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遂心的視線停留在了那張照片上,秦明子似乎有些懊惱,輕輕嘆了一聲,「她叫年雪,是靖揚以前的戀人。♀」
「姓年…很少的姓。」
她拍了拍遂心的肩,「別太放心上,都快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她也去世了。」
「他們感情是不是很好?」遂心的聲音很淡,听不出心情。
秦明子大概沒想到遂心會繼續問下去,愣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更為貼切的表達方式,「怎麼說,那個時候大家年紀還小,感情比較純真吧。靖揚一直是非常理性的人,年雪走了之後,他後來就從商了…雖然有我們家支持他的路不會曲折,可他一個人太久了。我後來去了澳洲,但是還是特別擔心他會不會最後跟哪個官家小姐啊還是富家千金聯姻了。結果,你突然出現了,居然還把他拿下了,真是不容易。」
遂心尷尬地笑了笑,她拿下的?不是吧…
「嗯…還有白家小姐,是你前夫的姐姐吧?白家跟我們秦家以前也交好,白哲哲以前跟我們的三哥還有過婚約。三哥發生意外之後,白家也緊接著出了事情….反正那年發生了太多事情了…」秦明子有些發怔,似乎也有些感傷,「那個時候我在京城上大學,很多事情也並不太清楚。不過,這些事情你不要跟小六提起了,好麼?」
遂心合上了相冊,溫和地笑了笑,「我不會說的。」
………
下午的時候,景惠帶著明子和遂心去了一家私人會所做spa。
做完全身精油按摩之後,秦明子提議又加了項捏腳。
秦靖揚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關遂心穿著白色浴袍,兩條修長的腿抬起放在矮墊上,咬著唇瓣,臉通紅。
她的皮膚很白,雙足更是雪白剔透,兩只白生生的腳放在了按摩師傅的手中揉捏著。
遂心抬眸,就看見秦靖揚原本笑吟吟的臉色開始陰沉了下來。♀
「呀,疼…」應該是捏到了哪個穴位,她忍不住小聲叫了出來。
「姑娘你體虛啊,平時得注意飲食和睡眠啊…」按摩師傅樂呵呵地咧嘴笑了。
秦靖揚扯了扯襯衫的領口,將西裝放在了一旁,有些不悅,「怎麼不是女的按摩師?」
「這里按腳第一的師傅好不好!平時預約都難….我們都讓給你媳婦了你昨晚上哪兒去了?」
「公司里有點事情。」秦靖揚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秦明子,目光卻牢牢鎖定在遂心的足上。
按完之後,又泡了會腳,遂心有些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被秦靖揚騰空抱起了。
「阿姨和明子姐呢?」關遂心眨了眨眼楮,還沒回過神來。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鼻尖,「媽和姐去逛街了,讓我帶你去休息一會。」
「嗯,我睡著了…」
他穿著襯衫,袖口挽了起來,下巴上有剃干淨胡須後的淺青色,還有須後水好聞的青草味,比起照片上的年輕英俊,現在的秦靖揚的確比那時更為內斂以及穩重。
會所的房間是日式的榻榻米屋,很精致。
他將她輕放在床榻上,溫熱的大手執起那雙玉足,輕輕地吻在了她的腳背上。
「不是很喜歡別的男人模你。」
遂心躺在床上,美眸半眯,一向沉穩的男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也樂了,「人家是老師傅了,非常專業。」
「專業?」他垂眸凝視著她的足,白女敕圓潤,指甲是健康的粉紅色。
秦靖揚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腳,開始細細地揉捏,時輕時重,手上的薄繭緩緩地摩挲著她的肌膚,偶爾還輕撩過她的腳心,氣氛逐漸變得有些曖昧。♀
「嗯…別捏了…你更專業好不好?」他的手掌寬厚溫暖,遂心感覺心尖上有東西細細地撓著,腳動了動想要掙月兌,臉色紅暈一片,神色有些迷離。
「昨晚沒怎麼睡,一會陪我睡會。」秦靖揚嘴角慢慢勾起,不疾不徐地解開了襯衫還有褲子,又抓起了她的雙足,輕輕地吻著,逐漸往上,經過腳踝、小腿然後是白女敕的大腿….然後緩緩分開她的腿,他俯身壓了上去。
今天他的興致似乎很高,在床上要了幾次之後,最後又在洗澡的時候要了一次,直到後來她真的疲憊至極,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他才放了她。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秦靖揚似乎在吻她,一下一下地輕輕地落在她的眉間,額頭,然後是發頂,輕柔延綿。
