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南宮烈秀色可餐的絕美身段,真涼竟生出了一個色眯眯的卻又自欺欺人的念頭︰這男人雖然有過無數個女人,但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段,都是人中龍鳳,被這樣一個男人強要,或許也不是什麼大虧之事?
她該學著榮幸與感恩?
勉勉強強地算是說服了自己,真涼刻意將眸子垂下,讓自己變得低眉順眼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腰帶已經被南宮烈解開、松散,男人的手落在她胸口,將外裙往兩邊一扯,衣裳便輕而易舉地從上而下地被脫掉。
當衣裳緩緩地沿著她動人的身軀曲線垂落在地時,真涼傾身靠到了南宮烈的懷里,意外之舉惹得南宮烈渾身一僵。
南宮烈只听見女人乖巧柔和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皇上,去床上吧?」
從反抗到順從,宛如從一只刺蝟變成一只小貓,這女人的轉變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南宮烈不禁有些懷疑,他的威脅真的那般有效麼?若是他早知有這麼大的效果,或許今日在溫泉池,就該拿點穴威脅她……那麼現在,她早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這個要求可以滿足你話落,南宮烈便將真涼突地打橫抱起。
真涼完全沒想到這男人能答應得這般爽快,嚇得尖叫一聲,「啊——」
南宮烈在轉身之前,鳳眸的眸光定定地看了一眼靜悄悄躺在地上的貓臉面具,神色深邃,這個傻女人,他想要讓她從此解除束縛,她卻傻乎乎地將他看扁不領情,罷了,她想要戴著搞笑的面具,就戴著吧。
當真涼的身子被輕放在床上未久,來不及繼續脫掉她的衣裳,南宮烈的吻帶著清醇的酒香火熱覆上。
而男人陽剛、硬朗而炙熱的身軀緊緊地將她的身子往下壓緊、壓緊,使得真涼喘口氣也覺得艱難異常。
氣息不穩不是關鍵,臉紅如霞不是重點,最讓真涼覺得恐懼的是,她覺得自己渾身都在冒汗,躁熱得她不自覺地胡亂扭動起來,想要擺脫渾身的不適。
可是,她的身子偏偏被男人壓制得死死的,因此無法痛快地發泄自己的不適,而越是擺脫不了,那份不安的躁熱便越是如火如荼地在水漲船高之中。
南宮烈的呼吸粗重許多,強忍著直接攻城略池的欲念,忽地問道,「你知道人有哪三急?」
哪三急……這個問題,好是熟悉,真涼很快便想起來,今日在馬車上,她為了想要騙他下馬車,說自己有了三急之一。
不知男人為何在這種時候問自己這種奇怪的問題,但真涼還是按照自己所認知的回答,「尿-急,便急,屁急
南宮烈雙手撫上真涼發燙的耳垂,用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用略微喑啞的磁聲道,「還有一種說法,是內急、性急、心急
內急包含了真涼所解釋的三種急,這點真涼是懂得,可是南宮烈所說的後面兩種急是什麼,真涼倒是並不清楚。
面對疑惑,真涼便好奇地問道,「內急我明白,性急與心急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性急絕對不是單純的性子急,心急也不是單純的心里急,而肯定有特定的具體的說法。
南宮烈等的就是真涼這話問話,不過,就算他不問,今日這解釋他也會當著她的面告訴她,調節調節這緊張的氣氛。
「性急,是指男人入洞房急。心急,是指女人在里面生孩子,男人等在外面干著急
「……」這解釋若是放在正常的白日,放在他們兩人沒有曖-昧地疊壓在一張床上,真涼或許會覺得正常,甚至覺得搞笑。
可是,他們偏偏一個是男人,一個是新來的皇妃,在傳統意義上而言,他們這一次,跟平常人的洞房無異,而南宮烈的表現也確實符合了性急之說。
而生孩子雖然是非常遙遠的事,因為南宮烈之前提過要她給他生一個孩子,是以真涼听了也很是敏感,不由自主地會聯想到自己在房里痛死痛活地生產,南宮烈守在門外心急的模樣……
真涼飄遠的思緒在南宮烈直接撕破她胸前的褻-衣而猛然回過神,面露驚恐地瞪著他,只能說出這麼沒骨氣的一句,「皇上真是學識淵博
男人明明是調侃她的話,卻被她說成了學識淵博,對南宮烈而言,跟嘲諷與侮辱他沒甚區別。
好在,興頭上的他一點兒不計較。
「朕等著從你身上體驗第三急話落,南宮烈溫熱的大手已經一邊一個地罩住真涼的花骨朵,如他喜歡的力度各種捏揉起來。
真涼的臉繼續保持著通紅,強忍著身子交織著痛快與痛苦的矛盾感覺,一雙美眸霧蒙蒙地瞪著他。
什麼第三急?做什麼白日夢呢?她才不要給他生孩子!
