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多了,那里值得了這麼多錢!」老爺子沒想到趙立恆一下給了兩百,連忙擺手,最後好說歹說,才收了下來。
凌易和趙立恆兩人辛苦的將這樹樁搬到了後備箱里,上車之後,趙立恆這才疑惑的問道︰「凌大師,這樹樁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黃楊木也很普通啊!又不是什麼名貴的木材,你要是喜歡,下次我給你搞點紅木,金絲楠過來!」
「這根樹樁對我來說,可比紅木,金絲楠這些東西還要珍貴得多,趙總,你認識的人里面有沒有搞木材加工的,有的話,我們先過去把這樹樁切開再說!」凌易笑著對趙立恆問了一句,他現在可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雷擊木里面的樹芯取出來。
趙立恆笑著道︰「正好有個人是搞這的,不過凌大師,你就告訴我這樹樁到底有什麼秘密吧!不然的話,我恐怕今天晚上都睡不好!」
「這是雷擊木,在遭受雷電轟擊之後活下來,樹木之中蘊含著雷電的力量,天生就能夠克制陰煞,陰祟等等邪氣,是制作護身符最好的東西之一,我也沒想這次竟然能夠遇到雷擊木,這運氣,實在太好了!」凌易給趙立恆解釋了一句,听得他眼珠都快瞪圓,眼中更是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凌大師,如果這雷擊木有多的,不知道您是不是方便給我也制作一塊護身符,多少錢都行!」趙立恆試探著對凌易問了一句,他想弄塊護身符給自己的孩子戴著,保佑他的平安。
「到時候看看再說,如果有多的,自然無所謂!」凌易倒也沒把話說得太滿,他現在也還不清楚這塊雷擊木的樹芯到底有多大,除了樹芯之外,樹芯旁邊的木料多多少少也有同樣的功效,只是效果要差上許多,但也算是相當不錯,所以給趙立恆弄塊護身符應該沒什麼問題。♀
趙立恆那個開木材加工廠的朋友就在水塔那邊,他將車子停在了加工廠外面,然後和凌易一起搬著雷擊木就走了進去,高聲大喊道︰「老常,出來,幫我個忙!」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工裝,衣服上,頭發上滿是木屑,從廠房里走了出來,看見趙立恆之後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目光停在了那塊雷擊木上,驚訝的問道︰「老趙,你搬這東西過來做什麼,這就是普通的黃楊木啊!我這里多得是,你想要,我趕明找人給打幾件家具!」
「這可不是我的東西,是這位凌大師的!」趙立恆對老常使了個眼色,然後笑著說了句。
看來他平日里估計也對這老常提到過凌易的名字,听到了趙立恆的話之後,老常的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來,然後仔細的打量了凌易幾眼,這才驚訝的問道︰「他就是那為凌大師?」
「如假包換!」凌易嘿嘿一笑,然後和趙立恆將樹樁搬到了一台切割機旁邊,笑著說道︰「常老板,今天就得麻煩你,用你這邊的機器幫我把這樹樁切一下!」
「沒問題,要怎麼切?」老常拍著胸口應了下來,他可是從趙立恆嘴里听了不少凌易的種種神奇之處,心想著有機會還得認識一下這位凌大師,沒想到機會今天居然就這麼來了。
凌易點了點頭,然後感應了一下雷擊木中樹芯的位置,接著伸手從旁邊拿起一枝鉛筆,信手在樹樁的中心畫了個範圍,笑著對老常說道︰「就按照我畫的這個線條往下切好了!」
老常心中暗暗疑惑,不知道凌易到底要將這樹樁切開做什麼,但是想到趙立恆嘴里凌易的神秘之處,他還是應了一聲,然後操縱著機器,朝著鉛筆畫下的地方切了過去。
隨著機器啟動的聲音響起,木屑飄飛,好像冬雪般落下。
片刻之後,等到老常將切割機停下來的時候,凌易這才看見,那根樹樁已經被切成了只有拳頭般粗細,約莫只有二十厘米長的一段。
這段樹芯呈現出生機勃勃的青綠色,模上去光潔如玉,像凌易這種五官敏銳的人,手指撫模在樹芯上,甚至還有一絲微微被電擊的感覺。
看見了這段雷擊木的樹芯之後,凌易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他剛才已經通過元氣的感應,確認了樹芯的大小,這段樹芯他準備找人雕刻成幾枚刻著符篆陣法的印章,如天罡木雷釘般,具備神妙的效果,以後再驅除什麼陰煞,陰祟之氣,直接印章取出,在黃紙上印下來,就可以制造出符篆來。
至于雷擊木樹芯旁邊的那些木料,他也收集了起來,這些木料雖然沒有樹芯這麼神奇的效果,但制作成護身符卻能夠使得陰煞之氣無法侵入,如果在里面煉制法陣的話,效果更好,比起用玉器制作的風水法器,還要強上一些。
「常老板,這次多謝你了,等我回去也做個護身符送給你,到時候讓趙總一起給你帶過來!」凌易提著老常找來的袋子,將樹芯和有用的木料都裝了進去,笑著對他說了一句,看得旁邊的趙立恆眼紅無比。
「凌大師,這麼說,護身符我也有份了?」他想到剛才凌易的那番話,笑著追問了一句,像護身符這樣的好東西,還得親自確認了才安心。
「當然,等我做好之後,再給你打電話!」凌易笑著點頭,心里尋思著既然是要做護身符和雕刻印章,那總得先找個木雕師傅把東西雕刻出來再說,而且還得找個好點的木雕師傅才行,否則豈不是埋沒了這根雷擊木樹芯?
