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隆知道自己的本事應付不了這湖心島上的事情,所以給推掉了,直說凌易比他厲害,最後雷政實在是沒辦法,才半信半疑的找上了焦志文。
還沒等焦志文發話,趙立恆就沉聲道︰「你以為我們像你,會隨便找個騙子來冒充嗎?凌大師年紀雖然小,不過人家可是有真本事的!」
說完之後,他不等黃皓開口,又對雷政笑道︰「雷科長,你就放心吧!凌大師一點可以解決這個事情的!」
「那就麻煩你了,凌大師!」雷政臉上神色稍微好了點,對著凌易說了句,不過凌大師這三個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怎麼听都有種別扭的感覺。
凌易點了點頭,看了眼亭子邊的假山,笑著說道︰「我先去假山里面看看,那里陰祟之氣最重,要想化解,還得從那里入手才行!」
「這,還是不要了吧?」想到泰和道長就是去假山里轉了一趟,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發起了高燒,雷政猶豫著勸阻了一句,萬一連凌易也像其他人那樣高燒不退,這件事情該怎麼了解?
「雷科長,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泰和!」凌易自信的一笑,然後就朝旁邊的假山走去。
看著凌易的身影,雷政的眉頭微微鎖起,對著焦志文和趙立恆問道︰「他真的可以?」
「我看也就是嘩眾取寵罷了,估計等會就會像泰和一樣發高燒的!」黃皓之所以沒走,就是想看看焦志文和趙立恆請的人究竟有多厲害,他心中大概也覺得凌易不可能比得上泰和,所以此刻說起來話,更是刻薄到極點。
「那我們就等著看好了!」講到對凌易的信心,之前在他手上吃過好幾次虧的趙立恆大概是最足的,就連焦志文都不像他這樣信心十足。
焦志文也笑著點了點頭,不過眼楮里還是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凌易走進假山之中,轉了個彎之後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石拱,他從石拱下面穿過,卻看見左手邊是一個小山洞,里面大概可以容納三個人站立的樣子,地面上還有些白色的紙巾,甚至還能夠看見用過的套套。
看見這些,凌易頓時臉上一紅,然後連忙別過頭,繼續朝著假山里面走,沒過兩步,就又是一個轉彎,然後他面前出現岔道,一條路繼續圍著假山前進,而另外一條,則是往上走,隱約可以看見上面還有個小山洞,那里應該是情侶們幽會的聖地,居高臨下,也不擔心被人發現。
不過凌易對這上面的山洞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繼續繞著假山前進,隱約已經能夠感覺到前方的陰氣越來越重,似乎那股陰祟之氣就在不遠處翻涌,隨時都可能撲出來。
果然,就在他又繞過一個轉角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半陷在地下的小山洞,由一道階梯通進去,山洞倒是比較開闊,能夠容納三四個人在里面坐著,雖然光線有些暗,但凌易同樣看到里面有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一股寒氣,從這小山洞里涌了出來,凌易將元氣凝聚在雙眼中,然後就看見黑色的陰祟之氣在山洞不停的翻涌,簡直如同一團濃墨,讓人看不清楚山洞里面究竟有些什麼東西。
「呼!」
仿佛有一陣狂風撒過似的,那股陰祟之氣化成一團黑雲,朝著凌易涌了過來。
有那麼一瞬間,凌易甚至能夠在這團黑雲之中看見兩張無比猙獰,充滿了痛苦表情的臉,這兩張臉雖然扭曲,但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應該是對青年男女。
「退去!」
眼看著這團陰祟之氣就要撲到自己的身上,凌易低喝一聲,右手舉起,然後手指上蕩漾起淡金色的光芒,飛速在身前劃出了一道七星誅邪符。
這也是他最近才從天星定命真經上學到的印符,專門克制陰祟之氣,雖然未必能夠將這團恐怖的陰祟之氣給化解掉,但是保護自身不被侵害卻毫無問題。
等到這金色的符文成型之後,凌易輕輕推出,然後就看見金色光芒猛然在眼前閃耀了一下,狠狠迸發出來,將那股黑色的霧氣給擋在了身前。
