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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麼?」艾麗莎挑著眉毛說了一句Q17听不懂的話。
Q17頓時一愣︰「哈?」
「新的戰斗力啊。」艾麗莎笑著退了一步,拍了拍安雅的肩膀。
已經停止痙攣的少女倏地轉身,動作無聲而迅捷。一個立正後直視著Q17,臉上神情木然、毫無表情。
「你開什麼玩笑,」Q17怒了,近前一步充滿威壓的說道︰「你想讓這麼小的孩子上戰場麼?」
「嘿,我只負責技術問題好嗎?這可是她自己主動申請的。」
「什麼?」
「是她自願……不,本來就是她自發來找我的,我那里有十六封簽名文件和兩封申請信可以證明這一點。」艾麗莎一副有恃無恐的說著。
「那你就……」Q17滿臉怒容的握著拳頭,繃著嘴唇。
「呃,一定程度的生物強化手術,是的。」
「她還是個孩子!。」
「年齡不是問題,生長期的孩子是最適合進行改造手術的,而且意外情況也最低,他們的生理特征可以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適應強化手術的副作用,而且我保證在強化完成後她的所有生理機能將遠遠超出其他任何年齡段的普通人……」
話還沒說完的艾麗莎被Q17一把掐住了脖子。
機槍兵的機械手掌之巨大,僅僅一個手指也有易拉罐那麼粗,這麼一下與其說是掐住脖子,不如說是把艾麗莎的整個腦袋給包了起來。
然而被重重金屬包住腦袋的艾麗莎卻沒有露出任何詫異或是驚恐的表情。
「你很……生氣吧?為……什麼?」畢竟是被大塊的金屬鉗住,艾麗莎說起話來很不方便。
Q17只是滿臉怒容,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是啊,為什麼要生氣呢,艾麗莎的做法並沒有錯,安雅只是聯邦的準公民而已,某種意義上來說不過是小隊利益的墊腳石,一個白得的強大戰士,在現在這種狀況下對于小隊來說可謂非常之有利。那為什麼自己還是如此之生氣?
腦袋中閃過一個個念頭的Q17,臉色不停變化著,最終悵然一嘆,放開了艾麗莎。
「抱歉。」Q17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猛的握緊。
「嗯唔」艾麗莎左右搖擺了一下腦袋從Q17身邊走過,然後像完全沒事一樣走向了幾位「陌生人」。
「那麼,還有一位需要我幫忙的是?」
伊川一步站了出來,拉開了自己的前襟。
艾麗莎推了推鏡片,端詳著伊川胸前的晶體良久,「原來如此。」最後蹙起眉頭直起腰道,「抱歉,看來並非我所擅長的領域。」
「你能做到的。」一只騎在老張背上的塞西莉亞忽然兩手磕著張虎灰白的頭發說道。,「我和那個狐女會幫你的。」
「哎」北天斗背後的千雪受了驚嚇似的叫道︰「為……為什麼還關我的事啊?」
艾麗莎推了推眼鏡,非常好奇且略帶狂熱的看著塞西莉亞,「你就是那個……返老還童的?」
「你能做到,只有你能做到,而且她和我,還有一個金閃閃的家伙都要幫忙才行。」塞西莉亞只是笑著。
「喔,你知道扎爾吉?這就是所謂的預言能力麼?」艾麗莎做了個舌忝嘴唇的動作。
伊川掖好衣領,頭也不轉的說道︰「北天斗,借你的老婆用用。」
兔斯基忽然豎起了中指,北天斗的聲音傳來︰「滾你的蛋蛋。」
「……那,請你的老婆幫個忙。」
「切,這還差不多。」
——————
大家被帶到了一個門上貼著紅十字的房間。
托拉拉也在,這個當初的兔族祭祀現在穿著一聲粉紅色的護士服,頭頂還帶著護士帽……還真有點制服誘惑的味道。
