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說過現在的你也很美~」景小狼手指描繪著她五官的輪廓,目光變得深沉。
「什麼意思嘛~」納蘭止水略微有些不滿的點了點景小狼的鼻子。「你的意思我沒有七殺她長得漂亮?」為了表示心中的不滿,納蘭止水輕輕啃咬了下景小狼的zui。
「你和她都擁有一張同樣的臉。」景小狼撫上了納蘭止水的臉頰,「但這里不同。」納蘭止水捉住景小狼的手放到了左胸口上,「我比你更愛她。」納蘭止水深情的說道。
「呵,是嗎?」「那現在就來ai我吧。」景小狼主動勾上她的脖子,拉下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小妖精~你這是在勾引我嗎?」納蘭止水媚眼如絲,輕啄著她的嘴唇。
「媽媽!」突然軟軟的叫聲傳入了二人的耳中,她們轉頭望向門口。
「媽媽!」納蘭無邪正在門外喊著,「無邪?」納蘭止水起身,就欲去開門,卻被景小狼一把拉了回來。
「你就這樣去見孩子?」景小狼埋怨的瞟了她一眼,「呃。」納蘭止水這才驚覺自己什麼都沒有穿,她匆匆換上睡衣和褲子,又給景小狼拿了一套。所幸房間的衣櫥都有準備。
「寶貝~」納蘭止水抱起穿著卡通人物睡衣的小無邪。「媽媽回來了嗎?」小無邪透過納蘭止水的肩頭,望向在床上的人兒。
「嗯嗯~寶貝,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了。」納蘭止水抱著小家伙來到床上,小家伙立刻蹦到了景小狼懷里。
「媽媽~~」「媽媽~~」小無邪連連喚著自己的母親,並親昵的蹭上她的胸口。「媽媽,我好想你~」小無邪抬起頭,睜著無辜的大眼楮,短小的尖耳朵晃了晃,大尾巴左右擺動著撫上景小狼的臉。
「寶貝~到媽媽這來。♀」納蘭止水從景小狼懷里抱過小家伙,實際上是讓她遠離景小狼胸口的領域。
「不~我要媽媽~」小家伙又縮進景小狼的懷里,「媽媽~我要吃nainai~」小家伙眨巴著一雙大眼楮,可憐兮兮的樣子。
「什麼?!」納蘭止水叫出了聲,「寶寶,你已經長大了。」景小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不嘛~人家都有媽媽喂~只有我沒有~」小家伙低下了頭,兩只耳朵耷拉了下來。納蘭無邪想起了過去自己在山里流浪獨自生活的日子。山里其他的生靈,皆有母親哺育,只有她沒有媽媽。小家伙越想越傷心,竟「哇哇」的哭了起來,這可嚇壞了納蘭止水。
「寶寶」景小狼也動容了,她知道小家伙吃了很多苦。「那個小狼狼,我能喂嗎?」
「可是她已經這麼大了」納蘭止水搔了搔頭,「你生過孩子嗎?」「自然是沒有的」納蘭止水語塞。「那你哪來的nai水?」景小狼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那我去弄點吃的,你們」納蘭止水下了床,匆匆朝門外走去。
景小狼好笑的看著她的舉動,解開自己胸口的紐扣,撩起睡衣。
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納蘭止水一臉苦悶。印象中她是有很久沒開火了,看來只能叫外賣了。
納蘭止水模著下巴,想了想後,打電話給了她的秘書。
當她開門的瞬間,一眼便看見景小狼胸口處微微隆起的那一塊,納蘭無邪的小腦袋正在里面攢動著。納蘭止水差一點就有把門關上的沖動,她臉紅的低下了頭。
「好了,你可以過來了。」又過了片刻,景小狼說道。納蘭止水頗有些別扭的來到了床上。
小家伙則一臉滿足的打著飽嗝,舌忝了舌忝嘴角的nai漬。
「沒事吧。」納蘭止水尷尬的問了一句,「能有什麼事?」景小狼疑惑的看向她。
「她有沒有咬疼你」納蘭止水呢喃道。
「寶寶~來告訴媽媽~」景小狼翻了翻白眼,小家伙立刻跳進納蘭止水懷里。
昂起頭看著她,「我才不會弄疼媽媽!」「倒是媽媽你,剛才欺負了媽媽那麼長時間,你把媽媽弄哭了哦~」納蘭無邪天真的說道。
听見自己女兒的數落,納蘭止水臉色鐵青,一副吃了癟的模樣逗樂了景小狼。
「噗~」「納蘭,你這副表情好有趣~」景小狼輕笑道,「寶寶~我可沒欺負你媽媽~」
「我是在讓你媽媽舒服~」納蘭止水狡黠一笑,「納蘭,你瞎說什麼?!」
「在孩子面前規矩點~」景小狼將小家伙從她懷里撈了過來。
「寶寶~別听她亂講~」小家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等我們把婚禮辦了,一家三口去旅行怎麼樣?」納蘭止水提議道。
「婚禮。」景小狼愣了一下,「老婆~你該不會忘了這個吧?」納蘭止水牽起她戴著戒指的右手。
「寶貝~你在擔心什麼?」納蘭止水看出了景小狼的憂慮,「這里是人界。」景小狼頓了頓,說道。
