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婧萱在沒有得到席允辰回應時,又怯怯的,小心翼翼的重復了一遍,「如果是為了我呢?」
席允辰很喜歡每一次她嬌嬌柔柔,怯怯生生的模樣,倔強吵鬧,任性不乖的樣子也很喜歡,可以說,無論是她的哪一面,他都愛不釋手,不,應該是愛不釋眼。
不管她是怎樣的,他都喜歡……
可是……她求他的時候,都是在為了別人,尤其是那個叫做凌華燦的男人,不停的橫旦在他和凌婧萱之中,比和凌家不共戴天的仇恨都要難搞,頑固。
「你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
席允辰的一句話徹底的打消了凌婧萱的念頭,他這一回是不會給她半毫顏面的。
她難不成忘記了現在她失去了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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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兩人沉默了,各自懷著心事,攔腰抱起了她,凌婧萱身體騰空而起,格外的沒有安全感。
「我……我求你呢……我很誠懇的懇求你……你能幫我嗎?」凌婧萱在這一刻無疑是被強迫的斬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稜角,低聲下氣的懇求席允辰。
或許,她本來內向的「第五文學」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性格使然,在激烈過,鬧過之後,在一切恢復了平靜之後,她又會回到自己的原點。
「那麼,我也要你做一件事。」席允辰語聲變軟了,但在讓凌婧萱的身體踫到軟軟的床時,欺上凌婧萱的力道強了,尤其是硬朗抵擋著入口,宛如在責怪凌婧萱的大煞風景,他的推送再次猛烈了……
「不許再去想凌華燦,也不許在我面前提起他。」他有一千萬個不願意提到這個人……
凌婧萱微微開啟的唇瓣,但席允辰已沒有再給她機會,火熱的唇纏繞在她的唇,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吻是那樣的炙熱,灼烤著凌婧萱全身每一個角落,熱熱的溫度在身體起著化學反應。
「唔……」在熱吻之際有著傲嬌的嚶嚀時逸出來,柔柔膩膩的,宛如輕輕的羽毛在心尖撥了撥,癢癢的,霎時間酥酥麻麻的感覺在無盡的蔓延。
凌婧萱摟住了他的頸項,迷蒙的雙眸望著他,他們唇齒間全是酒香的味道,可是,他的氣息卻很濃,屬于他身上強勢又清冽的味道竄入她的鼻尖,她想哭……莫名的想哭。
他一定很恨她吧?
和她恨著他一樣,憎恨著她。
可是,席允辰,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能把孩子留著。
明知道我們沒有結果,怎麼還可以不負責任的讓一個孩子降臨,讓他受苦受罪……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又在一步一步的心軟了,她恨自己的心軟,恨自己的沒有定力,恨自己在他面前是那樣的軟弱無能。
「告訴我,你很愛凌華燦嗎?」最不想提凌華燦的人,居然再次提及了他,可以見得他是有多麼的嫉妒凌華燦。
是,他是絕對嫉妒他的。
席允辰忍不住在心底爆粗了,他這不是在自找虐受嗎?
「是,我很喜歡凌華燦。」但不是愛,她的這種喜歡是親人之間最深厚的感情。
和凌華燦在一起的時候舒服,無憂無慮,他也會用各種小浪漫,小驚喜來感動她,花心思的討好她,讓她開心。
所以,如果沒有遇到席允辰,在沒有發現自己對凌華燦的感情只是萬般的崇敬和尊重時,她的夢想一直就是凌華燦,是她將來想要托付終身的男人。
可是,席允辰的出現,和他之間的愛恨糾纏,就這樣……席允辰悄無聲息的鑽入了她的心底,令她防不勝防。
席允辰冷面,「不是我出現,你早就嫁給他了是麼?」
該死,他今天是中邪了?明明會讓自己煩躁的一些話語,他偏偏執拗的在不斷詢問,不斷的想要弄清楚,即便他心中早早就有了答應,分明清楚凌婧萱說出口之後,一定會讓他大怒。
然而,他還是不知死活的想要知道有關于她的一切想法。
凌婧萱注視了他許久,咬了咬唇,他的臉色並不好,甚至額頭上已出現了不該暴露的青筋,已生氣了,她不想繼續再惹他生氣。
席允辰一旦生氣,遭殃的是她自己。
「回答我。」可是,他堅決。
無奈凌婧萱倒只能如實的回答,「我不想騙你,的確會。」
那時候,在她的人生里似乎就只有凌華燦這麼一個優秀的人,愛她,寵她,疼她,順她……
她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直到和席允辰相識,也直到她發現凌華燦和程星怡的雙重背叛。
她為什麼就不能騙騙他?哪怕是她違心的說一句她不會和凌華燦結婚,他也會自欺欺人的相信她一次……
席允辰沖刺的力道很重,宛如在痛恨她這個答案,痛恨她和凌華燦的愛,「不管你愛誰,或者你現在想著誰,在沒有懷孕之前,你就是我席允辰的人,那些不該有的想念和愛戀,我勸你盡早收一收。」
至于懷孕,他咨詢了琳達,據說還得避孕一段時間之後才能懷孕,這樣對她的身體好……
席允辰終是不想傷害她的。
恰好給了他們多一點點在一起的時間……
「不……允辰,我請你不要讓我懷孕,我不能懷孕,這對我們的孩子不公平。」在說到孩子的時候,凌婧萱不肯妥協。
聞言,席允辰根本就是一副沒有商量的余地,她說再多都是廢話,然而,凌婧萱最怕的就是席允辰堅持已見,「我……」
從她嘴里逸出的一個字眼在顫抖著,明擺著接下來的話語,凌婧萱是有多麼的為難和啦啦文學更新最快掙扎。
「你怎樣?」
「我可以留在你的身邊,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你不能讓我懷孕。第二不能傷害我爸和華燦哥。」
就算以後婧珂責怪她,世人唾罵她,她也會一並承受,只要爸爸和華燦哥能好好的活著,不會像婧珂那樣猝不及防的離開她,那麼,她做什麼都願意。
她的提議,讓席允辰發笑,笑容不放肆,卻也不淺淡,「你就算不願意留在我的身邊,我也有辦法讓你不得不留,憑什麼我會答應你這兩個條件,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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