Q17在一旁專門的小隔間褪去了身上的動力鎧甲。兩噸的東西,還不帶螺絲,沒有一整套專門的工具是無法卸下來的,所以戰場上的機槍兵基本上無論死活要一直躺在這東西里面,活棺材一詞可謂名副其實。
隨著月復部一塊內裝甲被取下,一股暗紅色涌了出來……
這次任務就Q17來說,人員的損傷可謂非常之輕,畢竟沒死人,至于斷胳膊斷腳,在N939早就已經習慣了,至于胸口的破洞更是如那啥啥浮雲一樣。這點傷在艾麗莎面前不比貼一塊創口貼更難治。
事實也確實如此,卸了甲的Q17被托拉拉推進手術室五分鐘就被推了出來,肚皮上那個據說已經傷到腎髒大洞上已經貼了一大塊什麼東西。艾麗莎走出手術室只說了一句,「明早六點之前別沾水。不要做任何性行為,包括自W。」
克賽爾也被推進去了五分鐘,出來時艾麗莎用同樣的話回復,不過少了後面一句。而雲子龍被推進手術室以後就沒出來,艾麗莎走出來說他今晚要在救護區過夜。至于其他人,打針的打針,吃藥的吃藥,或者讓托拉拉貼上一塊創口貼就算完事了。順帶,艾麗莎還幫里昂搭了一下脈,然後遞給了他一小瓶東西︰「這病得早點治。」
面對大家狐疑而猥瑣的目光,這個不苟言笑的聖階登時紅了臉,大叫一聲︰「看什麼,老子痔瘡而已!。」大家急忙一臉無所謂扭過頭,嘴角卻不停的抽。
……
「不要緊,不要緊,不痛的,不痛的……好了」艾麗莎好言唬著淚光盈盈的龍女,一個消毒棉摁住,把抽血的針頭拔了出來。Q17摁著消毒棉把龍族丫頭的手收了回來,身子用毛毯嚴嚴實實的裹住。小丫頭撅著嘴,眼眶濕漉漉的鑽到Q17懷中——這丫頭對誰都有點怕生,就是對Q17和奧露婭不怕。
「嘛,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是蛋里面孵出來的,卻有哺乳類的特征,難道是鴨嘴獸一樣的生物?……嘖,你等一下……」艾麗莎把血液樣本分成幾份,取出一份放到顯微鏡下。
「嗯,奇特的血液結構……我無法馬上做出結論。」艾麗莎眼楮離開顯微鏡道︰「我需要更多時間,在此之前我建議你把她留在實驗室。」
Q17低頭看著丫頭楚楚可憐的眼神「不了,我先帶她去吃點東西吧。」
「呃……也好,之前你們既然已經喂過湯了,我想她對我們的食物應該沒有排斥,不過就她的年齡來看,我建議你先給她喂些牛女乃。」
「我們(烏龍山)有(牛女乃)嗎?」
「有高蛋白合成液的人造女乃,可以加點糖。」
「好。」
「只喂牛女乃就好,別給她吃太奇怪的東西,我可不負責哦……對了,你是不是該給這丫頭取個名字。」
……
烏龍山的基地基本已經搬到了地下,原來那個作為大廳的食堂自然也換了地方。不過在金屬混凝土大廳里擺著一張沉重的木桌,頂上還點著日光燈,看上還真有些詭異……完全格格不入,設計師一定沒畢業。
廚房就在一旁,還有一大鍋的剩湯,架子上掛著一排香腸,碩大的冰櫃里排滿了各種蔬果以及一塊塊好像黃油一樣的方塊,有的淺黃,有的深黃,Q17立刻認了出來,抽氣壓縮的蛋糕和面包。
隨便起了幾小塊放進膨化烤爐,Q17拿湯勺舀了點點肉湯嘗嘗,隨即眉頭一皺,這味道真不怎麼樣,不過勉強還能補救一下,便點上火便,拿起了一旁的油鹽醬醋,還加了點水……電磁爐的功率真是霸道,也就一分鐘的功夫一股迷人的肉湯味便在食堂里擴散開……啃了一整天干糧的眾人不由**著鼻子。
旺財跳了起來,狗耳豎起,狗眼大睜,精神百倍的樣子,不過牙縫間流出的透明液體暴露了他齷齪的想法。
「嗖」北天斗頭上的兔斯基跳了下來,正落到旺財頭頂,旺財猛的抬起前腿,人立而起,對空長嘶。兔斯基揮舞著牛仔帽(幻覺)大喝一聲,「伊哈。」黃鬃馬……錯了,是黃鬃狗咯噠咯噠邁著狗爪沖進了廚房。片刻後隨著Q17一聲「死狗」跑了出來。