「你在擔心我爺爺?」納蘭止水皺眉,「嗯。」景小狼點了點頭。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事。」納蘭止水摟過她的肩,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
「我承認爺爺對我很重要,是我唯一的家人。」納蘭止水讓景小狼靠在她的懷里,「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遠不如你重要。」景小狼抬起頭,注視著她的雙眸,眼里寫滿了感動。
洛清做了一個夢,她夢見李夢如拿著刀子,一刀又一刀狠狠刺在自己身上。口齒中呢喃著︰「為什麼要背叛我!」
洛清想要逃,卻無能為力,她能感受到身體內的生命力在一點一點流失。
不如說,她是在接受死亡的命運。
反正她的第二次生命也是李夢如給的,她取回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勞拉擔憂的坐在床邊,用濕毛巾擦著洛清的身子。床上人,緊閉著雙眼,不時難耐的扭動著身子,額頭上的冷汗從來到這里就未停過。
她正在發著高燒,「做夢嗎?」由于听見她口里發出的夢囈,勞拉俯身上前,耳朵靠近她的嘴邊。
「笨蛋寵物,正在做著什麼狗屁噩夢!」勞拉忍不住罵了一句,心里則急切的希望洛清能清醒過來。
她不希望她出事。
「啊!!!!」忽然,洛清大叫一聲,清醒了過來。她呆呆的坐了起來,目光毫無生氣的望著勞拉。
「終于醒了呢。」勞拉松了口氣,「你帶我回來的?」洛清的語氣並未有半分恐懼,臉上有的也只是淡漠。
「你覺得還能有誰把你這只落難寵物帶回家?」勞拉挑眉,「呵,我還要說謝謝嗎?」洛清語氣中帶著一絲道不明的沮喪。
她聳了聳肩,啞然失笑的看著自己。
听了她的話,勞拉只覺得不悅,洛清根本是在譏諷自己。更重要的是她的話語中透著隔閡。
只要一想到這點,勞拉就有忍不住把洛清關起來再tiao教一番的沖動。
「我希望能和你好好相處,以後乖乖留在我身邊。」當勞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洛清則用一種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她勾起嘴角。
「留我在身邊,你會死的哦。」洛清是面帶笑容,說完這句話的。
「你到底怎麼了?」勞拉終于察覺到洛清的不對勁,她竟伸手模了模她的臉。
「別踫我!」洛清厭惡的拍開了她的手。
「呵!你這具shen子都不知道被我玩過多少次了!」勞拉掐起她的下巴,逼迫洛清與她對視。
「呵呵!勞拉.卡拉諾,你搞錯一件事了!」「應該是我wan你才對!」
「從頭到尾都是!」洛清憤怒的吼道,「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留在你身邊!」「在你身邊臥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把你送上法庭!」
「所以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什麼手段我都會用!」
「告訴你!我早就他媽的不是第一次了!」洛清紅了眼,充血的眼楮恨不得將勞拉.卡拉諾一口撕裂。
「你!」勞拉震驚的看著她,揚起的手,她差一點就要給她一巴掌。
「你騙我?你是不是第一次,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勞拉神情又恢復如常,她松開了手,反而笑著看向洛清。
「chu女膜修復手術難道你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卡拉諾家族繼承人原來這麼天真!真是笑死人!」
「哈哈哈!告訴你,我這具身體在你之前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踫過了!!」洛清仰頭笑了起來。
「你!!!混蛋!!!」勞拉起身,抓了抓頭,她用力掐住洛清的脖子將她推倒在床上。
「我要殺了你!!jian人!!!」「他媽的,我真嫌你髒!!!」勞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洛清已經說不出話來,臉色通紅,逐漸發紫。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這樣!!」眼看洛清氣息越來越弱,勞拉抓狂的吼了一聲。
最終,她放了洛清,自己猛得沖出了門外。
「咳咳」洛清模著脖子,劇烈咳嗽了起來。本就因發燒身子虛弱的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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