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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仲連很快就知道了魏王究竟在擔心什麼,連忙加火道,「魏王陛下,在下知道你擔心合縱不能成,秦國會拿魏國開刀。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魏國唯一的希望就是趙國能夠打敗秦國。基于這一點原因,魏國參與合縱將秦國封堵回去了自然是好,倘若趙國敗了,魏國就算沒有參與合縱,難道秦國還會放過魏國不成?拼,還有希望,不拼,肯定是死,何不抓住機會拼一回呢?」
魏王的眉頭蹙的更緊了,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真要讓他吼一嗓子︰‘不成功,便成仁’,他實在是辦不到。
「寡人,再思量一番吧。」
信陵君眼看魏王猶豫不決,連忙給旁邊的狐姬遞了一個眼色。
狐姬立刻領會其意,連忙用酒水擦了擦自己的眼楮,然後掩袖嗚嗚的哭了起來。
狐姬的哭聲立刻讓魏王清醒了過來,連忙心疼的問道,「愛妃,何事傷悲?」
狐姬以便擦眼淚,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臣妾幸得大王寵愛,本以為可以安安心心,快快樂樂的和大王白頭偕老。可剛才听了無忌的話才知道,原來我大魏時時有亡國之危。大王,臣妾不想死,臣妾只想時時刻刻陪伴在大王的身邊。」
魏王連聲安慰道,「愛妃切莫多心,誰說你要死了。有寡人在。誰敢動你分毫?」
「可是大王,倘若魏國亡了。你還能保護臣妾嗎?」
魏王一愣,隱藏在心底深處的血性也隱隱被觸動。是呀,身為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何其恥辱啊,何況自己還是一國之王。
魏王咬了咬牙,正準備要答應。一個侍者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啟稟大王,秦國使臣求見。」
魏王一听。剛才的心氣勁頓時一落到底,剛才想要做出的決定,立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快請!」
「秦國右丞相,特使範雎拜見魏王。」
「右丞相!?」
範雎的一句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這連毛都還沒長齊的孺子,也能當右丞相,難道秦國無人可用了,想想又不可能呀。
範雎早都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連忙咳嗽了兩聲,提醒大家注意,公眾場合,莫要作白*痴狀。
這時魏王才醒悟過來,連忙換了一個討好的笑容,「範丞相。秦王安好?」
「我王很好。不過好像魏王陛下你,可就不太好了。」
魏王的笑容一僵,「使臣此言何意?」
範雎呵呵一笑,「請讓外臣來為魏王分析一下︰恐怕現在有很多人來游說你參與合縱伐秦了吧。魏王現在正在猶豫,參與吧。怕打不過,不參與吧。覺得白白的放掉這個機會,又很可惜。魏王不必遮掩,假如是外臣的話,也會如此猶豫的。」
魏王的臉色抽了抽,連忙又堆起了笑容,「哪有,寡人唯盼秦魏永結盟好,斷然不敢有伐秦的心思。」
範雎沒有去接他的話,拱手繼續說道,「其實外臣此來,是勸說魏王參與合縱的。」
魏王被驚得一愣。信陵君和魯仲連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範雎要搞啥陰謀。
魏王好不容易合攏了嘴巴,連忙問道,「使臣何意?使臣莫要誤會,只要秦國不侵伐我大魏,寡人決然不會與秦國為難的。」
範雎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我王其實也是這麼想的,無奈總有人跳出來挑撥秦魏關系,慫恿魏王你合縱伐秦。我王知道魏王你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耳邊風听多了,難免會意動。我王的意思,與其時時刻刻擔心魏國會反復,還不如一次性將這個隱患徹底解除。」
「使臣何意?難道你是來調謔我大魏的不成?」
範雎淡然一笑,「魏王陛下,他們慫恿你合縱伐秦的時候,應該沒有告訴你秦國如今的實力吧。外臣現在可以告訴你秦國究竟有多少實力︰
昔日六國伐秦之時,秦國有兵馬三十五萬,其結果是打的六國百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如今我秦國的兵馬是七十萬,再加上我秦人都是悍勇之輩,關鍵時刻再組建個三十萬大軍也並非難事。
現在嘛,我秦國有二十萬大軍在上黨前線和趙軍對峙,也就是說,我秦國除了留下十萬人守國之外,隨時都可以出動的大軍是四十萬到七十萬之間。
正因為如此,所以外臣才會勸導魏王陛下參與合縱。只要你們參與了合縱,我大秦的這數十萬大軍才好名正言順的兵逼魏國。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魏王陛下你,能不能守住大梁城?」
