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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的車廂里重新恢復了安靜,也恢復了原有的窒息之感,真涼鼓足了半天勇氣,故意漲紅了臉,朝著簾布外大喊一聲,「停車!」

疾馳的馬車立即放緩了速度,但並沒有停下。

真涼氣鼓鼓地瞥了一眼南宮烈,心中明白,駕車侍衛可不管她這個新皇妃,只听皇上的命令,能夠將車速放慢,已經算是听見了她的叫喊,且給足了她的面子。

「我說停車!」這次真涼沒朝著簾布外大吼,而是雙手叉著腰,直接對著能夠下令停車的南宮烈一聲大吼。

南宮烈慵懶地抬起鳳眸,不吭聲,卻以冷冽的眼神在問她,想干什麼?

真涼理足氣壯地瞪著南宮烈,聲音卻故意壓低道,「皇上,人有哪三急,你不會不知道吧?一大早起來,我沒來得及解決三急之一,便跟你上了馬車。現在,請皇上讓馬車停下,讓我解決一下三急行嗎?」

南宮烈盯著真涼的眸光緩緩下移,仿佛在揣測她說這話的真實性,當他的眸光定定地落在真涼釋放三急之一的部位時,真涼被他那犀利又幽沉的眸光看得心驚肉跳,臉紅到了脖子根,那原本並不三急的部位,似乎隱隱地變得急迫起來。

真是既羞人又詭異。

一方面,真涼怕南宮烈看穿她在撒謊,另一方面,他把冷中帶灼、意味不明的眸光落在她的隱秘部位,但凡是個有臉的人都會經受不住心緒紊亂。

既然她已經邁出了羞人的第一步,怎麼可能不走更加羞人的第二步?

暗暗咬了咬牙,真涼雙手捂著月復部,臉上做出艱辛忍耐的痛苦神情,一是為了讓事情顯得逼真,二是想要轉移他那可惡的視線,別總落在那個地方一動不動,看得她渾身不自在不說,甚至煩躁混亂不已。

「皇上,再不停車,我只能像個女圭女圭一樣,隨地解決了真涼實在不想在一個相貌俊美的男人面前,尤其是九五之尊的面前說一些傷大雅的俗話,但是,她知道她若是不說,並且說得不夠像模像樣,這馬車便絕對難以停下,而她的出逃計劃更難以施展開。

聞言,南宮烈的眸光終于離開了她那個敏感別扭的位置,上移至她的雙眸處,卻久久地沒有出聲,既沒有讓外面的侍衛停車,也沒有對她的懇求做出什麼該有的回應。

真涼咬牙切齒地瞪著南宮烈,將他暗罵了無數次之余,恨恨地想著,要不,她真的學那些女圭女圭一樣,將三急之一解決到身上?

她雖然要忍受著尿濕的難受與辛苦,甚至是丟臉與不堪,但卻有幾個好處,一是能燻死他,二是能氣死他,三是能迫使他讓她去其他地方換衣裳。

總之比較起來,她能得到的好處比她能吃到的虧要多得多呢。

正當真涼猶豫著要不要真的將三急之一直接釋放在身上的時候,南宮烈朝著簾布外的侍衛薄唇輕啟,吐出冷冽的兩個字,「停車

「吁——」侍衛馬鞭甩下,隨著馬兒一聲尖利的嘶叫,馬車眨眼間便停了個穩妥。

這個男人終究肯相信自己了,真涼心花怒放地準備站起來往馬車下跳,卻被南宮烈一把拽住了手臂。

馬車有些高度,真涼誤以為南宮烈是想拉著自己下車免得她摔跤,便一臉感激道,「多謝皇上,這點高度,我跳下去完全沒問題

她這和順的姿態跟方才火爆的姿態相比,宛如天與地之差距,惹得南宮烈鳳眸一沉。

真涼果真如願等到了南宮烈松開了她的手臂,只是,緊接著響在她耳邊的卻是這麼宛若霹靂的一句,「車上有解決三急的工具

車、上、有、解、決、三、急、的、工、具?!

南宮烈說這話的同時,松開真涼的手還朝著車廂的角落指了指。

真涼嗔目結舌地望著車廂角落孤零零待著的那個所謂的工具,再望向面無表情的男人,猶如五雷轟頂。

就在她還沒來得及從五雷轟頂中緩過來的時候,南宮烈已經兀自掀開簾布,身影瞬間消失在車廂內,顯然這是給她留下方便解決三急的空間,倒像顯得風度極佳。

真涼孤零零地坐在車廂之內,半餉一動不動,心里實在是氣極怨極,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車上居然有解決三急的工具,更沒有想到,南宮烈會以這樣的方式成全她的三急之需。

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理由要求下車?除非在南宮烈下車之前,她已經將三急解決在了身上,不過,若是南宮烈已經看穿了她的用心,恐怕也會讓人把干淨的衣裳送進來,讓她獨自在馬車里換好,而不會同意讓她下車吧?

