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豐王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心里更是焦急異常。♀就這樣吃下那不知真假的藥丸,他的心里很是不甘。可是想要反抗,又沒有多少取勝的把握。
王霏剛才可是說了,風之劍就是死在她的手里。她連自己的朋友都殺了,殺自己豈不是更加順手。要是把她惹毛了,恐怕自己真的要玩完。
至于援兵,他現在已經不指望了。要是能來,應該早就到了。
「怎麼,還真的要我動手!」見到慶豐王猶豫,王霏伸手把圓球舉了起來。
「好,我吃,我吃!」看到王霏的動作,慶豐王急忙開口阻止。剛才圓球沖進來左沖右闖的架勢,他可是親眼所見。這要是再來一次,恐怕不用王霏動手,他們也很難幸免。
接過王霏拋來的藥瓶,慶豐王打開倒出一粒小巧的藥丸。打量一眼,稍一猶豫,扔到了嘴里。一邊的妻子想要阻止,被他搖搖頭推到了一邊。
情況已經很明顯,他要是不吃必死無疑。現在唯有祈禱王霏所言為真,自己只是睡一覺了事。或許幾天就醒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不過這次,他卻是低估了藥物的威力。藥丸入口即化,慶豐王只感到眼前一暗,就再也沒有了知覺。
那顆藥丸是王霏從小紅那里取來,是一種很強勁的。小紅曾在教訓地方惡霸的時候用過,據說能夠達到一睡不醒的程度。
說是一睡不醒,確實有些夸張。但是以慶豐王的年紀,要是沒有對應的解藥,能夠自己醒來的可能性不大。
見到藥物生效,王霏滿意的點點頭。掃了剩下幾人一眼,轉身離去。這里的事情這樣結束,也算是比較滿意。下面要處理的,就是幫助城外的天宇軍盡快破城了。
看著王霏身影離去,迷霧中的風之劍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激。王霏這麼做,雖說是對慶豐王小作懲罰。但本質上仍是救他一命。
天宇大軍壓境。破城只在早晚之間。一旦城破,作為慶豐王爺,恐怕只能當一個被遺棄的炮灰。可是現在他昏迷不醒,不管是天風還是天宇,都不可能把他放在眼里。
間接之下,等于給了他一條生路。這一點,風之劍能夠想到,王霏自然也不會忽略。之所以這麼做,最大的原因還是為了風之劍罷了。
出了慶豐王府,王霏向著城門方向趕去。天已經快亮了。她要盡快的出城才行。飛雲衛城內的聯絡點被毀一事,需要盡快的通知城外大軍。
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天已經漸漸放亮。一些比較勤勞的百姓已然起床,街上慢慢的有了奔走的身影。不過這個時候,城門是不會開啟的。想要出去,還要等一段時間。
環視了一下四周,王霏找了一家開門比較早的酒家走了進去。看著這個實在是有些早的客人,酒家的老板揉了揉還有些睜不開的雙眼。
「這位客官,您需要一些什麼?」
「我有些餓了。隨便給我來點吃的就可以王霏向著老板訕訕一笑,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老板答應一聲,轉身去了後廚。時間不長,老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上面是兩個熱菜,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面條。
把飯菜放到桌子上,老板臉上多了一絲歉意︰「不好意思姑娘,大廚他們還沒來,我就自己下廚做了點。口味也不知道合不合適,要是難吃我再給你重做
「不用了。♀這已經很好了王霏接過老板遞來的筷子,笑著點了點頭,「到是小女子這麼早來,給您添麻煩了。您去忙吧,不用招呼我的
王霏這頓飯,吃了足有近半個時辰。倒不是她喜歡細嚼慢咽,而是她在故意的拖延時間。城門開啟的時間有限制,在開門之前離開這里,她實在是沒地方去了。
隨著太陽漸漸升高,街上的行人漸漸增多。就連酒家里面,也已經多了幾桌吃飯的客人。大廚已經早早到來,去了後廚忙碌。與之相比,酒家雇佣的伙計卻遲遲未至。
這讓老板忙碌的同時,忍不住絮叨伙計的懶惰。幾個熟客哈哈一笑,忍不住調侃老板幾句。什麼伙計肯定是偷情被抓之類,那是越說越離譜。他們這里話音還沒落,一個青年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老板抬頭一看,心里的火氣立時升了起來︰「三狗,你干什麼去了?太陽都這麼高了你才來,這個月的月錢不想要了是不是!要不是看你爹的面子,我早就把你開了!」
三狗正是酒家的伙計,听到老板的責罵,耷拉著腦袋不敢回聲。直到老板罵夠了,他才把頭抬了起來︰「二叔,不是我懶,實在是有事耽誤了。
