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走到樓下,廚房里的水也開了,悅悅找了一個臉盆,倒了一些開水進去,然後再兌了一點涼水進去,然後拿到樓上給天賜擦擦臉,他覺得舒服點,今天他吐了這麼多,不擦擦怎麼行,至少這樣擦擦可以讓他睡得舒服點。愨鵡曉
悅悅擦完後,一切都整理好後,就到廁所把廁所收拾了一下,她可不想明天早上被媽媽的尖叫聲給叫醒,而且天賜喝酒吐了這件事還是少一些人知道,畢竟天賜附在哥哥的身體里,所以為了哥哥的面子,她絕對不能伸張。不要多想,她這麼做一定是為了哥哥。所以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里恢復原樣。她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得更加快了。
「悅悅,你在干嘛?」
悅悅手上動作一頓,完了,被發現了,看來今天晚上真的別睡安穩覺了。她轉過臉,看見廁所門口倚靠著一個人,看到這個人之後,她心中的恐慌頓時消失了無影無蹤,原來是朱墨心,真是的,怎麼想事情想得連人的聲音都分不出來了呢?
「表姐,你怎麼來了呀,你不是應該在房間里上網的嗎?」悅悅訕訕地問道,問的時候竟有一種偷東西被人抓到的尷尬害羞的感覺
「我在房間里上網,見你都一個多小時了都沒回來,怕你掉到茅坑里,所以來看看你有沒有事!」表姐這話是損了點,不過字字透露著對她的關心。所以悅悅听著損話,也是格外的愛听。
「怎麼會呢,我就怕回房間睡不著,看書又看不進去,所以呢……就來打掃一下廁所!」悅悅編理由編得那個快呀!她心里十分慶幸剛才自己動作快,迅速把馬桶給沖掉了,不然可就要麻煩了,又要被問東問西,然後今天就不用睡了!
「打掃好了嗎?我要用衛生間一下!」其實她出來的主要目的是看看悅悅掉茅坑里了沒有,但是次要目的就是用衛生間嘍。
「差不多了,你在門口等一下,我馬上就整理好,你先在外等一下吧!」悅悅走上前將不等朱墨心反應,輕輕將她推出門外幾步,然後迅速關上廁所門。
過了幾分鐘後,才打開廁所門讓她進去,在這幾分鐘內,悅悅仔細檢查了一下,覺得一切都已恢復了原狀,朱墨心不會發現什麼,才打開門的,
朱墨心感到莫名奇妙,但是也沒細想,便走進去用了。
在門外的悅悅也沒閑著,到自己的房間里找了一瓶清香劑,到孺實房間噴一噴,蓋住他房間的啤酒味,聞了聞啤酒味沒有了,才走回自己的房間,走時還不忘幫他關上門。
第二天早上
廚房里,朱雅蓮,楊茹和劉媽準備早餐,而盛鳩添則在客廳里看報紙。朱雅蓮他們將早餐擺好,便叫悅悅他們下來吃飯了,
餐桌上
「悅悅,昨天你很晚睡嗎?怎麼長了這麼大的黑眼圈?」
「孺實,你臉色怎麼有些蒼白呀?是不是生病了?」
「墨心,你怎麼也有黑眼圈,是不是在姑姑家住不習慣呀?」
朱雅蓮看出他們精神有些不好,臉色也不太好,似乎還沒睡夠,臉上還頂著黑眼圈,真像晚上去做賊一樣,便對他們個個都發問道。朱雅蓮的發問其實是關心式的哦。
「額……沒事!」真有默契,「沒事」這個字居然他們三個同時說出了口,那整齊的樣子真是有點怪異,如果說孺實和悅悅一起說,他們有默契那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現在的孺實卻不是原來的孺實,而朱墨心原先和悅悅關系不太好,就算現在好起來了,也不可能這麼有默契呀!今天這三個孩子是怎麼了?
