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府的人,就在那里藏著!」
听到這句話,眾人毫不遲疑,紛紛凝聚起自身的靈力,不約而同一齊出手,擊向那處空地。
數十道靈力呼嘯而來,帶著七彩般的絢爛光芒,狠狠擊在了那空地之上。
頓時,劇烈的能量四處逸散,只見那空地上詭異的泛起了絲絲的波動,一道金色的防護罩,便是在眾人布滿著怒火的視線中,悄然的浮現了出來。
那防護罩里,正是面色陰沉的韋長老幾人,這其中,韋媚臉色已然變得慘白,手緊緊攥著韋索的袖子,有些驚惶地看著防護罩前那群如狼似虎的人。
他們明明藏得好好的,為什麼會被發現了……
「哼,不愧是韋府,全都是一群卑鄙的家伙,真是該死!」
眾人怒吼一聲,轉瞬間又是強力的攻擊出手,狠狠轟向了那道金色的防護罩。
韋長老面色霎時大變,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防御,一揮手便將韋索兩兄妹給送出了防護罩。兩人剛退開了防護罩的範圍,就見那泛著七彩光芒的靈力襲來,重重撞上了防護罩。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傳開,韋索兩人便是驚駭的見到,那聯合了數十位強者的一擊,竟將韋長老親手布下的防護罩,連帶著里面的幾人,直接給擊成了虛無。
眾人看著那被轟出的一個坑洞,里面韋長老等人連尸骨都沒有留下,卻仍是不覺得解氣,轉頭將目光瞟向了逃過一劫的韋索兩人。
「哥,怎麼辦!」
韋媚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承著眾人想要將他們兩個碎尸萬段的殺意,心中滿是驚慌。
計劃失敗了。可她不想死在這里啊!
「怎麼辦我能知道?」韋索低吼,面對著即將到來的死亡,他突然間急中生智,「對了,旋風猴肯定跟過來了,讓旋風猴替我們攔一攔,我們好趁空趕緊走!」
「那就快讓它過來,越快越好!」韋媚額頭上冷汗直冒,已經有幾個人向他們走過來了。
韋索也知道此時此刻的處境,不敢怠慢。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釋放出靈力,召喚他的契約獸。
那走過來的幾人見了,互看一眼。卻是暗暗冷笑。
如今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想著自己的契約獸過來救助嗎?
不負韋索兩兄妹的眾望,靈力釋放之後,短短幾瞬的工夫,旋風猴便飛進了山洞。不過它是跌跌撞撞進來的。小小的身體上滿是裹著傷藥的布條,顯然昨晚的傷真的是太過嚴重,到現在它還沒有恢復。
只是此刻,它卻是有些慶幸,還好自己一直都跟在後面,能及時讓主人用到它。
這回主人一定會原諒它昨天犯下的錯的。
眼看著契約獸來了。眾人也不是瞎子,當下都是譏諷地笑笑,而後凝起靈力。共同朝韋索兩人攻了過去。
「快給我擋住!」
數十道攻擊呼嘯而來,匆忙間,韋索一把捉住靠近過來的旋風猴,將它扔向了那數十道靈力的方向,自己拉著韋媚就飛快地退開來。
「吱!——」
旋風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飛到主人面前就被扔了出去,緊接著就是那強有力的許多靈力。它連本體都還未化出,就毫無防御地撞上去,鮮血飛濺,小猴子當下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小猴子被反彈到山壁上,又重重地落下來,全身用來包扎傷口的布條全被血染紅,要不是因為獸族的軀體強橫,受了如此一擊,它連骨頭渣都不會留下一丁半點。
它掙扎著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前方的那群人。
好疼,好疼,這是怎麼回事?下這麼重的手,是那些人想要殺了主人嗎?如果不是它替主人擋住了,死的是不是就會是主人了?
