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裳韞不知道林伊敏為什麼楞在那里,難道是這次林伊敏出去有了外遇?貝裳韞開始亂想起來,心里一酸,眼眶都有些泛紅。
「你說什麼?」林伊敏不確定剛才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討厭」
「呵呵,我家貝貝都學會勾引人了」林伊敏俯,含住貝裳韞的唇。久別勝新婚,以前一直在一起,因為各自有事情要忙,一般也就周末的時候才會親熱,這樣就算第二天爬不起來也沒有關系。
這次林伊敏去英國出差不過四天,貝裳韞覺得日子長的似乎經過了四季一般。每天抱著林伊敏的睡衣才能在夜晚入睡,但是貝裳韞不知道林伊敏為了早一天回家,硬是每天只睡三小時。
一個深吻,早已經讓貝裳韞嬌喘連連,胸口一松,文胸已經被林伊敏快速的解開,自由了的雪白,像迎接歸家的主人一般,在林伊敏的眼前閃耀著奪目的紅光。堅硬如紅寶石一般挺立,。林伊敏一把握住右邊的雪白,讓堅硬如同一個被點著的火炬一般,「貝貝真漂亮」。
舌頭卷住堅硬,用力一吸,貝裳韞只覺得胸口一疼,麻癢的感覺像是滲入骨髓一般,讓也激起一陣漣漪。
「嗯」舒服的呻/出聲,雙手j□j林伊敏的短發里,把林伊敏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前。勾住林伊敏腰是雙腿也盤的更加緊,仿佛要把林伊敏融進自己的森林里。
林伊敏的口不歇,手也不停,另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個雪白使勁揉搓起來,拇指和食指捻住上面的j□j,不時揉搓起來,原本就發硬發紅的j□j此刻就如同一塊被燙紅了的鋼鐵一般。
一秒鐘,干旱的草地變成了豐澤的雨地,雨水濕潤著草原,豐沛的水流讓森林變成了沼澤。感覺到小月復那里越來越濕,林伊敏松開嘴里的堅硬,「貝貝今天好熱情」。
「討厭死了」貝貝小臉一紅,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似乎比平日里更加敏感,林伊敏只是這麼一吻,就像決堤一般。
「貝貝有沒有想我,晚上有沒有夢到我?」林伊敏說著話,一邊拿腳蹬掉了貝裳韞的底褲,沒有了阻隔,林伊敏的小月復一貼上貝裳韞的柔軟的時候,貝裳韞就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啊,啊,啊……我受不了,不要,不要貼著,貼著那里。」
頭一次,林伊敏听到貝裳韞叫的這麼放浪,「貝貝那里原來這麼敏感」,林伊敏也是頭一次這樣,以前歡愛的時候貝裳韞都比較內斂,林伊敏也不敢有什麼太奔放的動作,這次不過是意外。
「不要,小敏,好不好?」貝裳韞嬌喘著求饒,那個敏感的地方傳來陣陣的酥麻似乎要吞噬掉靈魂一般。
「貝貝真的不要?」林伊敏作勢要起來,卻被貝裳韞勾住了脖子,「小敏,你,你松開,松開一些,不要貼那麼緊。」
「等下和貝貝還要貼的更加緊呢!」林伊敏在貝裳韞的唇上輕輕一吻,「這幾天晚上可一直想著貝貝,想著貝貝在身下的樣子,覺都沒有睡好,貝貝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
「流氓,自己思想不好,我為什麼要補償你,應該你補償我才是。」貝裳韞話一出,才發現又上了林伊敏的當,那個禍害正含笑著看著自己,「應該怎麼樣補償貝貝?這樣還是這樣?」林伊敏的手指在黑森林的邊緣輕輕滑過,挑逗著那些不安分的小草。
「小敏」貝裳韞的唇貼了上來,林伊敏知道,對于羞射的貝裳韞來說,主動親吻已經算到了底線。
火熱的氣息一路向下,燃燒了貝裳韞整個身子,肚臍眼那里被不停的吮吸著,只覺得一陣痙攣,貝裳韞拉著林伊敏的手夾在了大腿之間,一股熱流涌上林伊敏的手。
「貝貝好可愛」作為一個成熟女性,當然知道貝裳韞是怎麼了,林伊敏沒有想到這樣都能讓貝裳韞高/潮,可見這幾天自己的離開確實讓貝裳韞很是思念。
「討厭死了」貝裳韞紅著臉,想躲開耳邊林伊敏湊上來的腦袋。
「好喜歡貝貝這樣,貝貝今天好熱情,等下怕貝貝發洪水把我給淹死了。」林伊敏打趣著貝裳韞,剛才噴涌的溫熱不少,可這才剛剛開始。
「小敏」
「嗯」林伊敏在貝裳韞的耳邊落下一個個輕輕的吻,「貝貝想說什麼?」
「我,我,我想你。」
「嗯」林伊敏沒有想到那麼多,戀人之間短暫的離別,有些想念那是再正常不過,只是接下來貝裳韞的話讓林伊敏有些吃不消了,「我是夢到你了,而且,而且還是那種夢。」
「哪種夢?」林伊敏還處在雲里霧里的階段,根本就沒想到貝裳韞會說「夢到你和我j□j了」。
一瞬間的窒息,林伊敏很快回過神來,把貝裳韞緊緊抱住,「真的?」林伊敏聲音有些顫抖,那種欣喜過望,讓林伊敏覺得這事在做夢。
「你捏我一下」
「嗷,姑娘,下手輕一點,上肉多,也疼的。」
「來,貝貝詳細敘述一下夢境。」林伊敏有些恬不知恥了,揉著兩個渾圓,讓貝裳韞說做夢的事情。
「你……」貝裳韞真是有些後悔和林伊敏說這些,這種經過能說嗎?再說了,只是做夢而已,哪里記得住經過,夢里都是隱約的樣子,只是早晨醒來看到褲子上那已經干了水痕而已。
知道貝裳韞容易害羞,再看那快哭出來的樣子,林伊敏也不為難貝裳韞,只是在她耳邊低低說道︰「咱們來夢境回顧一下,可好?」
貝裳韞還沒有反應過來,林伊敏那腦袋已經鑽進了短裙里,只看到被撩起的裙子下面,一團突出。
「啊……」才高/潮過後的森林格外的敏感,林伊敏的唇在貼上去,貝裳韞就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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