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看著眼前帶著一副輕蔑笑容的凌易,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站在了惡魔面前一般,顫抖道︰「我,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招惹詩璇了!」
「嗯……!」凌易眉頭微皺,這家伙到現在還惦記著裴詩璇,簡直是不知死活。
「錯了,是裴詩璇,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騷擾裴詩璇同學,真的!」姜山看見凌易臉色不悅,連忙改口,心里暗道只要過了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我也不介意你怎麼想,好吧!告訴我,你的姻緣合術是誰幫你弄的!」凌易冷笑一聲,只看姜山這副模樣,就知道那合術絕對不是他的手筆,肯定是請人幫忙弄出來的,這個家伙的法門詭異得很,不得不防,最好多些了解,以後就算踫上,也能夠有所防備。
姜山沒想到凌易要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猶豫了一下,他畏畏縮縮的對凌易說道︰「是我老頭子請的個高人,好像挺有本事的,他給了我幾套鬼畫符一樣的東西,說喜歡那個女生,就要到她的生辰八字,然後用那些鬼畫符,就能夠讓我看中的女生系甘情願的跟著我!」
「原來是這樣!」凌易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悄然在手心里凝聚出元氣,接著狠狠一巴掌抽到了姜山的臉上。
「啪!」
只听到一聲讓人牙齒發酸的脆響在姜山的臉上爆發出來,然後姜山嘴里噴出一口帶著牙齒的鮮血,整個人竟然被凌易一巴掌給扇飛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姜山捂著嘴,從地上爬起來,用怨毒的目光看著凌易,雖然不能夠說話,但誰都能夠感受得出,他對凌易的怨恨有多深。
「滾,難道還想再挨一巴掌?」凌易淡淡的對著姜山揮了揮手,根本沒把他怨恨的目光放在眼里,剛才他那一巴掌並不只是把姜山的滿嘴牙打落了大半,而且還在不動聲色之間,悄然改變了姜山的星相命格。
姜山只有那種邪術合姻緣,原本命格之中就帶上了大量的陰祟之氣,此刻被凌易的元氣激發,輕易將他的星相命格改成了馬頭帶劍格。
所謂馬頭帶劍,命在宮午,擎羊在午本為陷地,此格主大凶,三方遇火鈴,劫空,忌星,天刑,必煞夭折,而且會散盡家財,身患惡疾,最後痛苦而亡。
對姜山這樣的人使出如此厲害的手段,凌易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的,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就是姜山亂用邪術合姻緣害人的報應。
姜山捂著嘴一路狂奔,甚至連回頭看凌易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害怕凌易會突然改變主意將他留下來,剛才凌易所爆發出的戰斗力,徹底把他給嚇到了,就算他想報復,估計也得找更多的人來壯膽才行。
等到姜山跑遠之後,焦飛他們這才走了過來,李倩最是心直口快,笑著對凌易打趣道︰「你這家伙還真是,明明這麼能打,還在那里裝,害得我們替你擔心不說,連詩璇都差點要美女救英雄了!」
說完之後,她又轉過頭,對站在範薇身邊的焦飛說道︰「還有你也是,明明凌易這麼厲害,你在那邊裝,弄得像是要上刑場似的!」
她的話大概就代表著範薇她們幾個女生的心聲,尤其是裴詩璇,雖然很高興凌易將姜山給趕走了,不過想到這家伙之前還在那里裝,害得自己差點就答應了姜山的要求,心里就暗暗的有些生氣。
焦飛苦笑道︰「我真不知道這家伙什麼時候學的武術,反正我知道他高三的時候都還不會的!」
解釋了一句之後,他又輕輕一拳捶在凌易肩膀上,然後對他問道︰「你學的是什麼武術?什麼時候學的,怎麼這麼厲害,改天我也找個地方學去!」
「高三暑假去車城市的時候跟一個每天一起鍛煉的老爺子學的,才學了一個多月呢!老爺子都夸獎我骨骼清奇,是練武奇才!」凌易嘿嘿一笑,半真半假的對焦飛說道︰「這是八極拳,像你這樣的家伙,估計是很難學會的!」
「一個月就練成了這個樣子,這拳法猛,我喜歡,改天我就去學!」焦飛完全將凌易後面那句話給無視了,想想凌易一個月就可以一個打十幾個,自己就算比他差,學一段時間打幾個像姜山這樣的家伙應該也是不成問題的。
「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回寢室去了!」裴詩璇看見凌易和焦飛說話,竟然都沒有朝著自己這邊瞟一眼,心里略微有些不悅,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好像在別的人面前,她從沒有如此失態過。
