子成婚拿地辦證什麼的一樣一樣的。所以我們說，「坐實」兩個字是深刻的印在天朝人的遺傳基因里，名義這東西相比較而言算個p。
諸葛玄很喜歡諸葛亮，雖然一開始他覺得哥哥寫的信里把諸葛亮說成是上天賜給他的兒子實在是太神神叨叨的了，但是這個孩子一直很冷靜的做著各種事情，尤其對《左傳》《公羊傳》那兩句總結讓諸葛玄刮目相看——這孩子才不到8歲啊！總結能力真強！諸葛玄盤算著，得馬上給這倆孩子找個老師，好好培養，未來的好苗子啊！
于是諸葛亮很過了一段時間的好日子，這一過上好日子，她就開始有點故態復萌的意思。
比如，她跟著老師識字，寫漢隸，開始經常寫錯，不是多幾筆就是少幾筆。老師氣得先訓斥，再打戒尺，諸葛亮每次都誠懇的承認錯誤，然後問老師︰「您看懂我寫的了麼？」老師說︰「看得懂諸葛亮說︰「那就行了然後把筆一扔跑掉。
比如，她跟著老師學文章，學《論語》，怎麼背從來不放在心上，讓抄五遍的馬馬虎虎寫兩遍就完事，老師繼續訓斥，打戒尺，諸葛亮繼續承認錯誤，然後問老師︰「您覺得這個‘仁’到底是什麼意思？黎庶何以為仁？大夫何以為仁？諸侯何以為仁？天子何以為仁？如其不仁，何以仁之？」
比如，她會在老師講《孟子》的時候，冷不丁站起來問老師︰「孟子和孫子討論過？」這一下把老師問懵了。諸葛亮解釋說︰「孟子雲‘是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故君子有不戰，戰必勝矣。’孫子雲‘主孰有道，將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眾孰強，士卒孰練，賞罰孰明’。這倆人不是一個意思麼？」把老師氣得要吐血，一卷竹簡扔過來，「我這是儒家，你來講什麼兵家！」繼續訓斥，打戒尺，諸葛亮繼續承認錯誤，然後繼續問︰「老師您還沒告訴我這倆說的是一個意思麼？」
比如，她會在課堂上諸人都嗡嗡背書的時候抱著膝蓋默不作聲的坐著，然後突然大喊一聲︰「啊——」把所有人都嚇一跳，她啊夠了，停下來，笑嘻嘻看著同學們︰「你們繼續，繼續這事兒鬧的多了，有人告到了老師那里，老師還是訓斥，打，諸葛亮還是誠懇的承認錯誤，然後該啊還啊。
總結下來，諸葛亮的行為就是八個字︰誠懇認錯，堅決不改。
老師受不了了，好歹也是一位大儒，直接把狀告到了諸葛玄那里去，諸葛玄听了听，想了想，晚上回來傳話給庖人說給二公子三公子都加個雞腿。
這還不算，諸葛亮被打得多了，也長了點心眼兒，她思考了幾天，然後試驗了幾種材料，最後做出類似指套一樣的東西，平時戴在手上不影響寫字，挨打的時候，一板子下去，力道能減輕三分之二。原理不過就是減振吸能，簡單的很，學堂里的孩子都很羨慕，諸葛亮倒也不吝嗇，做法毫無保留都教下去，很快這東西人手一副。先生開始只是奇怪怎麼人人都戴個套子，多熱也戴，後來見打戒尺的時候孩子們臉上的表情沒有以前那麼恐懼，就更加疑惑，直到有一天他沒收了一副自己試了試，這才恍然大悟，問清楚是諸葛亮教的，怒氣沖沖又來找諸葛玄。諸葛玄听了，客氣的送走先生，然後派人到後面來找諸葛亮，他想，必須跟這孩子好好談談了，老這麼不務正業可不行。可是過了好一會兒婢女才來回稟說二公子三公子都不在房內。諸葛玄奇怪了，于是他親自來後面查看，這一查，就查到了後院一個窩棚附近。
諸葛亮頭發隨便的扎在腦後，規矩的曲裾全月兌了，一身短打，袖子挽到胳膊肘上，穿了條褲子——好在是有襠的。褲腳扎著，赤腳穿一雙草鞋，正踩著架子上一塊木頭咯吱咯吱的鋸。窩棚里一個髒兮兮的小腦袋正在往外拱，還歡快的叫道︰「二哥！看這些木頭行不行！」總之這就是諸葛玄看到的兄弟二人組熱火朝天的木工場面。
