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什麼字??」
「五味居中國菜便以滋味勝,有甜、酸、苦、辣、咸五味之說,以五味為基,可以調出多種復合味道出來。而且——五味居在家鄉生意火到爆,她想借用這個名兒,討個吉利。
「嗯,名字不錯陳惜之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那就謝謝姐夫啦婠兒歡喜道。
……
「陳哥……」
「嗯?」
「你知道嗎?剛才用膳時,你的眼神是多麼的可怕……」李靜輕聲道︰「妹妹是個極好的人
陳惜之寫信的手一頓,抬頭見自己妻子哀傷的看著自己,一時間,借口都哽在咽喉。
「陳哥李靜緩緩走過來與他靠近,指尖描繪他的五官,被陳惜之捉住在唇邊輕輕一吻,四目相對。「我十六歲嫁你,都快十年的夫妻,你的想法我怎會不知道?」
那充滿算計的眼神,雙眼熾烈的渴望,她這個妻子怎會看不出來?她這個丈夫啊,今晚在她面前都肆無忌憚的流露出自己的想法,那麼,他對這個想法是多麼的渴望?!
「夫人……」陳惜之埋在李靜懷里,低低道︰「婠兒懷了皇家的孩子,哪日若是讓邑寧長公主或陛下發現,你可知我們會是怎麼罪?婠兒將是怎樣的下場?這次北夷已經不滿,陛下送去的女子個個絕色,下嫁又添置了不少東西,才抑住北夷的怒氣,若他們知道婠兒沒死,將是禍國殃民的罪人啊!」
李靜安靜听著,一動不動。
「我現在是在為婠兒謀劃,也算是在為我們謀劃,她日後需要一個有力的依仗,而我們亦是如此!」陳惜之似乎嘆一口氣。
她嫁給他就知道,這個男人胸懷鴻鵠之志。這麼多年,他一直在為自己謀劃,婠兒的出現恰巧給他一個契機,加快了他的步伐。
成,便是……一步登天的契機。
「那陳哥要答應我,不可傷害妹妹捧起丈夫的頭,觀察他的神情,凝視他的雙眼,她淒然道︰「嫁給你,我已經被娘家人趕出來,再沒有親人了,我已當婠兒是我的親生妹妹對待
「好許久,陳惜之道。這一句,也不知道自己肩上多了多少責任。
「陳哥!」吻上那溫軟的唇,李靜甜蜜一笑︰「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唉……」陳惜之無可奈何,啄一口笑道︰「希望婠兒也不要讓我太費神吧
他們口中的婠兒,正在燭火下奮筆疾書……額……畫圖紙而已。
「哎呀,這里錯了,怎麼改啊……」
「啊,又錯了
「啊,暈墨……」
「嗚嗚,最後一次了,千萬……啊……」
「不行,找個碳去……」
深夜,婠兒去廚房煤灰堆里,找出一坨黑炭……
「呼——終于好了,太好了,終于可以睡覺了啊!」婠兒聲音似乎要哭出來了。
翌日。
婠兒似邀功把整夜趕出來的設計圖交給陳惜之看時,陳惜之驚訝的表情讓她錯意,她並不你知道在如今的大慶,再細致的繪圖師也未必能繪的有她這般。
「沒有想到婠兒你竟有如此才能陳惜之似笑非笑道︰「你真是讓我越來越驚訝了
婠兒笑容天真爛漫,如果她有尾巴一定是在使勁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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