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陛下說笑了,老夫豈敢毆打一國之王,只是貿然搬來秦國,老夫著實不情願」
嬴蕩現在就差給王詡跪下來了,「老先生,列國並存,連連征戰,百姓深受其苦蕩有志于以戰止戰,統一天下,還天下人一個太平盛世,安居樂業還請老先生體諒蕩一片苦心,憐惘世人多難,助蕩一臂之力吧」
嬴蕩話音一落,立刻就震驚了全場秦國自變法以來,屢屢出兵侵略他國,和他接壤的國家之中,除了楚國之外,不是損失慘重,就是完全被滅了國現在嬴蕩居然提出以戰止戰這一概念,那就是為秦國發動的戰爭披上了一件漂亮的外衣,‘拯救天下,開創太平盛世’,多響亮的一句口號
其實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思考,如何能夠止息爭戈,天下列國都能夠和平相處這個問題了,墨家的‘非攻兼愛’就是這樣一個前提條件下提出來的
奈何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恩怨,有國境線的地方就會有戰爭,‘兼愛非攻’也成了鏡花水月
墨家的政策失敗之後,鬼谷子王詡才悟出‘只有天下一統才能真正和平’的道理,這才有了鬼谷弟子李悝在魏國變法,龐涓在魏國為將的事情奈何魏惠文王不爭氣,壓制不住國內貴族的反噬,後來更是在和齊國秦國的戰爭中損失慘重,將兩代人的變法成果葬送的干干淨淨,從此一蹶不振
「秦王陛下,你一再挽留的誠意,老夫已經感受到了不過你一直都自信滿滿的宣稱要一統天下,老夫很奇怪,你的自信源于何處?難道僅僅是秦國的兵鋒犀利?」
嬴蕩一愣,頓時大喜,機會來了,「來人,將寡人的神器拿上來,讓王老先生看到秦國實乃天賜之國,天意歸秦,非人力可阻擋」
「諾」幾個侍衛應了一聲,就齊齊的退了下去
「哼,故弄玄虛」蘇代眼看著嬴蕩掌控大局,心里面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不能強制他的恩師隨他離開吧不過吐槽幾句還是沒問題的
過了一會兒,一群御林軍就拖著一個巨大的架子過來,架子上有一個巨大的轉輪,輪子的中央掛著一個似鐵非鐵的東西,那是一塊磁石
「大王,我等已經準備完畢,是否開始演練?」
嬴蕩手一揮,「開始吧」
隨著傳令兵手中的令旗一舉,十余匹戰馬同時邁開步子,向遠方奔跑而去戰馬身後的繩子拉動轉輪不停的旋轉,而且越轉越快兩片電極上面不斷的閃動著火花,當轉輪轉到最快的時候,閃電終于擊穿中間的空氣,發出耀眼的光芒,同時霹靂的聲音傳遍四野,雖然光芒還很鞋但足夠震驚在場的所有人了
場面一時混亂起來,場中的士子不斷的向中間涌過來,都想一看究竟旁邊的御林軍連忙上去阻攔,好不容易才把士子攔在警戒線之外
王老頭現在也驚訝的張大了嘴,一時難以回過神來樗里疾也是愣愣的看了看嬴蕩,又轉頭去看了看那個架子,不知道怎麼回事
蘇代更是驚得一坐在點上,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嬴蕩極其滿意現在的效果,為了這次放電實驗,他足足準備了兩個多月現在沒有拉絲技術,那些青銅絲都是匠人一點一點打出來的,雖然相比現代的銅絲,是粗了很多,銅絲的絕緣也是靠著刷了好幾層厚厚的魚膠才達到了要求
本來嬴蕩是為了鎮住場中的這些士子,好讓他們安心的為秦國效力,不想摟草打兔子,摟到一條巨無霸如果說範雎和張儀可頂十萬大軍的話,王老頭簡直可頂百萬大軍都不止,他的價值無可估量
如今鬼谷弟子的名聲早已經響徹列國,孫臏龐涓的御兵之術,蘇秦蘇代張儀的縱橫利舌,早已經讓列國君臣領教過了鬼谷出品,必是精品,鬼谷的弟子哪個不是技壓群雄,成為耀眼的明星
正是這個原因,作為鬼谷派的開山始祖王詡的聲望簡直達到了無人項背的程度,就連列國君王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只不過他一直隱居深山,很少出來,倒是讓人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顯得很神秘
嬴蕩今天也不過抓住了一點小小的機遇,死纏爛打才得手倘若他敢用強的話,就不用說六國會趁機發兵伐秦,就說秦國內部的官員,恐怕都要走掉一大半,那時候秦國還是秦國嗎
「大王,此乃何物,為何會閃電交加,難道你真的能夠召喚天雷?」被綁著的範雎最終也忍不住好奇心,走到了嬴蕩身邊
嬴蕩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什麼時候當了我大秦的丞相,寡人就什麼時候告訴你」
範雎一愣,「當丞相,你認為我能夠當丞相?」
嬴蕩神秘的一笑,這小子還不是後世那個威名赫赫的應侯,如今才是一個乳氣未干的毛頭小子
「你能不能當丞相寡人不知道,但你要敢對不起寡人的王妹,寡人一定要你好看」
範雎被他的一句話說的臉紅了起來,轉頭看了看旁邊依然死氣沉沉的贏英盡管已經滿面淚痕,卻掩蓋不住她那風華絕世的容顏再加上兩人之間短時間接觸以來,完全能夠感受到這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絕對沒有王室公主驕橫跋扈的一面對于能夠娶到這樣一位王室公主,他絕對是滿意之極,只不過心里稍稍有點被逼迫的感覺罷了
「倘若公主願意,雎願意愛護她一生」
範雎雖然說的小聲,但不遠處的贏英依然听的清清楚楚,她灰白的臉頰立刻就紅潤起來,羞澀的低下了頭
嬴蕩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王妹,剛才是王兄的不是,一直拿這件事來做文章只不過也請你原諒,為了大秦帝國的未來,寡人也是身不由己」
贏英抬起頭來看了看嬴蕩,一句話也沒說,不過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範雎是鬼谷弟子,身具大才,寡人遲早會重用他的寡人現在將你許配給他,你意下如何?」
嬴蕩一句話說的贏英立刻不好意思起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全憑王兄做主」
這個時候,王老頭也回過神來了,「大王,難道你真的能夠呼風喚雨,引動天地神雷?」
嬴蕩裝著若有所思的樣子,「這個問題值得研究,寡人覺得應該建立一所學宮,集我大秦的士子來研究這個問題,老先生覺得如何?」
王老頭嘆了一口氣,「大王所言甚是,只不過在鬼谷老夫還有一些家當和不成器的弟子,還請大王能夠派人將他們帶回秦國來」
嬴蕩心里面已經竊喜不已了,自己費盡心機,總算是成功了,「這都是寡人應該做的,老先生放心,此事必不會有差錯的」接著他又轉頭去對範雎說道,「你也把你家中地址告訴翟大夫,好讓他將你的家人也一起帶過來你也不想大婚之日,父母都不在身邊吧」
「諾」這一下範雎終于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報!河套大捷!」一個傳令兵騎著快馬奔了過來,到了嬴蕩面前立刻下馬跪拜
嬴蕩興奮的走了過去,從他手中拿起軍報一看,盡管看不懂,但也掩蓋不住臉上的得意之情
「河套真的已經取下來了?」
傳令兵拱手一禮道,「啟稟大王,我軍剛剛殲滅了林胡的主力,現正在追亡逐北,掃蕩林胡殘余勢力」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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