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這句話的殺傷力無疑是驚天的。
看見倒地的人沒,五彩斑斕一大片,個個渾身抽搐倒地不起。
至于站著的……
1號出列︰「今天太陽有點大,曬得有點頭暈。」
2號搭腔︰「今天風也有點大,吹得有點迷糊。」
3號總結︰「我們都還沒清醒,還是回去洗把臉,清醒清醒吧。」
全體向後轉,起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先走了。」趙代梅隱忍的嗓音乍然響起,石化了一群自欺欺人的孩子們。
那啥,大媽,你先別走啊,這好好的怎麼就走了呀,又沒人說你長得比鬼還難看,你突然來這麼一出是要鬧哪樣?
趙代梅也不等季也回答,或是沒想要季也回答吧,她就這麼扭頭跑了,頂著一張扭曲的臉,任恨意在心中蔓延。
祝熙的話固然傷人,但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那個男人,在離開了她之後,竟然跟一個男的在一起,這算什麼,她算什麼?
攥緊的拳中,經過精心修飾的美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淺粉的唇早已被咬得泛白,越顯猙獰的臉龐上終于斂去了那虛偽的笑意,露出蝕骨的怨毒。
幽寒、幽靈靈,你們給我等著!
看著祝熙那副快來夸獎我的得瑟樣,靈靈是恨得牙癢癢。
丫的,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家伙的險惡用心,竟然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眾人面前定下了她老爸,從一個不被承認的外人直接越級為她二爸,還讓人覺得一點都不唐突,丫就是用更令人驚悚的事轉移了大家的重心,換句話說就是,丫利用了她!
這麼一來就相當于是向所有人公布了他的地位與所有權,還變相的得到了大家以及……她的認同,因為她沒能在第一時間反駁。
好想上去咬死這家伙啊!
祝熙似是對靈靈的殺氣毫無所覺,依舊笑得欠扁,依舊身心愉悅,表情得瑟,甚至有更得瑟,更愉悅的趨勢。
「這和靈靈沒有關系。」不知何時,柳岑皓已站在了季也身後,見季也眼神晦暗直射靈靈他們,不由出聲提醒。
季也家的情況他是了解的,季也對趙代梅的恨他也很清楚,但他不希望季也因此而恨上靈靈他們,靈靈他們是無辜的。
季也回眸淡淡瞥了柳岑皓一眼,神色越發莫測。
他之前並非是想對幽靈女如何,只是……有些感觸,那兩個人是戀人吧,都是男人呢……
而現在,他不得不重新提起心中的仇與怒,本來已經消散了一些的玩意再度浮現,他和幽靈女果然是八字不合,一遇到她的事,皓就對他異常冷漠,哪怕那女鬼的老爸很得他的意,他也無法以平常心看待那女鬼,那個家伙一定是遺傳了她那個賤老媽的令人惡心的品性。
死女鬼,學什麼不好,學你老媽!
「你們在干什麼,還不快上車?」隨行老師站在車內探出頭來高喝。
透著明顯不悅的厲喝將眾人從石化中解救了出來,所有人都默契不再提起先前的事。
于是乎,一段空白的記憶就此形成。
柳岑皓不安地回望了靈靈一眼,剛才季也的眼神讓他無端騰起一絲焦慮,他後悔了,不該那樣說的。
但願季也不會做出什麼讓他生氣的事。
柳岑皓深深望了眼季也的背影,也跟著上了車。
這次的秋游地點是天鞍山。
天鞍山位于D省與E省的交界處,海拔不高,但卻是自然生態保護區之一,內里環境優美,飛禽走獸無數。
當大家到達天鞍山時,已接近正午,遂他們一上山就要開始著手伙食。
這里所有的食材都是要自備且自己動手烹飪的,大部分學生都與家長一起,所以這不成問題。
只……
柳岑皓拉著不怎麼情願的季也來到了靈靈他們身邊,殷勤地實施了所謂的越幫越忙。
第六次把鍋架塌之後,靈靈無奈地嘆息一聲,有氣無力地對面前四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聖賢們道︰「去,跟小昕站一塊去。」
所有人都面帶歉意地乖乖罰站去了,只季也高昂著頭,闊步遠去,而後……一個轉身,背對著靈靈站到了安子昕身後。
「孩子,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啊!」幽寒淚眼婆娑地看著安子昕,深深為其遠見所折服。
剛剛只安子昕一人站那旁觀,未曾動手。
崇拜果然是盲目的!
靈靈扶額︰「你們給我站著別動,你,跟我打水去。」
對著莫婉怡一勾手,勾著她的衣領就把人拖走。
留下一路哀嚎︰「咳咳咳,快放手,要被你勒死了~」
突然,靈靈停下了腳步,撒了手。
莫婉怡沒來得及反應就摔倒在地。
她揉著小屁屁從地上跳了起來,咒罵聲還來不及月兌口就被生生憋在嘴里。
靈靈緊緊捂住莫婉怡的嘴,食指抵上自己的唇,做了個禁音的手勢,而後側耳傾听。
莫婉怡等了半天,不見任何動靜,惱怒地一腳踹向靈靈的右腿。
靈靈立馬松手往前躍步,對著莫婉怡揮了揮手,轉身往前跑。
這更堅定了莫婉怡認為靈靈是在耍她的想法,暴怒著追上。
當莫婉怡追上靈靈時,卻見靈靈對著一瀟灑的背影犯花痴,她不由嗤笑︰「怎麼春心蕩漾了?」
靈靈吸了吸嘴角的口水,眼冒金星道︰「帥啊,冰山攻啊!」
「噗~」莫婉怡噴出一口老血。
老天啊,她錯了,她不該忘記這女人的獨特愛好的!
靈靈的反應那叫一個敏捷啊,只見她迅速拿過水桶放到了莫婉怡下顎處,分分鐘都不用,愣是沒讓一滴血滴落在地,且口中還念念有詞︰「哎呀,不要浪費啦,可以拿去獻血呢。」
莫婉怡只覺全身的氣血都逆流了,一股股不斷上涌。
我還是倒吧。
靈靈抽了抽嘴角,頗為無語地看著倒地不起的莫婉怡。
親愛的,你見過誰昏倒時是身體緩緩下蹲,先著地,再慢慢躺下的?麻煩你敬業一點好嗎?
「孩啊,這大冷的天,你怎麼就睡在這了呢,來,我給你蓋上被子。」
懷著一顆慈母之心,靈靈把周圍的殘枝落葉一股腦堆到了莫婉怡身上,再一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道︰「明年的今天我還會來看你的。」
語罷,轉身離去。
「混蛋,死女人你給我回來!」一聲怒吼,某人詐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