黑色霧氣仿佛是撞到了一堵金色牆壁上似的,飛速倒卷了回去,然後縮回到了山洞里,好像害怕凌易畫出的七星誅邪符一般,凝聚成團,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凌易將凝聚在眼中的元氣散去,然後就看見山洞里盤踞的那團黑色霧氣已經無影無蹤,只剩下空蕩蕩的小山洞里面那幾個明顯是最近才弄好的石桌和石凳。
看見這幾個石桌和石凳,凌易眼前一亮,他之前就猜測湖心島上面已經動過些什麼東西,焦志文也幫他問過,的確如此。
如此一來,他就能夠確定那股陰祟之氣的源頭,就在這個山洞里,想要將陰祟之氣徹底清除干淨,找出源頭是必不可少的一步,然後才是想辦法化解戾氣,改造風水格局,最後才能夠成功。
有了全盤的想法之後,凌易從容轉身,然後順著來路走了出去。
看見凌易從假山那邊走出來,焦志文和趙立恆連忙迎了上去,關切的問道︰「沒什麼事情吧?」
「當然沒事!」凌易笑著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趙立恆看見凌易這麼有信心,頓時心中一動,對他問了起來。
凌易點頭道︰「基本上可以說沒問題,不過想要解決還有點麻煩!」
「說大話誰不會,我今天就耗在這里了,一定要看看你是怎麼解決問題的!」黃皓的聲音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似乎今天要和趙立恆拼到底。
雷政走過來笑著打了個哈哈,然後對凌易問道︰「真的能行?」
「當然!」凌易傲然一笑,如果不行他自然會說清楚,既然打了包票,那就絕對沒問題。
「那就麻煩你了!」雷政長出了一口氣,只希望這次凌易不要像上午的泰和道長一樣,半路就發起高燒被送去醫院,否則就真的太丟人了。
凌易看了坐在旁邊的黃皓一眼,這家伙想看自己丟人,那等會就用鐵一般的事實來打臉好,也不知道他到最後還有沒有臉繼續坐在亭子里。
想到這點,他的嘴角就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來,誰也不是活菩薩,他被黃皓三番兩次的質疑,挑釁,就算是泥人,也有幾分脾氣,更何況他還不是。
「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說出來,只要能夠把這件事情解決,我們一定辦到!」雷政也有些不爽的看了看黃皓,不管是誰,對這種烏鴉嘴一樣的家伙都不會有好感的。
「找個施工隊來吧!湖心島問題的根源在假山那邊,我們可能要把假山挖開一點,才能夠找到問題的關鍵!」凌易隨口對雷政說了句,這個事情不弄好,他就沒辦法從源頭上清除那股陰祟之氣。
雷政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去聯系!」
說完之後,他就打了個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七八個工人帶著全套的趕了過來。
領頭的一個穿著有些寬松的西裝,臉色泛黑,一副農民樣的中年人,看見雷政之後立刻討好的走了過來,笑著說道︰「雷科長,有什麼事情要我們做的,您盡管開口!」
「你們都听這位小兄弟的安排好了,張老板,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干好!」雷政指了指凌易,對張大春叮囑了一句。
張大春笑著點了點頭,轉過頭卻看見雷政指的是人是亭子里年紀最小的凌易,頓時愣住了。
「張老板,帶上你的人跟我來吧!」凌易絲毫不以為怪,對著張大春說了一句之後,就帶頭朝著假山里面走去。
等到了山洞外面之後,凌易笑著說道︰「麻煩你們把這石凳和石桌都給弄出來,然後往下面挖,估計要挖上好幾米才行,而且最好在天黑前完工!」
天黑之後,恐怕這山洞里的陰祟之氣會更為恐怖,所以這些事情最好在天黑之前搞完。
「沒問題,我們東西都帶齊了,這里面積又不大,快得狠!」張大春看了眼山洞里面的情況,拍著胸口應了下來。
說完之後,他就帶著手下的幾個工人走進了山洞。
「老板,這山洞涼颼颼的,好冷啊!」
「是啊!真的有點冷,溫度比外面低多了!」
……
山洞里那些工人都小聲的嘀咕起來,那團陰祟之氣被凌易封在了山洞里,所以站在外面不會感覺到什麼,但是進去之後,就會覺得渾身發冷,非常的不舒服。
張大春看了看站在山洞外面的凌易,心里也在琢磨著他和雷政究竟是什麼關系,听到自己手底下這些工人的話,連忙開口道︰「就你們話多,等會活干起來,自然就熱了!」
他這倒是句大實話,這些都是體力活,等會甩開膀子動手,估計都會渾身冒汗。
片刻之後,小山洞里面的石桌和石凳就被拆了出來,堆在假山旁邊,幾乎將路都給堵住,接下來張大春他們就準備動手將山洞里用水泥倒好的地面給挖開。
(