但見馬上騎士兔斯基身披白菜甲,腰系香腸帶,頭頂兩根韭菜翠綠翎,兩手持百花西瓜錘,哇呀呀呀的就殺了出來。
沖到牆角,旺財叼著香腸,吃的滿嘴流油,兔斯基啃西瓜啃得不亦樂乎,連來福也分到了幾片白菜和韭菜葉子。
「這條死狗,又少不了的你的。」Q17笑罵著端著湯鍋子出來,托拉拉也吃力端著著幾碟子蛋糕面包什麼的走出來。早已餓慌了的古月磊、張虎怪叫著跑過去「幫忙」……
沒啃過兩天月兌水干糧的人是不會理解那種終于吃到正餐的快感的,大家就著剩湯和面包,雖然沒吃的死去活來那麼夸張,但也是吃的滿頭大汗,大呼過癮。
自然,飲料也不可少的,能喝酒的都分到了醫用酒精,不能喝酒的就分到一罐可樂。
「唔……這個飲料好奇怪啊……。」千雪微微傾斜著罐子,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舌忝著那黑色冒泡的液體。然後砸吧了一下嘴。
北天斗灌了一口……渾身一個冷顫,然後愣愣的看著手里這罐東西。
一旁的高等桑乘人不備塞了幾罐子進衣兜里。
「嘿嘿」張虎俯子,籠著嘴道︰「別喝太多,這東西殺精。」
大家盡情吃喝著,撐得肚子滾圓,不過Q17是例外,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即便在最放松的時候也僅僅吃到半飽的狀態——N939小隊沒有縱欲者。就連狂飲著白酒的張虎也不經意的克制著自己的飲酒量,僅僅達到面紅而不醉的程度。
滴酒未沾的Q17正抱著那個龍族的丫頭坐在大腿上,一手端著巨大的太空杯,整整兩升裝的大杯子里的白色液體咕嘟咕嘟一會兒就全部沒有了……小丫頭「咯嘰」一聲打了個嗝,又伸出了手呀呀叫著。
Q17哭笑不得,擦了擦搖她嘴角的白漬,又拿了一杯給她(這丫真是個大胃王)。
給這丫頭取名字的事一直沒結果,本來就沒多少文化的Q17遍索枯腸也找不出什麼好名字來。最後只能先叫著外號,「小龍」,然而這個名字卻又太男性化了,有些喝高的眾人叫著叫著,就自動轉了口,把她叫做小白了。
「小白!嗯,听上去還有些精靈可愛的樣子。就先這麼滴吧。」
于是,世界上多了一條叫小白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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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密封門在背後關閉,食堂的喧嘩也暫時消失了。Q17嘆了一聲,戴上無線電耳麥。
「隊長……」是強尼的聲音。
Q17定了定神︰「把那幾位安置好,你,多羅,薩摩藍在得到命令前保持隱蔽,不要露面。以上」
「收到,。」
Q17松了口氣大步向前走去……轉過一個拐角,看到一排高大的的立櫃前,一個縴弱的身影正在月兌卸著盔甲,隨著殼體式部件的一塊塊的取下,光滑細膩、肋骨分明的脊背坦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嘩」一塊毛毯披在了女孩的肩頭。少女愕然的抬頭……卻見Q17蹲了下來,用毛毯把她裹起,輕輕的放在了一旁的長椅上。
Q17矮,幫她退去右腳最後一塊脛甲和戰靴,露出一只粉雕玉琢般嬌小而靈動的可愛小腳丫。
仿佛是害羞的原因,少女無聲的裹緊了毛毯,五個豆豆般的腳趾向內合攏起來。
Q17抱起了安雅,問道︰「你的臥室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