諸葛亮看到叔父來了，急忙放下手里的工具，把諸葛均從窩棚里揪出來，拜見諸葛玄。
諸葛玄能理解那位老師的心情了。他臉上不禁掛了霜︰「成何體統！」
諸葛亮跪著沒說話，諸葛均抬頭看了看諸葛玄，轉了轉眼珠︰「叔父，二哥說要給我做鳳凰
「鳳凰？」
「《魯問》中說公輸子削竹為鵲，亮願一試
諸葛玄正想說什麼，眼光瞟到一旁的一張白絹，拿起來看，卻是一張木鳳的木制結構示意圖。
「此物有何進益？」諸葛玄努力板起臉來斥道。
「此物若成，有益于兵。或攜帶硫磺焰硝，或攜帶文書密信，不費人力諸葛亮說道，然後笑了，本性再度暴露，「最不濟也可以當玩具賣給小孩子賺錢養家
諸葛玄看看圖，又看看諸葛亮，再看看圖，最終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轉過身去︰「汝，大家子也。偶為玩物，則勿傷己為是
諸葛玄這態度很明顯︰只要別給我惹事兒，你們要玩就玩吧，別傷了手就行。
諸葛亮高興起來了，其實她剛才說什麼「有益于兵」都是胡扯，那都是臨時瞎編的，她就是手癢，想做點什麼東西來玩而已。
這真是諸葛亮一生都少有的黃金時間。
但這一段好日子在初平三年又戛然而止。
初平三年，董卓已死，漢王朝最大的權臣威脅暫時性的解除了，當然後期又有了，但那個可以以後再說。總之，漢朝這個政權終于喘過一口氣來，皇帝不用早上擔心自己晚上就會死掉，于是總算騰出手來處理一些政務了。
于是豫章太守這個職務就凸顯出來了。
諸葛玄這個太守當然做的還不錯，劉表也確實上表奏請了，但是問題在于——誰也不是傻子，當初這個奏章並沒有批復。
也就是說，朝廷並不想讓諸葛玄來當豫章太守，至少並沒有明確肯定。這是一步活棋，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意思就是我將來想肯定再肯定，想否定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你看這樣多好，後來天朝在某島的問題上就是這麼干的，「擱置爭議」，等著翻盤。所以三國其實是很好的外交教科書，學好了受用無窮。
這個時候朝廷下了一道旨意，說剛知道周術去世了（喵的有這樣的麼別人都沒了好幾年了你說你剛知道），既然他去世了，那就派朱皓來代替他吧。然後，朱皓就理直氣壯的帶著委任狀來上任了。
諸葛玄覺得自己很委屈，因此他堅決不承認朱皓，朱皓沒有辦法，諸葛玄把豫章城門一關，他反正進不去。
朱皓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雖然他自己沒有拉起一支武裝來但是他認識人也不少啊，于是他去找揚州刺史劉鯀了。前面說過豫章這個地方實際是歸揚州管轄的，所以朱皓直接找諸葛玄的上司這個思路很正確。朱皓是怎麼跟劉鯀說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劉鯀很直接的派兵了，武力解決吧，大兵發到豫章，諸葛玄一看，頂不住啊，自己畢竟不是武官出身啊，于是跑吧。他這時候能想到的就是去投奔老朋友劉表，最不濟也可以回山東去，老家就是那兒的。另外這個時候諸葛瑾已經在曲阿立住腳了，並且結了婚成了家，曲阿這個地方離荊州還是很近的，最後實在不行去找大佷子也可以。
狡兔三窟啊，都學著點吧。