他換了一個姿勢,從背後擁住了她,緊貼的肌膚相觸,柔滑細膩。遂心此刻渾身酸軟,體內還殘留著極致快感的余韻,根本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閉著眼楮,感受他溫柔,而後沉沉睡了過去。
……………
周一的天氣很好,只是蘇若沒想到會在花園處遇見眼前的兩個人。
「你怎麼…」鐘鳴倒是沒想到蘇若會在身後,臉色微變,竟有些尷尬,放在薛念肩膀上的手像被烈火灼傷了般瞬間放了下來。
蘇若放在輪椅上的手攥成了拳,微微定了定神,轉著輪椅朝他們移動了幾步。
薛念望向蘇若,嘴角揚起柔柔的笑意,「真巧。傷好些了麼?」
蘇若扯了扯嘴角,一雙大眼沉沉地看了一眼鐘鳴,又移向了薛念,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死不了。」
「哎呦,念小姐,你怎麼在這里…」一個小保姆手上拿著披肩急匆匆小跑了過來,「你是有身子的人了,不能吹冷風啊…」
薛念淡笑,瞥了一眼鐘鳴,「沒事就好。這里風大,也沒什麼太陽,那我先進去了。」
望著由保姆扶著離開的薛念,蘇若驀得神色突變,連望著鐘鳴的眼神都有些深意。
「孩子是你的?」
鐘鳴臉色冷峻,只是站在那里不語。
「那晚,我擔心你會不會餓,去給你送夜宵…我都看到了。」蘇若咬了咬唇瓣,「看來現在你是得花點心思了。」
鐘鳴愕然地看著蘇若,望著她澄澈的眸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沉默了半晌,緩緩開口,「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蘇若心中亦是一痛,搖了搖頭,「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的。她不是你要得起的女人。」
一陣冷風吹過,兩人皆是不再言語,卻誰也沒有先轉身離開。
驀得一條輕薄的毯子落在了她身上,路析走到了蘇若的輪椅後面,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怎麼一個人溜出來這麼久?關小姐應該快到了,要準備出院了。」
溫潤柔和的語氣讓蘇若疼痛的心口處有些緩和,嘆了口氣,「吹得頭疼。」
路析淡淡地笑了,沒有看一眼旁邊的鐘鳴,推著蘇若的輪椅便離開。
「你說,遂心那公寓的隔音好麼?我怕晚上听見不該听到的聲音,秦boss氣場還是太過強大了啊,合租的日子好煩惱啊…」眼淚慢慢地從眼中落了下來,嬌嗔的嗓音也有些嗚咽。
「放心,隔音非常好。按照心理學上說,他們會適當地收斂,我個人會建議他們多在浴室,或者才用堅固的落地皮床,動靜會小點。」
「噗,你真損…剛才謝謝你。」蘇若笑了出來,抬手抹去了淚水,吸了吸鼻子。
「還會難過?」
「心…痛。」
「這是正常的感覺。慢慢來,別勉強自己。」
「嗯。」她應了一聲。
兩人緩緩離去,只留下那道清瘦修長的身影獨自矗立在花園間。
………………
伴隨著「叮」一聲輕響,電梯門徐徐分開。
關遂心請了半天假,匆匆趕來了醫院。剛踏進電梯,隨後便有人走了進來。
熟悉的清香充滿了狹小的空間,遂心轉身,隨即映入視線的,便是那道嬌柔的身影。薛念今天的打扮很隨意,女敕黃色的針織開衫,淺灰色的家居褲子,沒有任何妝容。
披肩落在了地上,薛念捋了捋耳後的長發,便要下蹲撿。
「別別別,念小姐,我來我來,別傷著孩子。」小保姆搶著蹲下。
遂心盯著薛念的側臉,心中有些奇怪的異樣。
倒是薛念一派平和,「好久不見,最近好麼?」
「也不算太久,幾天而已。」孩子?遂心心中雖有疑問但也沒有問出口。
「你爸他其實很想你,有空還是回家看看吧。」
遂心听到她的話,秀眉緊皺,想到她那天端來下藥的甜品,再聯想了這些年薛念出現後的行為,無一不是乖巧、體貼、懂事,並且聰明,在事業上確實幫了關家不少,也因此深得了關鵬山的喜愛。這是關鵬山其他女人所做不到的。
可是她那天對白哲哲說的話,那個表情和語調,是她完全不熟悉的薛念。這七年,她表現得完美無缺,竟然完全抓不到任何讓人詬病的蛛絲馬跡。難道真是藏得越深,爬得越高?
關遂心瞥了一眼薛念的肚子,扯了扯嘴角,「爸爸有你們應該就夠了。」
「叮。」電梯到了樓層,遂心快步跨了出去。
「關遂心,你這次也讓人刮目相看啊…只是要是秦靖揚知道了我們的小白兔也有這個能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遂心沒有停下腳步,兩彎翦瞳淡淡神色,繼續往蘇若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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