旋風猴四肢顫抖著,努力想要爬起來,卻奈何傷上加傷,後腿猛地一抖,眼看著又要跌倒,下一刻卻被人給抱了起來。
千落垂眸看它︰「下次已經沒有了
少女聲音淡淡,可听在旋風猴的耳里,卻像是棒槌一樣,狠狠地敲打在它的心上。小猴子渾身一顫,明白了什麼,眼中的神色黯淡了些許,強撐起來的身體也是軟了下來,軟軟趴在了少女的手里。
「你該清醒一下了千落低低嘆了一聲,隨即又望向了韋索兩人。
一擊不成,眾人準備再度出手。
這一次,韋索兩兄妹再沒有什麼可以幫他們抵擋的了。身後就是千丈絕壁,情急之下,韋媚腦中靈光一現,立即大喊︰「那法寶不是我們韋府的,是洛逸和白千落放在那里的!」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眾人听了,都是大驚,當下都停了手。韋索也是瞪了瞪眼,一時呆住了,沒說出什麼來。
千落眸子眯了眯,眼中有著殺意在凝聚。
旁邊的洛逸也是眉梢一揚,卻是宛如看好戲一般等著事態的發展。
「真的不是我們韋府的!」韋媚眼看有戲,示意韋索別說話,忙繼續道,「剛才大家都在逃,我們韋府的人也是在逃,可洛逸跟白千落兩個呢,他們不僅是最先找到了躲避那法寶攻擊的方法,還一直都是安然無恙,顯然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們韋府得罪了他們,他們懷恨在心就趁此機會嫁禍給我們,順便還能得到丹藥。換做是在場的各位,誰會想不出這樣一箭雙雕的方法讓自己來受益?」
她言辭鑿鑿,說得有模有樣,讓眾人的殺心平靜了下來,然後不由有些驚疑不定。
的確,听她這樣一說,當時是那樣沒錯。可,她為什麼知道得那麼清楚?難不成從頭到尾她一直都是在關注著他們?
「韋小姐,我們也不是無理之人這時,有人開口說話了,赫然正是清衣門的孫掌教,「雖然你說的在理,但也不能排除是你們韋府栽贓嫁禍給洛少主和白小姐。畢竟當時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誰做的誰心里有譜,想要用那混亂的局面來瞎編亂造,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怎麼可能!」韋媚急了,辯解道,「你們仔細想想,我們韋府有那種能力得罪在場這麼多的強者嗎?況且,我們做什麼要給自己豎立這麼多的敵人?我們韋府什麼樣,在場的人誰不清楚,六府又不比洛家那種家族,我們韋府現在能自保就已經很不錯了,再給自己找麻煩,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說得對啊。
韋府如今式微,如果有這麼多勢力都是敵對的話,月城韋府,遲早會從七族六府中除名。
可,雖說將死之人會說實話,但以這韋媚的品性,她的話卻是不能盡信,還是先看看洛少主和白小姐怎麼說吧。
眾人密語了一陣,便將韋索兩人先行縛住,然後朝洛逸二人走去。
見這麼多人走過來,一直作旁觀狀態的洛逸和千落對視一眼,其意不言而喻。
這韋媚還真是好口才,居然直接扯到了他們身上。
「洛少主,白小姐為首之人乃是天下樓的天樓主,他還是很有理智的,微微行了一禮,方才問道,「那法寶發出攻擊後,灑家想知道,兩位在哪里?」
「我們當時落在後面,察覺到危險,就直接先躲避了
天樓主听了,點點頭,還沒再繼續問下去,就听韋媚冷笑道︰「你們早就知道法寶會在那個時候攻擊大家,所以才及時躲起來的吧
千落神色一滯,而後輕飄飄睨了她一眼,後者頓時被駭到,不敢再出聲,千落這才開口︰「我們是躲起來了,可韋府的人呢,他們不僅躲得比我們更快,躲了之後還將丹藥給奪走,然後用了秘法隱藏在防護罩之中,想要以此躲開大家的眼線?」
頓了頓,千落輕笑一聲︰「我們如果真是有什麼陰謀,才會那樣做,我們倒也無話可說。可假如這事是韋府做的,又是想要怎樣呢?」
這話一說,眾人愈發沉思起來,開始懷疑韋媚話的真實性。
畢竟這白千落說的也是實情,大家都看見了,當時那法寶發動攻擊的時候,韋府的確是落在了最後。
「你,你別含血噴人!」韋媚有些慌了,面紅耳赤道,「那法寶是你們昨夜從我們韋長老身上偷走的,我親眼看到的!」
洛逸听了,也是笑了,這女人顯然是真的慌了,疾病亂投醫︰「韋小姐,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試問我們兩人一個靈宗,一個靈王,如何能入得有靈皇強者坐鎮的帳篷里,還從靈皇的身上偷東西,然後沒被靈皇發現,反而被你區區一個靈王看到?」
末了,他冷笑一聲︰「韋小姐,為了活命,你可真是不擇手段,這般強詞奪理都好意思說出口
「我……」韋媚自知這個理由太過牽強,一下子也是說不出話來。
眾人見狀,立即明白韋媚根本就是在胡扯。
想他們個個都是自家勢力中的高手,如今不僅差點丟了性命,更是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耍了,一時間眾人都是憤怒不已,靈力再度凝聚而出,揚言要將韋索兩兄妹五馬分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