真涼的上半身已經敞開一半,下半身還穿著褻褲,可饒是穿著褻褲,她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那家伙正在不斷地壯大之中,頂抵得她既恐懼又害怕。
不由自主地閉上眼楮,真涼在心里不斷地自己問自己,難道今日,她逃不過破雛這一劫麼?
她以為男人會跟撕她的褻-衣一樣將她的褻褲毫無耐性地撕開,可等了好一會兒,男人都沒有發出撕的動作。
而男人越是不撕,真涼心里反而越是忐忑不安,就好比跟人說好了肯定會有一塊石頭掉下來砸她,可她卻一直沒有等到,是以她倒寧願趕緊被砸到好讓她安心。
當男人惡意地用他那硬如鋼鐵的家伙隔著薄薄的褻褲往里頭頂抵時,真涼的雙手緊緊在床褥上拽出了褶皺。
這個男人雖然沒有讓兩者的隱秘之地直接接觸,可這樣的接觸法,似乎比直接接觸更令她感覺到羞恥不堪。
尤其是,當男人的吻在她的唇上繼續興風作浪,當男人的手繼續在她的花骨朵上繼往開來地捏揉,真涼清楚地感覺,似乎有瓊漿玉液從她的身子深處緩緩地流淌出來。
像是她每月來月事要來的血,可好像又完全不是。
那莫名的液體潤濕了她的褻褲,讓她漸漸地感覺不到布料的存在。
漸漸地,當南宮烈的家伙越來越深地隔著布料往里探索進,真涼只覺得他是毫無遮擋地試圖沖進她的秘密世界。
因為緊閉的阻擋而帶來的熟悉疼痛遍布四肢百骸,真涼突然從男人帶給她的魅惑中清醒過來,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不由自主地,她再次想到了一個真實卻敏感的問題,那就是這個絕美男人的身軀下,也曾這般順從地躺過其他無數千嬌百媚的女人。
而他那凶悍的家伙,更是沖進過那些女人的深處,無數次地跟她們歡纏過。
不!不!不……
無數個不字在真涼的心里炸開,讓她清醒到失去所有的欲念。
真涼將抓在被褥上的雙手抬起,抵在男人的肩膀,使勁地推了推他。
雖然她根本就沒有力量將他強壯的身子推開絲毫,但還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男人的嘴離開了她的嘴,身軀下的動作也暫時停住了,鳳眸深深地鎖在了她的臉上。
真涼咬了咬唇,眸光黯然地請求道,「皇上,能不能在臣妾變成皇上真正的女人之前,再讓臣妾再為所欲為一下?放心,臣妾只需要一盞茶不到的時間,絕對不會耽誤皇上的性急之事
南宮烈急促的呼吸漸漸地平穩下來,但下頭的欲念卻沒有半點褪弱的趨勢。
雖然心中不耐,但南宮烈還是被真涼美眸中的渴求與恐懼震懾到,啞聲問道,「怎麼個為所欲為?」
真涼竭力擠出一絲微笑,「臣妾想增加一些男女之事的情趣
「情趣?」
「是,皇上敢不敢試?」
「有何不敢?記得你說過的話,朕只給你一盞茶的時辰
真涼渾身一振,興奮道,「多謝皇上
緊接著,望著還重重地壓制著自己的男人,真涼柔聲道,「皇上,你能先別壓著臣妾麼?你壓著臣妾,臣妾沒法施展本事
南宮烈鳳眸深沉地凝視著真涼清澈的眸子,似在揣度她此言的真實性。
「親朕一口,朕便下去
這男人,這種時候還不忘佔自己的便宜。
真涼咬了咬唇,繼而咬咬牙,伸出雙臂摟住南宮烈的脖子,仰起上半身在他那既漂亮又性-感的薄唇上重重地親下一口。
只是,當她想要迅速退開嘴唇的時候,男人的薄唇上像是帶著粘人的膠水,竟讓她的嘴唇根本就沒有機會退開。
沒錯,南宮烈難得真涼主動地吻她,便情不自禁地迅速反吻住她的嘴唇,像是上癮了一般,怎麼也不舍得松開。
真涼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南宮烈這般霸道地強吻,所以也並沒有強烈的排斥,只是她的心可是急死了。
所謂君無戲言,他既然給她一盞茶的時辰,必然只給她一盞茶的時辰,此刻,時辰肯定是已經開始計算的了,這個惡劣的男人,不會是故意用這種方式霸佔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間吧?
啊啊啊,真涼心不在焉地任由南宮烈強吻著,心里哀嚎著,我的時間,我的時間……
給讀者的話:
咳,床怎麼還沒塌,下章一定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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