昨天晚上我剛進門,就被一大群的官兵堵在了家里。說是有一個天宇的探子進了城,要挨家挨戶的搜查。這一查就是一夜,直到現在才結束。害的我來晚了不說,覺都沒有睡好
「真的假的?少拿話騙我!」老板一瞪眼,滿臉的不信。
「真的!我怎麼敢騙二叔您見到老板懷疑的眼神,三狗臉都憋得有些發紅,「您要是不信,就今天中午去刑場看看。據說那是一個大人物,所以要盡快的處決
大人物?王霏心里一動,暗自思量︰「現在攻城在即,天風早就增強了防守。進出城門好似盤查不嚴,但城內必然布滿了眼線。
在這種情況下,天宇的統軍不可能派人進來送死。也就是說,除了滲透進來的飛雲衛,應該沒有多少人才對。飛雲衛里面的大人物?難道是,雲七!」
一想到可能是雲七,王霏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雖然雲七被抓,時刻面臨被砍頭的危險。但至少,他現在還活著。只要沒死,王霏就要把他救出來。
只是現在要是出城求救,怕是有些來不及了。自己出手,又不知道有多大的把握。這個時候,王霏不禁想起了龍天。要是有他在,自己就不用費這個腦子了。
略一皺眉,王霏向著伙計招了招手︰「伙計,你過來一下
三狗心里一喜,抬頭看向自己的二叔。老板皺了皺眉,然後向著他一揮手︰「去忙吧,不要有下次了
「是是,小佷記住了三狗一陣點頭哈腰之後,轉身跑到王霏身邊,臉上滿是笑意,「姑娘,你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
王霏點點頭︰「伙計,你今天走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個探子長得什麼樣子?」
「哎呦,這個小的還真沒看到。當時那麼多人,而且官兵還不讓靠近,小的哪里能夠看得到啊!」伙計撓撓頭回答道。
王霏唯一皺眉︰「你們這里的刑場在哪,我想去看看
「去看看?殺人的地方,您一個姑娘還是不去了吧。很血腥的,我怕你害怕
王霏呵呵一笑︰「沒事,我的膽子大,對殺人也很感興趣。只要有殺人的場面,我是一定會去看的
「啊!那好吧三狗怯怯的掃了王霏一眼,隨後把刑場所在的位置說了出來。
得到確切地址,王霏道聲謝,放下飯錢轉身快步離去。看著王霏急匆匆遠去的背影,三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頭一回听說喜歡看殺人,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這樣的女子,真不知道以後誰敢娶」
按照三狗指引的方向,王霏很快就到了刑場。哪里位于城池的南部,是一塊稍顯偏僻的廣場。周圍沒有什麼人家,有的只是一些廢棄的屋舍。看來這里作為刑場之後,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住在附近了。
或許是時間還沒到,這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王霏圍著刑場轉了一圈,查看了一下地形,隨後返回了街上。她需要去隨時打探消息,以防出現其他的變化。
等王霏再次回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不過這次她可不是一個人,而是跟在大批的百姓後面來的。老百姓听說要在這里斬殺天宇的探子,不少膽大的就跑來看熱鬧。
正午剛到,這里已經聚集了數百人。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男子,里面偶爾夾雜幾個婦人。就那僅有的幾個,還都是徐娘半老的彪悍之輩。畢竟殺人這種事,不是誰都敢看的。
如此一來,到是顯得王霏很是突兀。站在那里不動,都會惹來成片異樣的目光。要不是王霏心理素質不錯,怕早就被看的無地自容了。
好在時間不長,人們的視線就被轉移。隨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壓著一輛囚車過來,嗡嗡聲瞬間大作。王霏踮起腳尖,目光穿過人群,向著囚車眺望而去。
囚車之上,一個稍顯消瘦的男子半蹲在里面。身穿一身囚服,上面還帶著斑斑血跡。就連臉上,都布滿了傷痕,應該是審問所致。雖然如此,王霏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就是雲七。
「活著就好!」王霏嘀咕一聲,松了口氣。看向兩邊押送的天風士兵,眉頭不由一皺。這隊押送的士兵雖然雄武,卻數量不多。整個行走的過程,都顯得有些隨意。
收回目光,環視了一下四周,王霏嘴角多了一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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