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絕對不能讓旁人見到,箐箐拼命的去拉扯他的手,突然南宮晟睿︰「哎喲~」一聲。
箐箐急忙轉身問道︰「怎麼了?」
「無大礙。」南宮晟睿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弧度。
「你的手流血了。」箐箐急忙拉過他的手,由懷里扯出一條白色絲帕,小心翼翼的為他包扎。
南宮晟睿突然拉住了箐箐的手,睜著一雙如牛鈴般的大眼楮,激動不已的問道︰「這戒指哪來的?」
「你抓痛我了。」箐箐的一臉的苦相。
「這戒指哪來的?」南宮晟睿激動到幾乎失去了理智。
箐箐輕咬貝齒︰「這戒子是我女乃女乃的遺物。」
箐箐的話讓南宮晟睿感到十分困惑︰「你女乃女乃的遺物?」
箐箐看了看自己大母指上的這枚戒子︰「這枚戒指是我由蕭丞相府拿來的,不過這枚戒指確實是我女乃女乃的遺物。」
箐箐說的話南宮晟睿完全听不進去,可是‘蕭丞相府’這四個字他是听得真真的。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天助朕也,天助朕也~~」
「你這是怎麼了。」這人是不是瘋了呀?箐箐完全被南宮晟睿的行為舉止搞暈了頭。
「你知道嗎?這虎頭戒指可不是普通的戒指。」听南宮晟睿這麼一說,箐箐仔細的看了看這枚虎頭戒指,沒覺得哪里不同,還不是和以前一樣。
南宮晟睿將箐箐的手拉到了身前,另一只手去轉動戒指的虎頭。
「不對呀?這戒指怎麼打不開?」南宮晟睿的話使得箐箐一愣。
「這枚戒指還有機關,能打開嗎?怎麼以前我都不知道?」箐箐對這枚虎頭戒指能打開的說法有些懷疑,畢竟自己沒有親眼見到過。她突然想到女乃女乃的那枚,是不是像皇帝說的那樣也能打開,箐箐心里畫了個大問號,如果有機會回去一定要找開來看看才行。
南宮晟睿仔細的端詳著箐箐大母指上的這枚虎頭戒子,時不時的皺皺眉頭。
「你手上戴著的虎頭戒指,確實是南宮國的兵符沒錯。為什麼打不開呢?」南宮晟睿不解的盯著這枚戒指。
「打不開就打不開吧,是兵符不就行了。」箐箐說得輕松無比,哪知這戒指正真的用途是在打開後呀。
「那不一樣,這枚戒指是兵符不假,只要打不開便不可以調動南宮國的千軍萬馬。」南宮晟睿的眼里放著前所未有的銳光。
箐箐完全被他的話給震住了,這戒指是調動千軍萬馬的兵符,這也太夸張了點吧,不就一枚虎頭戒指嗎?有那麼神奇。
箐箐將虎頭戒指由大母指上由了下來︰「也許你還沒有參透此戒指其中的奧妙。」
听了箐箐的話,南宮晟睿點了點頭道︰「你的話不無道理,朕登基以來這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觸到南宮國的兵符。」
「你是皇帝怎麼會第一次接觸兵符呢?對了,兵符為什麼不在皇帝手里卻在蕭丞相手里?」箐箐越想越覺得奇怪。
「南宮國的皇帝之位本應該屬于祺王爺,只是中間出了些不可抗拒的事,父皇不得不將皇位傳于朕。」南宮晟睿眼底流露出了許多無奈之意。
「還有這樣的事?」箐箐被他越說越糊涂。
「嗯,」南宮晟睿長嘆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以後朕再慢慢講于你听。」
箐箐拉過南宮晟睿的手,將虎頭戒指放在了他的手心內。
南宮晟睿看著箐箐放在自己手中的戒指道︰「你~這是何意?」
「既然是南宮國的兵符,它就應該屬于南宮國的皇帝。」箐箐將這枚虎頭戒指交到南宮晟睿手里後,心里無比的輕松。
「可以調動千軍萬馬的兵符,你就這樣輕而易舉的交給了朕。」南宮晟睿都無法相信,他日思夜想之物就這麼輕易的得到了手。
箐箐抿著粉紅的小嘴,微微一笑︰「對于你而言,它是可以調動千軍萬馬的兵符,它對我而言就是一枚普通的戒子,今天是你的生辰,這個~~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箐箐調皮的看著他,因為箐箐知道這里的一切都不屬于她自己,這枚戒指自然也不屬于自己,南宮晟睿激動的將她抱起連繼轉著幾圈︰「這是朕平生收到的最棒的生辰禮物。」
「快放我下來,被別人看見了不好。」被他這樣抱著箐箐緊張的要死。
「朕不怕別人看見。」此時的南宮晟睿已經忘記了箐箐是自己的弟妹。
「老大你不怕我怕呀。」箐箐急得都快哭了,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弟妹呀。
「箐兒,你就是朕的福星。」正在此時,一位不速之客正怒氣沖沖的向他們走來。
「皇兄,你這樣抱著臣弟的王妃是不是有些不妥?」這道聲音如當頭一棒重重的敲在了箐箐的頭上,真不如一刀殺了自己來的痛快。
箐箐欲哭無淚︰「老大,你就是我的克星,什麼時候克死我~算完事。」
箐箐此時剛好是背對著南宮煜祺,而皇帝南宮晟睿剛好與南宮煜祺面對面的站著。
他溫柔的將箐箐放了下來,箐箐緊閉雙眼,她決定了,打死都不回頭。
蒼天啊,大地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愛妃,你還站在那里~做甚?」後面‘做甚’兩個字祺王爺說得很重,嚇得箐箐渾身打了個冷戰。
「你認錯人了,這個人不是我。」箐箐雙手捂著臉,哪還有臉見人呀,這都是些什麼事呀,麼臉丟到姥姥家了。
「不是你是嗎?」南宮煜祺咬著牙問道。
「真不是我。」箐箐想了,就是來一個打死不承認,愛誰誰吧。
「不是你是誰?」南宮煜祺加大了說話的分貝。
「這個人可以不是我。」箐箐真是恨死了南宮煜祺這個蠢貨,就假裝大家不認識,讓一切就這樣平淡的過去,當什麼都沒發生,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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