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靜川說提親自然不是說著玩的,馮毅帶隊出發沒多久,司靜川就到了,不止他到了,還帶來了司瑤。(百度搜索4g更新更快)
會客廳主位坐的是老爺子,老爺子平日深居簡出,極少出面會客,然而這一回涉及到了兒女親事,他就不能不出面了。
司靜川倒沒有提什麼結婚不結婚的事,只是重點強調了女兒的**和對雲喬的愛慕,最後感嘆了一下女大不中留,對這個女兒他已經沒有辦法了,只希望對方給兩個少年男女一點相處的機會。
雲喬坐在老爺子身邊,冷眼看著司靜川唱作俱佳的表演,他到底想干什麼?
老爺子注意到了司靜川身邊嬌美柔弱的少女,那雙眸子看向雲喬時,里面是止不住的深切愛戀,感情是最騙不了人的東西。
哎,老了,老了,心就軟了。之前想得再清楚,待看到這個深切愛著兒子的女孩,尤其是被兒子佔了便宜的女孩時,還是心軟了。
老爺子一時心軟留下了司瑤在雲宅小住,待佣人帶司瑤去了客房時,對雲喬道︰「喬喬,我給你惹了麻煩吧。哎,老了,不中用了
雲喬給老爺子捏了捏肩︰「爸,不管司靜川打得什麼主意,兒子都能叫他血本無歸
老爺子咳了咳,「喬喬,不會捏肩就別捏了,把小孫叫來吧
雲喬︰「……」
平時勞累慣了,陡然閑下來雲喬除了冥想修煉也沒有別的事做了,安靜的臥室內,卻突然傳來厚重的門被推開的聲音,雲喬皺了下眉,什麼時候他的房間可以任人打攪了?朝門口看去,竟然是倪松,後面的門房緊張地跟在後面,哆嗦道︰「我攔不住
雲喬怒道︰「隨便一個人攔不住嗎,那還要你干什麼,門衛干什麼去了他每日很少時間在家,竟不知門房松懈到這種程度。
「呦,殺雞給猴看吶?」倪松眼窩深陷,眼下青黑,胡子拉碴,「什麼時候我成了隨便一個人了?」
雲喬揮手讓門房回歸崗位,沒有情緒地望向倪松,「難道你不是嗎?」
「嘖嘖,你這是有了新情人忘記老情人了啊,」倪松把自己摔到了松軟的沙發上,雙腿交疊擱在茶幾上。
「倪少將若是閑得慌,請去別地消遣,」雲喬滿是被打攪的不悅。
「你要和司瑤結婚?」
「這似乎不關你的事,」雲喬恍然,司靜川把司瑤留在雲家就是為了散布這樣的消息,可是這樣的消息對他又有什麼益處。
「雲喬,這麼久了,你難道還沒明白我的心意,」倪松聲音愈發低沉,「你知道我得到你出事的消息時,慌成了什麼樣嗎?我為了打听你的消息,損失了埋在司家的釘子,我為了早點見到你,兩天兩夜沒合眼,卻得知你和司家結盟,難道你不清楚司家是倪家的死敵麼?」
「倪家與司家不和,又關我雲家什麼事,」雲喬當真是被激怒了,「倪少將不會以為雲家只能跟著倪家走吧,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倪少將可懂?」
倪松整個人往後仰,頭枕在沙發背上,望著原木拼縫的天花板,「我爸說的沒錯,我一點本事沒有,他一去,我就把倪家搞成了這樣。我們幾個堂兄弟都是一起長大的,就為了一點家族利益搞成這樣,雲喬,我想不通。我是混帳,可我從來沒虧待過他們,有了麻煩也是我第一個站出來幫忙
雲喬不耐煩地道,「我沒時間陪你發瘋
「我過去是混賬了點,一開始也沒對你存好心思,」倪松看向雲喬,悲傷又深情,「可我偏偏愛上了你,你一定想過上我是不是,我給你上好不好?」
倪松利索地月兌了全身的衣服,兩條粗腿分開了擱在茶幾上,坦蕩之極。
「你要是不懂怎麼伺候男人,就找你的情人學學。起碼要刮掉這身長毛毛,洗干淨後面的洞,」雲喬嘲諷道,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被留下的倪松久久沒有動作,太陽西斜,溫度急劇下降,即使雲喬的臥室一到零下就散著暖氣,赤身**還是冷了。