馬車安安靜靜、平平穩穩地停在平坦之處,真涼听不見外面有任何聲響,而她里面也沒有制造出任何聲響。

雖然出師不利,但真涼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在片刻之後,等南宮烈回到馬車上,馬車重新啟動,駛向她不想進駐的皇宮。

身上突然泛起了一絲癢意,真涼便探出一只手撓了撓,不經意地,她的手觸到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

頓時,真涼眸光一亮,心中的郁悶一掃而光。

並非任何東西都能方便送馬車里來,若是她急需洗澡什麼的,那浴桶肯定搬不進來吧?就算搬得進來,這天氣,也會把人給凍死。

放在真涼胸口口袋的正是菊晨光送給她的荷包,真涼因為覺得它有著極其重要的防身作用,便特意帶在身上,沒想到,在這個讓她差點灰心喪氣的時刻,給了她全新的希望。

昨晚才收到這個荷包,真涼還沒來得及將其中所有的小藥包統統看一遍,這會兒趁著南宮烈不在車廂內,真涼急急忙忙地把荷包里的小藥包全部傾倒出來,快速地查看上面的字跡。

最終,真涼選擇了「奇癢一日夜」的藥包。

自從發現南宮烈的容貌比她想象的要俊美千百倍之後,她便不再懷疑江湖中所有對他的傳言,尤其是夸贊,是以,若非有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她不會輕易冒險將菊晨光送給她的藥粉嘗試到他身上,她絕對不敢低估了他的本事,是以這個時候,她只能將藥粉下到自己身上。

服下一撮藥粉沒一會兒,真涼便感覺渾身開始癢了起來,她撩開衣袖看了看,發現手臂上竟然冒出了許多的紅色斑點,一小塊一大片的,很是駭人刺眼。

若是不知道這些紅色斑點的由來,真涼肯定能嚇得屁滾尿流,但這會兒她自然明白,這些紅色斑點應該是服下「奇癢一日夜」之後的癥狀之一,是以,看到這些可以當做證據的紅色斑點,她反而很是歡喜。

當真涼有些忍受不住身上的癢意的時候,也不開口問詢外頭的人,拿起丟在一旁的紅色巾帕遮住了臉頰,便直接掀開了簾布,朝著馬車上大膽地跳了下去。

馬車的高度確實有些高,真涼跳下的時候又有些激動,甚至帶著不顧一切的心態,是以落地的時候,便直接摔在了地上,僥幸沒撞到石頭等尖銳物。

站在馬車附近把風的侍衛看見真涼摔倒在地,立即跑了過來,一把將她扶起,扶起之後又連忙將手規矩地收回,一臉正色道,「涼妃娘娘,你怎麼下來了?」

真涼環視一圈,這才發現,馬車附近,竟然只有侍衛一人,不由地,真涼心中大喜,不動聲色地問,「皇上呢?」

侍衛愣了愣,繼而回答,「皇上有點事,馬上回來,涼妃娘娘請上馬車等待

真涼心中暗笑,這荒郊野外的,南宮烈能有什麼事呢,看這侍衛尷尬的神情,八成是去解決三急之一去了。

「皇上往哪個方向去了?」

「那兒侍衛手指了一個方向,真涼立即記在心里,暗道,待會逃跑的時候,絕對不要走那個方向,免得在逃跑的時候被南宮烈撞上,那就悲催了。

「車里太悶了,我想下來走走,順便等他真涼暗想著,既然南宮烈不在,奇癢一日夜也就沒什麼大作用了,她只須在附近走呀走呀走,一不小心走出這個侍衛的視線即可。

沒想到,這個侍衛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呆板好糊弄,見真涼有走動的跡象,立即撐開雙臂攔住她,一臉為難道,「涼妃娘娘,皇上交代過,沒有他的命令,絕不能讓涼妃娘娘下車

繼而,侍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煩請娘娘上車,以安全為重,別為難屬下

身上的癢意發作地有些厲害起來,真涼無辜且無賴地一笑,「我都已經下來了,再上去也掩蓋不了我已經下車的事實,不如就在這兒等皇上來吧,放心,有我在,皇上不會怪罪你的,我保證

侍衛臉上的神色更為為難,糾結了半天,生硬道,「娘娘若是再不上車,屬下只能用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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