年三十的晚上,一大家子人都齊聚在凌易家,吃了年夜飯之後,凌易和表弟他們都圍在電視前面看春晚,至于老爸老媽他們,則是在客廳里擺了兩桌,準備來個通宵麻將。
凌易站在陽台上,先給丁一琳和穆妍兮打了電話,然後再給許雲端發了短信,約她在火車站踫面,片刻之後,許雲端的短信回了過來,是由符號組成的一張笑臉,凌易微微一笑,然後收起手機,和在客廳里打麻將的老媽招呼了一聲,就溜了出去。
大年夜里街上冷冷清清,不過時不時就能夠看到煙花升起,然後在半空中炸開,使得夜空變得美麗無比。
走到火車站的時候,凌易就看見了許雲端站在橙色路燈燈光下,小手不時的放到嘴邊輕輕的呵一口氣,似乎已經等了有一會時間。
「冷不冷?」凌易快步走到許雲端的身邊,然後一把將她的小手捧在自己的手心里,看著眼前這帶著絨帽,系著圍巾,穿著亮色羽絨服的俏麗女孩,等到她那冰涼的小手逐漸暖和起來之後,一把將她給抱進了懷里。
「嗯!剛才冷,現在不冷了!」許雲端微笑著將頭埋在凌易的胸前,柔聲道︰「能見到你,真好!我老爸說,讓你初二到我們家來拜年,你敢不敢來?」
「啊!這算不算是女婿上門?」凌易嘿嘿一笑對著許雲端問了句,沒想到許鵬竟然會讓他初二去拜年,這邊的習俗是初一不出門,初二上門拜年的一般都是至親,初三之後才是其余的親戚相互拜年,這絕對是把他當女婿看,否則怎麼可能讓許雲端轉述這樣的話。
「難道你怕了?」許雲端白了凌易一眼,柔聲道︰「初二那天家里的親戚可都會來,他們也都很想看看你!」
凌易笑著說道︰「有什麼好怕的,反正你老爸老媽我都見過了,至于別的親戚,他們的看法我才不會放心里呢!」
「這次去四川,玩得開心嗎?」許雲端柔聲對著凌易說道︰「我記得你說過給我帶了禮物呢!東西呢?」
「怎麼可能少得了你的東西!」凌易嘿嘿一笑,然後從口袋里將早就準備好的大西賞功錢拿了出來。
這枚大西賞功錢里面也被他煉制過,而且中間還用紅繩串起,上面還打了個中國結,看起來極為漂亮,在路燈的橙色燈光下,閃耀著淡淡的金光。
「這是什麼,好漂
亮?」許雲端驚喜的將這枚大西賞功錢捧在手心里,驚喜的對著凌易詢問起來。
「是枚古錢,張獻忠在四川稱帝的時候鑄造出來的,用來分賞功臣,所以被稱為大西賞功錢,我又在里面煉制了風水法陣,掛在家里能夠鎮宅闢邪,你拿回家去可以掛在自己的房間里!」凌易湊到許雲端的耳邊,低聲對她解釋了一番。
許雲端嬌笑一聲,將大西賞功錢隨手放進口袋里,然後伸手摟住凌易的脖子,對他獻上香吻,低聲道︰「抱緊我!」
「呦!沒想到我們這麼晚出來,竟然還能夠踫見這麼刺激的事情,兄弟,艷福不淺啊!」突然間,一個輕佻的聲音在他們兩個人的側邊響起。
凌易抱住許雲端,朝著說話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借著路燈的亮光,看見三個穿著棉襖,身材中等的小混混正站在旁邊,最前面那個還朝著他們兩人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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