悅悅見情況不對,她看見自己媽媽狐疑的目光,深怕自己會忍不住說出來,她從來都沒有騙過媽媽,她迅速拿起一個面包,就往外快步走去,邊走還邊說,「媽媽,我來不及了,我先走了,媽媽再見!」
「你還沒吃飽,這樣會……」朱雅蓮向悅悅的背影喊道,可是很快眼前早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一陣風吹過。
坐在朱雅蓮旁邊的盛鳩添臉色突然變得不太好,這丫頭還在為昨天這一耳光生氣嗎?怎麼不跟他打招呼就走了,他這次不是故意要打她的,只是沒忍住。
下午二點
悅悅來到了那個醫院,而朱墨心剛好在門口等她,她們便一起走進了醫院,上了十二樓,想找到那個醫生邵家華。
這家醫院很大,光樓層就有二十幾層,而眼科就在十二樓,而十二樓的上面還有十幾樓。,這家醫院可真是大,而很不巧,上次盛孺實出車禍卻不是在這家醫院治療的,他是直接從車禍現場120打去送到中心醫院治療的,朱墨明也是在中心醫院醫治的,而這所醫院,听是听說,也差點來過,只不過還是沒來成,幾年前她的叔叔盛鳩銘生病送到這里來治療過,然後就要住院過,原來爸爸準備讓她來看看叔叔,可是因為學校臨時的安排的比賽她得參加,所以沒來成。
問了這麼多了,走了這麼多路,終于找到眼科辦公室在哪里,可惜走進去,辦公室也就三個醫生,她們找了半天也問了半天,居然沒有人承認是邵家華的,後來才仔細詢問才知道,邵家華醫生在進行手術,在給病人做角膜移植手術,可能要好久才能結束。
悅悅本來想先回去,明天再來,可是朱墨心卻說再等等看,說不定很快就出來了呢?看得出來,她對她弟弟真的很在乎。悅悅便留了下來,陪朱墨心坐在醫院走廊的休息椅上等著邵醫生過來。
悅悅坐在休息椅上坐了好久,等得都快睡著了,而坐在她旁邊的朱墨心卻睡意全無,手緊緊地握著背包的帶子,一臉的嚴肅和緊張,像是等待著自己的檢查結果一樣,而且還是癌癥晚期的那一種。
悅悅閑得無聊,就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隨便看看小說,還早,才三點多,不過仔細算算,她們已經坐在這里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而那個邵醫生還沒有來!真是大忙人。
「表姐,你說,這邵醫生到底什麼時候來呀?要不我們問問其他醫生吧!或許其他醫生會醫治墨明的眼楮呢?」悅悅忍不住問道,有些不耐煩地看看時間三點半了。
「再等等吧,你要回去了嗎?如果你還有事,就先回去吧!」朱墨心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和緊張,她淡淡地對悅悅說道,雖然看上去是淡淡地,但是言語中還有一絲顫抖,她真的很緊張,害怕那個邵醫生不給她弟弟看,害怕這個希望會這麼快就破滅掉,現在的她真的好怕好怕,前所未有的怕,心中的恐懼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產生了,她感覺她的手心早就濕透了。
「表姐,我沒這個意思,我陪你等就是了!」悅悅听到她這樣說,慌忙地向她解釋道。她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覺得與其這樣等,還不如問問其他的眼科醫生,看看他們能不能治好墨明的眼楮。
朱墨心沒有說完,表情還是像之前那般緊張嚴肅,沒有人知道朱墨心下定決心來見這個醫生已經用了她所有的勇氣,她要面對不僅僅是這些,這個醫生是楊磊的朋友,朱墨心真的有些害怕,怕他會因為楊磊而不願醫治墨明的眼楮,更怕的是怕那個邵家華醫生說墨明的眼楮已經沒得治了,她真的好怕,真的好怕。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墨明的眼楮治不好,那麼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在中心醫院的時候那個眼科醫生說墨明的眼楮等同于沒得治,因為猛烈的撞擊產生了血塊,導致血塊壓迫視覺神經,導致失明,除非血塊自己慢慢消失,但是這需要好幾十年才可以,但是這個血塊很大,所以很難自己消除,或者是進行開顱手術這樣墨明才有復明的機會,但是這兩種方法復明機會都十分渺茫,而開顱手術則需要大量的醫藥費用,朱墨心家根本承受不起,所以朱鴻天就決定了放棄,她們真的承受不起這麼巨額的費用。
「悅悅,你有喜歡過一個人嗎?真心的喜歡,你和嚴峰就要訂婚了,你真的喜歡嚴峰嗎?」朱墨心突然開口問道,但是沒有轉過臉,眼楮一直正視著前方。
悅悅一愣,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盡管感到有些詫異,悅悅還是回答了她。
「有,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不過這個人不是我的菜,而我對他的這種愛是注定要被埋葬的!我正在努力學會去愛嚴峰!」悅悅說得很含蓄,朱墨心應該听不懂,她不知道悅悅愛的是天賜,也就是現在的哥哥,她也根本不知道天賜的存在。
「是嗎,我也一直在逃避我和楊汪洋的感情,努力不去想他,努力忘記他,可是到最後才發現他已經深深地扎根在我心里,再也拔不走了。我是正常人,而他卻是一個弱智兒,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但是卻能將心連在一起,你說緣分這東西真是奇妙,我是不是該知足,該感謝當初那個無知的我對你深深的怨恨和嫉妒,這才換來今天的一切,悅悅,你說是不是?」朱墨心不知不覺已經說了這麼多,其實在悅悅和她爸爸爭吵訂婚的事情的時候,她早已看出悅悅其實不喜歡嚴峰,如果真的喜歡的話,正常的女孩子都不會這麼反應。她想悅悅是不會這麼妥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