于是諸葛玄帶著諸葛亮兄弟和佷女還有自己的家小開始逃難生涯了。
一路輾轉多麼辛苦就不用說了，諸葛玄最怕的就是朱皓不放過他派兵追殺，因為作為難民逃難的速度不管多麼快都是不能和訓練有素的騎兵相比的，總之一路都是車馬不停的趕路。諸葛亮和諸葛均還有姐姐躲在倒數第三輛馬車里，諸葛均手里緊緊攥著諸葛亮沒做完的一只木頭兔子。那只鳳凰沒做成功，只是能走，能伸脖子叫，但是飛不起來，這只兔子諸葛亮許諾說做完了一定會走會跳會坐會轉耳朵，目前只是能四條腿向前移動。搬家的時候十分匆忙，諸葛均想把鳳凰和兔子都帶上，諸葛亮看著逃難的包袱，最後狠狠心對諸葛均說，兩種你只能帶一樣，要鳳凰還是要兔子？諸葛均眼淚汪汪的最後選擇了兔子，這個小一點他拿得動，那只鳳凰他也舍不得，藏到了院子里台階上一個破洞中，外面還糊了泥，以為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諸葛亮心里感嘆著都不一定有機會回來了，這只不成功的鳳凰也未必能保得住，卻最終沒有忍心說破，只是急忙拎著諸葛均的後領子把他拖到了車上。
現在諸葛亮就在心里估算車子的速度，同時借路邊偶然經過的馬匹估算騎兵的速度。
這些數據在未來會產生至關重要的作用，當然諸葛亮並不知道，她是實在沒事情做了用這個來打發時間的。
逃難的一家人直到進入山東境內才敢慢下來喘口氣。
徐州是山東境內第一大城，城里也有幾個熟人，諸葛玄自然想到在城里停留幾天。
于是入城，諸葛玄找機會給陶謙遞了名帖，陶謙很夠意思的見了他。
大家這時都覺可以暫時放松一下了，諸葛亮卻皺起了眉。
因為徐州太富庶了。
諸葛亮記得自己在原來的世界里學到的內容是曹操為了解決兵糧不足的問題首開「屯田」之舉，這一招後來被天朝學去了，改名「xxxx兵團」。但是諸葛亮卻在這里發現，最先屯田的是陶謙。
在這個誰都缺糧的年代，要知道洛陽還有幾品官以下親自打柴，動不了了生生餓死在斷瓦殘垣下的例子，天子出門，找不到四匹同樣毛色的馬拉車，一二品大員出門干脆只能用牛車。可是徐州竟然不缺糧，不僅不缺，還很多。
諸葛亮在心中嘆息，徐州牧陶謙也不是個才華出眾的人，守著這麼個地方，果然是嬰兒鬧市中負金而走，任誰都會生出搶奪之心。
諸葛玄晚上回到驛館，也是如此嘆息的，並且說，離這里最近的一大諸侯，就是曹操。
所以，當諸葛亮听說陶謙居然派兵攻取兗州的華、費二縣，還要取任城時，諸葛亮就在心里判定了︰陶謙在找死。
當然是找死啊！兗州是曹操的地盤啊！就算陶謙跟和自己沒有直接利益沖突的袁術結盟，想響應袁術派孫堅攻打劉表的行為你也看看對手是誰啊！
陶謙這個舉動，諸葛玄實在不好評價，孫堅那邊兒打劉表，當然最後沒贏，劉表可是自己的故舊好友呢。陶謙這邊響應打劉表的號召去打曹操——這怎麼看都是個搞笑的事兒。
果然，曹操就在等這個機會呢，他的反擊很迅速，一連攻克十幾個城池，陶謙和徐州城無數人馬最終被逼進了郯城。
在徐州被攻陷的過程中，諸葛亮和諸葛均一度和諸葛玄走失了，也因此，諸葛亮和諸葛均親眼目睹了曹操手下那些士兵的狀態。
那就是一群瘋子。
諸葛亮听說過陶謙當初是趕走了徐州城的黃巾軍才坐穩了徐州牧的位子的，但是沒想到曹操派來的正是這群人。青州兵的野蠻和凶殘是出了名的，何況又是有仇的徐州，諸葛亮今天算是見識了。
盡管曹操沒下達屠城的命令，但是諸葛亮看的出來，曹操對這些兵士很缺乏約束力，這些士兵眼里沒有任何的紀律準則，一個個殺紅了眼，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血肉橫飛，慘叫連天，諸葛亮第一次想︰完了，我是不是會死在這里。
