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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

在場的人不知第幾次深陷震驚之中!

這般如夢如幻的女子,居然是個小偷?

比起真涼的話,眾人更願意相信紫舞的話,一來是紫舞的信譽與人品,二來是人人都長著明亮的眼楮。

若是紫舞沒有特別指出說明,幾乎無人會發現真涼的穿著有問題,可一旦說起,眾人都能清楚地發現,真涼身著的白色衣裙確實是獨屬于紫舞的,上頭有幾處還有著紫舞特有的標記。

任君采擷乃煙花之地,姑娘們自然被要求穿上鮮艷的衣裳招徠顧客,但白色也不是絕對不能穿著,只是,因為紫舞酷愛白色,非白色不穿,久而久之,誰都知曉,至少在任君采擷,白色乃紫舞專屬的顏色,除非,有人在各方面能勝過紫舞。

可惜,一直以來,無人在相貌、氣質或者身段等方面能超越紫舞。

直至今日,這個蒙著面罩的女子,除了相貌不為人知,已經在氣質與身段等方面有蓋過紫舞之勢,而且在白色衣裙的襯托下,更加顯得芳華獨到,無人能及。

真涼能吸引男人的眸光,靠的絕對不是容貌,而是卓然的氣質,尤其是戴著面罩時滲透出的神秘之感,而白色比起其他鮮艷的顏色更能襯出一個女子的仙與純。

紫舞說出這番話,直指真涼是個小偷,真涼卻是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她感謝紫舞給了她一個身份,讓大家伙都明白,她不是什麼姬女,不是男人可以隨便褻玩之人。

況且,如今說起來她確實是小偷不是麼?偷偷闖進別人的房間,還拿了別人的衣裳穿,不是小偷是什麼?

所以小偷這個稱號她當之無愧。

真涼正躊躇著要不要當著眾人的面給紫舞道個歉時,紫舞繼續說道,「她所偷的衣裳,是我最中意的衣裳,且對我有著重要意義,我不想看見她再多穿我的衣裳一刻,所以明哥,能不能麻煩你,把她的衣裳月兌下來還給我?」

什麼?

真涼等人震驚了,明哥則是在震驚之余受寵若驚,誰都不明白,這紫舞既是三爺的人,怎麼不派宗和幫真涼去月兌下衣裳,偏偏指使他呢?

但很快,幾乎所有人都明白了,紫舞這是女人慣有的嫉妒心所致,在借明哥的手侮辱真涼,以便能出口氣呢,誰讓真涼大言不慚、厚顏無恥地要跟她認定的男人扯上莫須有的關系?

對明哥而言,紫舞這話卻還有另外一層意義。

明哥恍然覺得,紫舞這是看中他且給他機會與鼓勵得到真涼,否則,她怎麼不讓其他人去月兌真涼的衣裳,偏偏請他?很顯然嘛,在這兒的人,除了三爺,紫舞最看得起他這個男人了。

「這有什麼問題?紫舞姑娘放心明哥正準備動手,卻看了看在房間里的眾人,有些躊躇地問道,「紫舞姑娘,現在……馬上就月兌?」

此時此刻,明哥其實已經相信,真涼絕對不是任君采擷的人了,要麼,真是宗和帶進來的跟三爺無關的女人,要麼,真是個小偷而已。

既然真涼不是姬女,明哥就多了幾分憐香惜玉之心,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月兌姑娘的衣裳會傷及她的面子與尊嚴。

紫舞對明哥笑得異常嫵媚,「對,現在就月兌,我馬上就要拿回去消毒清洗,麻煩明哥了,改日請你喝酒道謝

請他喝酒道謝?

明哥的臉激動地紅了,除了三爺,紫舞請過哪個男人喝酒呀?顯然沒有,他是第一個。

為了將來的這份榮幸,明哥豁出去了,哪還管一個女賊的面子與尊嚴?

朝著真涼一拱手,明哥話說得很是到位,「姑娘,得罪了

話落,明哥便朝著真涼再度逼近,想強月兌她的衣裙,因為他也知道,真涼不是這兒的姑娘,肯定沒有臉面在這麼多人面前主動月兌衣裳。

明哥心里美美的,覺得自己今日就如一箭雙雕,既好運地邂逅了一個夢幻的女子,又額外得到了紫舞姑娘的垂青。

或許有一天,等三爺不再喜歡紫舞姑娘的時候,他能有幸成為紫舞姑娘第一個裙下之臣、入幕之賓呢。

真涼這回哪還會心有顧忌地任由明哥觸踫,在覺察到明哥靠近的舉動時,她便火速跑到宗和站著的窗口,背脊抵著窗框,對著明哥冷喝,「滾,休想踫我

明哥卻勢在必得地一步一步繼續逼近,「姑娘,那是紫舞姑娘的衣裳,還給她吧,回頭我給你買一件,十件都行

真涼不屑地冷哼,「誰稀罕她的衣裳,誰稀罕你的衣裳?我自己有手,自己來月兌!」

這話讓在場看好戲的人統統風中凌亂,唯恐自己的耳朵听錯了。

按照真涼前兩句話的意思,接下去的話不應該是「我自己會買」之類?怎麼會變成自己來月兌呢?

額滴娘誒!

這女子看起來仙氣十足,為什麼說起來的話總是那般令人咋舌?或者說是豪放潑辣?

距離真涼最近的宗和在臉部微微僵硬了一會兒之後,再度展現了不羈的笑容,而三爺呢,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這一次再也無法將眸光從真涼身上移開。

這女人的臉皮究竟有多厚?這女人真是尉遲將軍家最有教養最知書達理的寶貝女兒?假的吧?

除了真涼自己,沒有人相信,她是真心想要月兌下屬于紫舞的衣裳的。

真涼並不後悔自己在衣裳破爛的時候偷了紫舞的衣裳換上,她只是懊惱,自己怎麼就沒有爬到其他姑娘的房間,偏偏爬到了紫舞的房間,所以這會兒才會受到紫舞的奚落與打擊?

對于漂亮嫵媚的紫舞,真涼一開始是存著欣賞的態度的,漸漸地還有了感激之心,而現在,她對紫舞的好感統統沒了,一個心思惡毒的女人,長得再漂亮又如何?不配得到他人的另眼相看。

在真涼看來,也許她現在穿著的衣裳確實是紫舞最珍惜的,也許還是她心上人也就是三爺贈送的,確實是她錯在先,可是,紫舞大可以換種方法要回自己的衣裳,沒必要讓一個惡心的男人當著大家的面來剝她的衣裳,這跟鼓勵當眾強尖有何區別?

當然,真涼也能理解紫舞這般惡毒的真正原因,肯定是因為她剛剛在言辭上調侃了三爺,把自己跟三爺的關系說得昧曖不清,才招致了紫舞毫不留情的報復行徑。

明哥的心跳不由地加速了,雖然他很想強行月兌下真涼的衣裳,但她既然提議自己月兌,他覺得那也不失為另一種旖旎的美景。

在明哥等人看來,真涼所偷的可不止紫舞最外面這麼一套衣裳,而是從里到外全是,所以真涼若是敢月兌,豈不是一件月兌到光溜溜的刺激事?

「你真敢月兌?」明哥用不怎麼相信的口吻問道。

「有何不敢?說到做到!」真涼將雙手放在腰帶上,只輕輕一扯,腰帶便緩緩散開,原本扎緊的縴腰立即變得寬松起來。

除了三爺與宗和,其他男人的眼楮全都熱騰騰地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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