江妮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凌易,然後又看了看一個人朝著學校里面走去的裴詩璇,連忙拉上李倩,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凌易有些詫異的看著裴詩璇,心里暗暗感嘆一聲,果然神人心,海底針,自己剛剛還幫了她的大忙呢!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你們也回去吧!我現在坐車回去還來得及,否則就真的只能夠留在你們學校了!」凌易對著焦飛和範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個人回去,然後這才瀟灑從焦飛手上拎起雙肩包,朝著車站走去。
姜山從車站後面那排門面的轉角處走了出來,看著凌易上車,然後臉上的神色微微有些扭曲,他捂著自己滿嘴漏風,少了好幾顆牙齒的嘴,含糊不清的沉聲說道︰「凌易,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
坐在公交車上的凌易可不知道姜山還在背後想著怎麼對付自己,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他閑的無聊,將那根用木盒裝著的天罡木雷釘拿出來,放在手里把玩,趁著車上沒什麼人,時不時將一縷元氣輸入到天罡木雷釘之中,看著這木釘鏤空的中間閃過一絲青色電芒,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每一次元氣進入到天罡木雷釘里,都會讓他與這風水法器更為的契合,以後真到了要使用的時候,也會因為彼此間的這種契合而使得需要的元氣減少許多,換個說法的話,這應該叫做以氣溫養。
換了一趟回學校的車之後,凌易還是繼續將天罡木雷釘拿出來把玩,但是過了江之後,車上的人就多了起來,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坐到了他的身邊,使得凌易再沒辦法將元氣輸入到天罡木雷釘里。
就在他正打算將手中的黑色木釘收回到了盒子里,然後塞進背包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卻是「咦」的一聲,朝著他手上的木釘還有盒子就著公交車里面昏暗的燈光,不眨眼的看了起來,好像是想從凌易的手上把這兩樣東西給搶過去似的。
「小兄弟,你手上這兩件東西賣不賣?」那個中年男子眼看著凌易就要將木盒子放進背包里,終于按捺不住,開口對他詢問起來。
凌易詫異的看了眼這個中年男子,心里暗道莫非這家伙也是風水相師,認出了這天罡木雷釘的神妙,以為自己不懂行情,所以想出手購買?
「對不起,這個東西不賣!」凌易搖了搖頭,直接開口拒絕了中年男子的問價,對他來說,這天罡木雷釘可是寶貝,哪怕別人開價千萬,他都不會動心,
「小兄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盒子和那枚釘子都是用紫檀成的,盒子就不說,那枚釘子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雕工如此精細,絕對是件上佳的珍品,你開個價讓給我怎麼樣,我這個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喜歡收集這些東西,錢方面好說,保證你滿意就是!」中年男子誠懇的對著凌易說了一句。
雖然凌易對木料之類的東西並不是很在行,但也听說過紫檀的名貴,沒想到這個中年男子倒也磊落,想買東西竟然還把老底都說了出來,換個真想賣的人,那還不得往死里開價去。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按照這個中年男子說話那語氣,好像是個不差錢的主,怎麼
會這麼晚跑來坐公交車,難道他沒自己的私家車?
「對不起,這東西對我來說很珍貴,哪怕是你出一千萬,我也不會賣的!」凌易笑著搖頭,還是拒絕了中年男子。
「那太可惜了!」中年男子長嘆了一聲,最後抽出張精致的名片,遞到了凌易面前,笑著對他說道︰「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打上面的電話找我!」
凌易接過名片,只見這名片周圍瓖嵌著金絲,看起來典雅高貴,上面寫著丘林生三個字,下面則是他的手機號碼,他笑著點頭,將名片塞進了口袋里,就連丘林生本人都看出來了,凌易似乎根本沒將他剛才那句話放在心上。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站,凌易將木盒子塞進背包里,然後拎起背包下車,消失在那個中年男子的視線之中。
下車之後他穿過學校,往後面的家屬小區走去,然後隱隱約約感覺好像有人在後面跟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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