「你——!」魏王用手指著範雎,臉色煞白一片,全身被氣得發抖。
「大膽,敢威脅我魏國,難道欺我大魏的劍不利嗎?」
範雎笑盈盈的回過頭來看著怒發沖冠的信陵君,「這位就是信陵君吧。听說你養客三千,在魏國的威望甚重。如今看你氣勢嘛,倒還是個人物。只不過,可惜,可惜之極。」範雎說完,還夸張性的搖搖頭,一臉遺憾到了極點的表情。
「使者可惜什麼?」
「可惜你不是魏王,倘若魏國以你為王的話,秦國還會懼怕三分。」
「你——!你胡言亂語!本君殺了你。」信陵君被氣得連手去抓旁邊侍衛的劍戈。
魯仲連連忙上去拉住他,「君上,切莫沖動,一切盡有魏王定奪。」
這時信陵君也回過神來,連忙向魏王行禮,「王兄。此人胡言亂語,臣弟一時氣憤不過。失了禮儀,還請王兄治罪。」
魏王剛才也被氣著了,如今回過神來正準備要安慰信陵君幾句。不料別頭好巧不巧的正好看見自己的寵妃——狐姬,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信陵君。那眼神跟妻子擔憂丈夫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魏王的心中轟然一聲炸響,懷疑就像毒蛇一樣,不斷的嗜咬著他的心頭。剛才想要安慰的話,立時縮了回去。隨意的抬手揮了揮,「好了,退下吧。」
信陵君心中一驚,連忙低頭回道,「王兄,此人胡言亂語,王兄切莫相信啊。臣弟對王兄忠心耿耿。絕不敢有絲毫二心。」
「好了,寡人知道了,退下吧。」
信陵君只好無奈的退了回去。
範雎呵呵一笑,「君上不是要殺掉外臣嗎?還殺不殺了,不殺的話,外臣可要告辭了。」
「你——!」信陵君簡直無語到了極點。如此年紀輕輕的一個人,怎麼就這麼陰險毒辣呢。難道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秦人從小都是這麼陰險狡詐。
「你們秦人難道就會使用這些卑鄙伎倆嗎?」
範雎又是一笑,「忘了告訴信陵君,外臣曾經也是魏人。」
「你也是魏人!?」魏王和信陵君都是一愣。「既然身為魏人。為何不為大魏效力,卻去攀附那虎狼暴秦。」
範雎听的哈哈大笑。「這個可得問問歷代魏王了。當年商鞅君也是魏人,可惜魏惠文王就是不肯用他,這才有了秦國的變法,昔日張儀丞相也是魏人,可惜他的連橫之策只能在秦國才能大放光彩。至于外臣為何要去秦國,先問問你們魏國為何沒有識得千里馬的伯樂吧。」
魏王連忙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姿態,「範先生倘若能夠棄秦歸魏,寡人必以國士待之。」
「不必了,外臣的妻兒還在咸陽呢。忘了告訴魏王陛下,外臣的妻子正好是秦王的妹妹,秦國的贏英公主。」
「誒。」魏王愣是尷尬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範雎哈哈大笑的走出去,魏王也不得不惆悵的揮退信陵君和魯仲連。
「王兄,結盟一事……」
魏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寡人會考慮的,退下吧。」
「諾。」信陵君心沉到了谷底,今天好像事兒沒辦成,還給魏王心里面留下了一個大疙瘩。
信陵君和魯仲連離開後不久,侍者又來稟報,「啟稟大王,丞相魏齊求見。」
魏王現在興致低落到了極點,「讓他進來吧。」
「大王,禍事了,禍事了!」魏齊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魏王瞪了他一眼,「何事如此驚慌?」
魏齊走進來正準備要說,卻發現狐姬正瞪著一雙美目盯著他,立刻閉上了嘴。
魏王回頭看了狐姬一眼,「你也退下吧。」
「諾。」
「說吧,何事?」
魏齊神神秘秘的四周看了看,「大王,禍事了。市井有傳言︰說是為了抵擋秦軍東出,三晉必須要合並為一國,重現當年晉國的輝煌,才能與秦國爭鋒。」
魏王一听,勃然大怒,「這些刁民,平時吃飽了飯,閑得。妄議國政,其罪當誅!立刻派人將這些人抓起來,斬首示眾!」
「大王,不可,此留言短短數日之內,就傳遍了三晉。這麼多人,殺是殺不過來的。」
魏王一瞪眼,「那該如何?難道任由他們傳言下面嗎?」
「大王,難道不覺得此事頗有蹊蹺?」
「有何蹊蹺?」
「大王,此留言,說的似模像樣,非等閑人能夠琢磨出來的。況且短短時日就影響如此之大,難道沒有有心人推動此事嗎?」
「恩?你是說……?」
「大王,留言可畏,老臣怕只怕,這是有心人在為達到自己的目的而鋪路啊。」
「何人?」
魏齊再次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大王難道沒發現︰信陵君和趙國的平原君似乎走的太近了一點嗎?」
「恩?」魏王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此事記在心頭,切莫宣揚出去。」
「諾,老臣明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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