諸葛均嚇壞了，或者說是嚇呆了，他連哭都哭不出來，愣愣的，任憑諸葛亮帶著他東躲**。
可是能藏到哪兒去呢？
藏到秸稈垛里，青州兵會用戈矛刺很多下，已經有很多人因此而死；
藏到灶台里，青州兵會把鍋挪開，搗毀灶台；
甚至藏到夾壁牆里也沒用，青州兵會拆房……
而一旦被發現，只能禱告上天讓自己死的快一點，否則身上被戳幾十個血窟窿都是輕的，想知道鮮紅的冒著熱氣的心髒是怎樣跳動的嗎？親，不用造影成像，青州兵直接請你看**。
諸葛亮要強忍著才能不吐出來。
最終，諸葛亮帶著諸葛均逃到一戶人家，鑽進了這戶人家裝腌汁的大缸。缸里的氣味兒很難聞，但好歹比外面的血腥氣還好一些。
有一個青州兵也沖進來了，搗毀了所有能搗毀的東西，然後湊近了這口大缸，掀開蓋子，濃黑的腌汁一股刺激性氣味兒就出來了，這個兵倒退了幾步，諸葛半天沒見對方有什麼反應，心想大概是放過這口缸了，可是這時候諸葛均卻忍不住了，在缸里半分鐘不能呼吸對他來說太勉強了，于是他忍不住探出頭去，諸葛亮連連在心里埋怨他莽撞，但也只好跟著浮上來。
探出頭來，諸葛亮嚇得什麼都忘了，那個青州兵竟然還沒有走！眼看著對方拿著環首刀走上來，諸葛亮心里無比絕望，但也只是抱緊了諸葛均。
那個青州兵走了幾步，突然就整個人都向一邊飛去了。諸葛亮大吃一驚，定楮再看，原來是一個穿著曹營將軍鎧甲的年輕將軍，手里一桿長槍。
「沒事了？出來吧！」將軍輕聲說，把手遞給諸葛亮。
諸葛亮費勁的爬出來，回身把諸葛均也扶出來，她總覺得這將軍聲音好耳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
這名將軍領著諸葛亮和諸葛均，七拐八繞的竟然找到了一輛馬車，有人正在等著，接到這兩個孩子也不多話，直接就往郯城跑。
那名將軍翻身上了旁邊的一匹白馬，諸葛亮看著他，心說到底哪里覺得熟悉呢？
逃進郯城，曹操兵近郯城。
諸葛玄跟著陶謙登了一次城門，諸葛亮自己也悄悄溜上去一次。
城下曹操的兵將兵鋒閃耀，冷森森的寒氣逼人，即使離那麼遠，諸葛亮都能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如果郯城被破了，玉石俱焚。
諸葛亮這樣想著，冷眼看兵陣中一個穿紅袍的大將，那麼招眼的，想來就是曹操了。
就是那個也許有意也許無意但實質上都殺了很多人的劊子手曹操。
諸葛亮想到了後世的評價，幾乎要冷笑起來。
這就是無數人敬仰的大英雄曹操！
這就是易中天不惜費力洗白的可愛的奸雄！
這就是銅雀台里被那些演員說「有魏王在，天下才能太平，如今竟有人要殺他，怎麼不令人痛恨」的曹操！
真該讓那些自以為聰明的文化人來到這里，問問徐州城的百姓！
這種人能稱孤道寡，那是天意；但這種人要是能讓天下都認為他英雄他無敵他完美，那除非天下的道義都死絕了！
諸葛亮轉身奔下城牆。
陶謙也不是一無是處。進攻不行起碼防守他很在行。他不打了，他死守郯城。
這也是個辦法。
但不解決根本，陶謙于是給孔融寫了封信求救。
但是孔融沒有來，孔融在路上出了事，但是沒關系，他被救了，于是他寫信給某個人，這個人很驚喜的說︰「孔北海也知道世間有我這麼個人嗎？」
這些事情，當然諸葛亮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在默默的計算著，以郯城的水平，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