一件,一件,緩慢地穿好了衣服,雲喬沒有任何回來的跡象,倪松扶正軍帽,不再回頭地離開了雲宅。
天色轉黑,馮毅騎回了一只雪豹,雪白的毛皮上是一片片圓形的黑色圖案,這也是一只一階凶獸,是馮毅花了半天時間才生擒回來的。
原本對馮毅領隊頗有微詞的隊員也安分下來,馮毅是繼雲團長之後第二個能將一階凶獸馴化的強者,回天有不少厲害人物能殺死一階凶獸,但馴化一階凶獸明顯比殺死一階凶獸困難多了,馮隊長也是一高手啊。
馮毅的身手在京都已能排入一流高手,雲團長那是超一流高手。
馮毅滿心歡喜地回到雲宅,想給雲喬看看自己馴服的雪豹,卻見到,繁花似錦的小花園內,雲喬抱著一個身段婀娜的女孩遠去,渾身的血液一下子凍結了。
听管家李叔一件件講了今天發生的事,馮毅耳邊想起雲喬的話「喜歡,怎麼不喜歡」,是啊,那是喬喬踫過的第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嬌美婀娜的女人,又怎麼會不喜歡呢。
自己是在悶氣什麼,喬喬交了女朋友,做哥哥的不該高興嗎?
浴室里,馮毅擦洗著渾身的血漬和汗漬,擦到臀部時,想起被他刻意遺忘的事,喬喬的手曾經很用力地按在上面,一根手指直接陷進了凹處,「啪啪」,馮毅扇了自己兩個巴掌。
自己怎麼變得那麼齷齪,他怎麼能對喬喬有那種想法。
雲喬把司瑤送回客房,把雲宅的大小管事叫了過來,一天積蓄的怒氣的怒氣都在此刻爆發。
「花園是誰管理的,怎麼會出現鋸齒草?」
「門房今天誰當值,是一個人就能輕輕松松到我的臥房
「李叔,你和李嬸是從喬家到雲家的,我不會苛待你們,但是雲宅的安全容不下一絲一毫的失誤,再有下次,我也不會留你了
「爸爸和哥哥心軟,你們平時有什麼懈怠他們也都輕輕放過,但若是超過了我的底線,你們知道是什麼後果
底下的人噤若寒蟬,他們雖說是被雇佣的,但在末世,是生是死不過是雲喬的一句話。
客房。
司瑤從內取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十幾個鋸齒草的孢子,看著看著,眼淚砸在了上面,這不是父親讓她做的。
她只是不想嫁給周家的傻子,她只是想在雲家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她果真是個天生的壞女人麼?
撫著差點被鋸齒草絞斷筋的腳踝,她不後悔,哪怕瘸了也不後悔。
此後半個月,雲喬都被馮毅強制留下修養,底層不了解情況的人看著每日馳過平安大街的隊伍換了一個領頭人,還以為馮毅要叛變奪權了。上位者的是非永遠是底層的人最理想的八卦。
下位者的想法,上位者自然是不會關心也不會去了解的,雲喬見哥哥每日捕獵歸來還要處理許多事情非常辛苦,便把不是很重要的事物交給下面的人處理,減輕哥哥的負擔。
馮毅不是什麼商業奇才,做那麼多事情的確很辛苦,也不敢隨便放權,怕出了什麼紕漏,動搖回天的基業。這次雲喬把事情大包大攬了去,砍下許多不重要的事物,他也輕松了很多,在他心里,喬喬一向是極聰明的,他相信喬喬更甚于相信自己。
況且,馮毅決定以後和喬喬並肩作戰,就沒有太多的時間處理雜物了。
之前實力太低,他不願成為喬喬的累贅,如今他有了一年多搏殺零階凶獸的經驗,又服食三階凶獸的元氣內丹,實力飛漲,雖然還比不過喬喬,卻也不至于成為他的累贅。
司雲兩家要聯姻的消息也傳的沸沸揚揚,畢竟司家的小姐住進了雲家是事實,八卦的人也從來不關心真相如何,他們只關注消息夠不夠勁爆。
雲喬放下文件,用兩家結盟的假象,和周李兩家周旋,難道這就是司靜川的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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