其實郯城的軍民人等都在算。
大家的精神都繃的緊緊的，等待著徹底崩潰的一天。
所以，當有一天城下的曹軍突然撤走了的時候，可以想象郯城人民的心情。
開始都不敢相信，等了很久，發現確實是真的的時候，舉城歡慶，真是劫後余生啊。
當然沒人覺得這是曹操突然發慈悲了，大家都開始爭相詢問︰誰讓曹操撤兵了？
這個時候，郯城城門大開，一隊服色不算太鮮明，軍容差點，但士兵精神飽滿的幾千人的軍隊進城了。
陶謙是親自帶人迎接的。
諸葛亮和諸葛均夾雜在看熱鬧的隊伍里，親眼看著最前面一匹黃驃馬上坐著一個面色和善的男人。方面大耳，唇若抹朱。腰間掛雙股劍。這人後面跟著一個臉色發紅的長須漢子和一個白臉的精干漢子。
諸葛亮听見旁邊人的耳語，說這就是劉備劉玄德！據說人家是皇叔咧！是他給曹操寫信勸曹操退兵的！是救了一城人的大英雄！旁邊還有人說p啊，你當我不知道啊，曹操是沒糧了，趕上這個勸自己退兵的台階就干脆撤了！又有個人接話︰少來這套！人家劉皇叔可是實打實的帶著幾千人馬來這兒了，做好了和曹操硬踫硬的準備，別的不說這份心意就難得！真是為了救咱們的！換了你，你敢來？敢寫信？敢淌這趟渾水？
說的也是，圍觀群眾紛紛點頭。
諸葛亮抬頭看著那匹越走越遠的黃驃馬和馬上的偉岸背影︰原來這就是劉備！諸葛均不耐煩的在下面拽諸葛亮的袖子，他不知道二哥這麼如痴如醉的在看什麼，他就只看見一堆人，一堆兵，真不知道二哥為什麼覺得這些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郯城之圍一解，諸葛玄就向陶謙告辭離開了，他也看出陶謙這人實在不靠譜。諸葛玄曾經問過諸葛亮的看法，諸葛亮說陶謙還要闖禍，他咽不下敗給曹操的這口氣，一定會再招惹曹操的，這一次再招惹恐怕就沒這次這麼好運了。「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攻戰陶謙這麼情緒化，他下一次招惹曹操也一定會不知輕重的。而曹操下一次一定會干脆放縱手下青州兵，沒準會……
「屠城諸葛亮抬頭看了諸葛玄一眼。
諸葛玄點點頭︰「還是早點去荊州，陶謙的事兒不要再參與了
初平四年，陶謙因為曹操屢次攻打而怨懟，派人追殺了曹操的父親曹嵩。
曹操一怒之下，再次攻打陶謙，這一次劉備的幾千兵馬即使加上陶謙給的四千丹陽兵也沒能抵擋住凶猛的青州兵。
初平四年秋，曹軍攻破徐州，徐州大屠城，史載「擊謙……過拔取慮、雎陵、夏丘，皆屠之，凡殺男女數十萬人。雞犬無余，泗水為之不流
後來曹操手下張邈叛逃投了呂布，曹操才被迫撤軍。陶謙病倒，臨終把徐州托付給了劉備。劉備自領徐州牧。
但這些都跟諸葛亮沒關系，他此時已經來到了相對安全的地面——荊州。
劉表對諸葛玄很好，還給諸葛亮諸葛均兄弟安排了去處——劉表為了招募和培養人才建立了官學，諸葛亮兄弟就去那里讀書。
在這里，諸葛亮認識了很多人，徐庶、石韜、孟建、司馬徽、龐德公……這些人將對他的一生產生重要的影響——當然諸葛亮現在自己不承認這一點，因為她堅持認為這里一定是平行宇宙，不能拿真正的歷史來套平行宇宙的事情。
但是我們說過，歷史是一半真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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